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家的途中,經過一個漫長且幽靜的小路,雪一往如初緩緩落下,落在臉上,平時里感覺異常寒冷的雪落在我臉上卻沒有任何感覺。
突然一只手有些重的拍了我的肩膀,不用想我就知道是誰,村長的女兒,叫張白靜,以及她幾個平時就形影不離的所謂的“閨蜜”平時就一首針對我。
張白靜帶著蔑視的語氣對我說道:呦呦呦,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白雪妹妹嗎,哈哈哈哈,怎么,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弟弟,怎么還有臉來上學,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算了。
我沒有搭理她,早就習慣她這樣,和這種人相處不可與她爭論,否則會一首纏著我,我緩緩加快腳步,張白靜見到我沒有搭理她,反而加快了腳步,得非常憤怒,快速的走到我前面和她幾個朋友攔住我回家的必經之路。
對我說道:別以為成績好,長得好看就可以目中無人,你算什么東西!
我們家的錢的五分之一就夠你們家花好幾年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村長一家就張白靜一個獨生女,雖然都生活在小山村中,不過村長一家人卻過的很好,大家都很羨慕她)我沒有搭理她,說了句:讓開!
我沒有空和你們爭執這些無聊的東西。
只見張白靜不為所動,繼續說道:就不讓,你能怎么樣,你就是個克***的命,你的弟弟也是個垃圾!
還有你的父母都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聽到她說這些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她看我這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繼續對我說嘲諷道:怎么,你還想打我嗎?
你算什么東西,敢碰我一下試試。
話音未落,我伸出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只見張白靜和她的朋友全都愣住了。
隨后張白靜不可思議說道:你敢打我!
你憑什么敢打我,我爹都沒有打過我一回。
你們說我無所謂,不過再讓我聽到你們說我的家人任何的不對,我會和你們拼命的,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張白靜和她的幾個朋友從來沒有見到過我這樣,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我目光兇狠盯著張白靜的臉朝她走了過來,她們見到我這樣,很快的讓開了攔住我回家的路,我加快步伐,到張白靜身邊狠狠的給她一個眼神,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回家的方向。
張白靜的朋友問道:白靜姐,我們怎么辦要不然就這樣算了,別再招惹她了。
可是一首養尊處優的張白靜怎么可能這么算了。
于是說:算了?
不可能!
我要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回到家中,看到家中破舊不堪的景象,我緩緩落淚,弟弟走的突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來得及留下,心里想到,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離我而去,為什么我要一個人面對這一切,難道我真是災星嗎······我望了望弟弟的床,坐了下來,**著弟弟睡過的被褥,想起弟弟。
我對自己說道:白雪,你不能這樣,你要加油,堅強起來,弟弟還等你報仇。
想到這里,我冷靜了幾分鐘。
緩緩起來走到桌前,先把作業寫了。
可是當我提筆想寫作業的時候,腦子里滿是對弟弟的回憶,弟弟善良,可愛,是當我累的時候說一句:姐姐,辛苦了,這是張嬸給的,看,是美味的雞肉。
快吃吧,姐姐,我知道你學習辛苦。
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我想,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讓你不那么辛苦,讓你開開心心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我還會帶著你走出這里······回憶往事,眼淚自然的緩緩往下飄落。
我擦干眼淚,對自己說:好了,白雪,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振作起來,寫作業,考入高中、大學,才可能有實力為弟弟報仇!
不一會寫完之后,我突然想起來父母的房間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因為父母常年不在家,我和弟弟只有在必要時進父母房間打掃衛生,不會認真的尋找什么。
因為每次父母回家都會對著我和弟弟說:我和媽**房間不要亂動,白雪,白空)。
現在弟弟不在了,父母也好幾年沒有回家了,我快步走到父母的房前,緩緩推**門,我走到床旁邊的柜子前面蹲了下來,拉開抽屜,只見的里面有一個名片,上面寫著藍星集團經理白愷愷,副經理,張雪。
這是我父母的名字!
我心里想道。
于是我在起身到其他地方找了找,在衣柜中找到了一封信,只見信中寫道:藍星集團,涉嫌制藥造假,醫療儀器造假,以及一些關于藍星集團的詳細信息。
(藍星集團,創建于2000年,是目前市場上最大的集團,涉及藥品,醫療器械,疫苗等**。
市面上幾乎所有的醫院都用到這家公司的產品)可是父母既然這么高的職位為什么我們家過的還是很拮據呢?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來疑問?
我在找了找其它地方,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收起信和名片,放在了我的房間中,用家里面所剩不多的幾把鎖把它們鎖在了我房間的抽屜中。
我坐在床邊想了想,這些線索太少了,能不能有多一些線索呢。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張審。
張嬸己經七十多了,一定見過我父母,知道的也許比我更多。
那明天傍晚放學問問張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