看不太清臉，但能看出來穿著襯衫，挺講究的樣子。
奶奶一臉幸福，對著手機說：“寶貝，明天見~”然后掛了視頻。
我整個人僵在窗外。
寶？貝？
我奶叫別人寶貝？
我推門進去，奶奶回頭看見我，淡定得跟沒事人一樣：“回來了？吃飯沒？”
我指指她手機：“奶，剛才那是誰？”
奶奶放下手機，慢悠悠地說：“老周，周建國，你未來的爺爺。”
我脫口而出，一臉不可思議：“他也叫建國？我爸也叫建國！”
奶奶笑了，語氣輕松，“巧吧？我也覺得挺有緣分的。”
我坐到她旁邊，決定好好談談。“奶，你認真的？從哪認識的？網上？”
奶奶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劃拉幾下，遞到我面前：“你看，這是他的礦山，這是他的別墅，這是他的游艇，這是他的私人飛機……”
我湊過去一看，照片里確實是剛才那個男人，站在礦山前、站在別墅前、站在游艇上、站在飛機前……
我咽了口口水：“P的吧？現在網戀**很猖狂的。”
奶奶收回手機：“真人明天就來了，你自己看。”
我再次追問：“奶，他多大？”
奶奶淡定道：“五十。”
我提醒她：“奶，你六十八。”
奶奶挑眉，理直氣壯地說：“我會算數。咋了，法律規定老**不能找年輕的？”
我語塞。
奶奶拍拍我的手，安撫道：“行了，別瞎操心了。你奶我活到這把年紀，什么沒見過？能被人騙？去洗漱睡覺，明天有你好看的。”
我還想說什么，奶奶已經站起來回屋了，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明天穿好看點，別給我丟人。”
我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動。
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
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奶奶在客廳打電話。
我偷偷站在門后聽。
奶奶聲音輕柔：“……都四十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得那么清楚。”
對面說了什么，奶奶笑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小不點，現在都長這么大了。行了行了，明天見面說，早點睡。”
掛了電話，奶奶輕輕嘆了口氣。
我站在門后，心里冒出一個問號。
嗯？有故事？
2.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一陣轟鳴聲吵醒。
那聲音越來越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