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室友做完最后的道別,林峰便一個人踏上了前往**縣的客車。
看著窗外遠去的風景,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哐當”一聲林峰的頭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班車剎停在路中央。
“會不會開車,要命啊!”
車內乘客罵聲一片。
司機老王趕緊小跑下車查看情況,沒一會就跑回來對著車廂里的眾人說道:“前邊樹倒了,路現在被堵死了。”
一些乘客聽完趕緊下車查看,林峰也跟著人群下車。
只見一棵碗口粗的老槐樹橫在路中間,幾個乘客罵罵咧咧地走過去試圖挪動。
林峰走過去用手指在斷茬上摸了一下,鋸末還是濕的,明顯是剛鋸開的。
他發現地上還有許多凌亂的腳印,但有兩道特別深,從路邊草叢一首延伸到樹根,像是有人拖著什么重物后退的痕跡。
就在這時兩輛偏三輪摩托車開過來,跳下三個穿制服的人。
領頭的西十多歲,腋下夾著個皮包。
“讓開,都讓開!”
見到來人,司機老王趕緊遞煙并叫了聲:“李隊”。
被叫李隊的男人沒接煙,走過去踢了踢樹干說到:“自然災害,趕緊挪開就行了,小王,拍兩張照片留檔”。
身后一名年輕辦的事員拿出相機,趕緊拍了張照片。
此時有乘客忍不住問到: “這就完事了?
這樹明顯是被人....”李隊斜眼看著這名乘客,語氣不善的問道:“被怎么了?
被人鋸了?
你看見了?
沒看見就別瞎**亂說。
老王,叫你的人把樹搬開。”
幾名男乘客見李隊有點生氣,便趕快上前幫忙。
林峰也搭了把手,抬起樹干時,看見李隊走到路邊,摸出手**了個電話。
雖然說話聲很小,但還是讓林峰聽到幾個字:“嗯,人到了,放心。”
樹挪到路邊以后,班車重新發動。
李隊騎著摩托跟在車后,一首跟到**縣汽車站門口才掉頭。
林峰從車窗往后看了看,記下了車牌:云K·30071。
車站很小,墻上刷著“歡迎來到**縣”的紅字早己掉色掉得只剩個影子。
王建軍此時舉著硬紙牌等在出口,一見面就趕忙握手:“是林峰同志吧,我是組織部王建軍。
路上沒出事吧?”
林峰握著王建軍的手笑了笑:“沒事領導,就是來的路上遇見一顆樹倒了,堵了一會兒。”
王建軍此時笑容頓住了,他知道怎么回事,但只能附和著說了句:“真是的,那條路老是出問題,沒事就行。
走吧,先去報到。”
來到縣委大門口,林峰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內心有點感慨。
縣委大院總共兩棟樓,白瓷磚貼面,縫里黑黢黢的。
王建軍領他來到三樓干部科。
科長是個頭頂微禿的男人,姓劉。
在看完介紹信后,拉開抽屜取出檔案袋,笑著說道:“林峰同志,歡迎,歡迎。”
隨后他手指在某處敲了敲:“不過,檔案里有點小問題,***復印件沒蓋驗訖章以及政審表缺學校黨委的章。
按規定,這手續暫時辦不了。”
“劉科長,離校前我都反復檢查過每份材料,都是齊全的。
怎么會少東西呢,會不會是郵寄的路上出了什么問題”劉科長把檔案袋合上,安慰著林峰:“年輕人,別著急,可能是郵寄過程中出了紕漏,也可能是學校那邊疏忽。
組織程序嘛,嚴謹一點好。
你先安心住下,我們馬上跟江州大**系,盡快幫你補齊。”
說完,便擺擺手讓兩人先離開。
王建軍領他出來時,拍了拍他肩膀:“你先住招待所,房間號203,三餐去食堂吃。
這兩天先在縣城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林峰疑惑的看向王建軍:“劉科長剛才說,材料有可能是郵寄過程中出的問題,郵局有記錄么?。”
王建軍笑了笑:“放心,這個組織上會查的。
你先安頓好再說。”
林峰來到招待所,剛找到203房,準備進去。
隔壁門便打開了。
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叼著煙,上下打量著他:“新來的選調生?”
林峰點點頭。
對方吸了口煙說道:“我叫張彪,桐鄉鎮的。
我叔是張有福,交通局局長。
聽說你省***都不去,非要來我們這窮地方,你腦子沒病吧?。”
“人各有志。”
張彪聽完林峰的話,彈了彈煙灰,:“志氣?
哥們,在這地方,那玩意兒頂不上一包煙。”
他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樓道里都能聽見:“晚上縣**招待所有飯局,來的都是人物。
帶你去開開眼怎么樣?”。
此話聽著像是邀請,眼神里卻滿是試探和居高臨下的施舍。
林峰抬頭看著他:“初來乍到,還是先熟悉工作。
不麻煩了。”
張彪收起臉上的假笑,盯著他看了兩秒,哼了一聲:“行,清高。”
便轉身回房,把門摔得震天響。
林峰推門走進自己房間,只有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其他的啥也沒有。
林峰放下行李,準備休息。
剛要躺下,就看見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別碰紡織廠”五個字。
林峰把紙條翻過來,背面啥也沒有。
此時窗外傳來一陣摩托車聲。
他走到窗邊,看見那輛云K·30071開進大院。
辦公樓二樓有人推開窗沖李隊招招手。
李隊鎖好車便小跑上樓。
林峰坐回床邊,看著手里的紙條陷入沉思。
前世記憶中,國營**紡織廠,職工有一千二百人,連續虧損五年。
在1998年11月,因拖欠工資引發大規模**,廠長周志強后來被判了十五年。
但卷宗里有一行小字:該廠地皮于1999年6月被云泰地產低價**。
云泰地產的法人代表是個外地人,可實際控制人到最后一首沒查清。
現在他剛來,警告就到了。
檔案被卡,是拖時間。
張彪的挑釁,應該是在試探自己。
那這張紙條,就是在畫紅線。
這幾件事在同一天發生,應該不是巧合。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停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林峰同志在嗎?”
是個女人的聲音。
小說簡介
林峰秦雨是《重回1988:從選調生開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會飛的梨花貓”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被告人林峰,因受賄數額巨大,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根據相關法律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法槌落下的一瞬間。林峰想喊,可是喉嚨里像塞滿了石頭一樣。審判席上坐著的是前世提拔他,又親手把他送進地獄的“恩師”—周永坤。當他被拖出審判庭時,看向旁聽席第三排,妻子沈清秋低著頭在抽泣。她身邊坐著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摟著自己妻子的肩膀,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子彈穿透胸膛那股灼熱的痛感還未完全消退時,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