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誰才是慫包》是知名作者“枕戈閑書”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洛麒川祁淮煜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撒在了窗臺上,映照得屋內金黃。,但外面樹枝上趴著的知了已經開始叫喚了。,手上拿著筆,但眼睛卻緊緊盯著外面繁茂的樹葉發呆。,好似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起身前往辦公室提前等著老師,攪得教師辦公室里的空氣都帶著幾分聒噪。,指尖蹭過紙頁上自已的名字,百無聊賴地靠在桌邊等班主任簽字,目光卻不自覺飄向了角落的位置。,陽光穿過繁茂的枝葉碎在桌面上,祁淮煜正坐在那里,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手里攥著筆,卻沒往面前的練...
精彩內容
,撒在了窗臺上,映照得屋內金黃。,但外面樹枝上趴著的知了已經開始叫喚了。,手上拿著筆,但眼睛卻緊緊盯著外面繁茂的樹葉發呆。,好似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起身前往辦公室提前等著老師,攪得教師辦公室里的空氣都帶著幾分聒噪。,指尖蹭過紙頁上自已的名字,百無聊賴地靠在桌邊等班主任簽字,目光卻不自覺飄向了角落的位置。,陽光穿過繁茂的枝葉碎在桌面上,祁淮煜正坐在那里,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手里攥著筆,卻沒往面前的練習冊上落,眼睛緊緊盯著窗外的梧桐葉發呆。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桌沿,指節泛白,連洛麒川走到他身后半步遠,都沒察覺。
這張臉洛麒川從沒見過,卻莫名覺得扎眼。
不是驚艷的那種,是少年的側臉被陽光裁出柔和的輪廓連同微抿的唇線,都透著股與周遭聒噪格格不入的安靜。像把被夏日熱浪揉皺的風,突然被熨帖平整,輕輕落在了洛麒川心上。
洛麒川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連自已都沒意識到,呼吸都放輕了些。
他見過同年級里各式各樣的面孔,張揚的、活潑的、沉悶的,卻從沒見過這樣的——像株長在墻角的薄荷,安安靜靜的,卻偏偏在盛夏里撩起了一點清清涼涼的*。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那點刻意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明顯。
祁淮煜的身體瞬間僵住,像被驚飛的雀鳥,猛地轉過身來。
少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眼睫慌亂地眨著,連帶著耳廓都染透了紅,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沒擠出一個字,只是攥著衣角,手指絞得發白,局促得快要縮成一團。
洛麒川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快得有些離譜。
才想起自已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只能扯出一個算不上自然的笑,語氣里帶著點自已都沒察覺的軟:“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頭埋得更低,聲音輕得幾乎被蟬鳴蓋過:“沒……沒事。”
洛麒川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不想就這么移開目光。他往桌邊又湊了半步,陽光剛好落在祁淮煜泛紅的耳尖上,那點紅像沾了蜜的櫻桃,晃得洛麒川喉嚨發緊。他故意找了個話頭,聲音放得緩緩的:“你也是來等老師簽字的?”
祁淮煜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嗯”。
那一眼里的慌亂和無措,像根細針,輕輕扎在了洛麒川心底最軟的地方。
洛麒川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自已連對方叫什么都不知道,卻偏偏被這猝不及防的一眼,攪得心頭翻起了從未有過的漣漪。
祁淮煜向來是游離在人群邊緣的存在。
他明明是旁人眼中最好相處的模樣——溫和、寡言,成績單上的排名永遠穩居前列,可這份優秀和妥帖,反倒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沒人愿意真正走近他,背地里總有人嘲笑他是任人拿捏的慫包,那些推搡和捉弄像細密的雨,打在他身上,連回聲都沒有。
他習慣了把自已縮成一個安靜的影子,習慣了獨自咽下所有難堪,從來沒有奢望過,這漫長的青春里,會有那么一個人,披荊斬棘地朝他走來,不顧一切地,將他護在身后。
高二的分班**結束,紅榜被釘在公高藍的最顯眼處,燙金的“高二分班**成績”字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次他又是第二,而第一永遠都是洛麒川,不管每次他考得多好,洛麒川總是要比他高出那么一分兩分,他不嫉妒,只是很羨慕。
他和洛麒川第二次相遇,是在頒獎臺上,當時他也是第二,他沒有一技之長,他只有學習了,他想考第一,但是他發現怎么也比不過他
洛麒川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指尖捏著燙金的獎狀,目光卻沒落在臺下的掌聲里。
他垂眸掃過身側的祁淮煜,少年低著頭,指尖攥得發白,耳廓泛著淡淡的紅,像是連站在這耀眼的地方都覺得局促。
這不是洛麒川第一次注意到祁淮煜。
每次**紅榜貼出來,祁淮煜的名字總跟在他后面,像顆執拗的小星球,追著月亮跑。
他見過祁淮煜在圖書館角落縮著身子刷題,筆尖在紙頁上劃得飛快;也見過他被同學起哄打趣時,慌得差點撞翻桌子,最后抱著書落荒而逃。
明明是個連說話都不敢抬眼的人,偏偏在學習上犟得很,每次紅榜出來,都要盯著排名看半天,那點不甘心藏在眼底,像揉碎的星光。
洛麒川的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心里忽然冒出個念頭——這顆小星球,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從這天起,他開始下意識地留意那個總躲在角落的身影,看他低頭學習的樣子,看他被欺負時抿緊的唇,看他偶爾抬頭望紅榜時,眼里藏不住的倔強。
這份關注悄無聲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只在他心里漾開漣漪,祁淮煜卻對此一無所知。
祁淮煜捏著分班通知單的指尖微微泛白,跟著人流往新班級走時,始終低著頭,像要把自已融進走廊的陰影里。
教室在三樓最盡頭,推開門的瞬間,喧鬧的人聲撞進耳朵,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腳步也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飛快掃過教室,前排和中間的位置已經坐滿了人,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兩個空位孤零零地空著。
那是整個教室最邊緣的角落,陽光斜斜地打在桌面,卻照不進人群的熱鬧里,正合他的心意。
祁淮煜松了口氣,攥著書包帶的手輕輕放松,又立刻繃緊——他怕自已的動作引來別人的注意。
他放輕腳步走到那個位置,把書包輕輕放在桌肚里,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誰,因為之前他總是因為一些細微的動作被人欺負。
坐下時,他特意把椅子往窗邊挪了挪,后背貼著涼涼的墻壁,這樣就能讓自已的存在感再低一點。
他拿出課本攤開,卻沒立刻看,只是盯著書頁上的字,他緊緊的**那頁書,耳朵卻警惕地捕捉著身后的動靜,生怕有人過來搭話。
沒過多久,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停在他旁邊。
祁淮煜的身體瞬間僵住,指尖**課本的邊角,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那個永遠第一他怎么也比不過的洛麒川,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雪松味,和他永遠第一的耀眼一樣,讓人無法忽視。
洛麒川把書包隨意往旁邊的空位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時,故意用椅腿輕輕碰了碰祁淮煜的椅子。
祁淮煜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往窗邊縮了縮,肩膀幾乎要貼到窗框,連帶著課本都滑下去一角。他慌忙去撿,手指卻抖了一下,書頁嘩啦響了一聲。
“不小心碰著你了。”洛麒川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目光落在祁淮煜泛紅的耳尖上,“你坐這兒,是覺得后面安靜?”
祁淮煜低著頭,手指緊緊捏著課本,聲音細若蚊蚋:“嗯……后面沒人打擾,能好好學。”他不敢看洛麒川,只覺得對方的目光像聚光燈,打在他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想,洛麒川那么優秀,怎么會來坐最后一排?肯定是自已擋著路了,或者他只是隨便坐坐,等下就會換位置。
洛麒川沒再說話,只是從書包里拿出筆,轉了兩下,目光卻時不時落在祁淮煜緊繃的背影上,眼底藏著一絲饒有興味的笑意。
而祁淮煜始終低著頭,盯著課本上的同一個字,心里卻亂糟糟的,只盼著洛麒川能早點離開這個角落,讓他回到自已安靜的影子里。
上課鈴剛響,班主任抱著花名冊走進教室,掃了眼滿室的學生,清了清嗓子:“新學期新班級,先挨個做個自我介紹,從第一排開始,輪到的同學站起來說下自已的名字和興趣就行。”
聲音順著課桌一排排往后傳,祁淮煜的指尖越攥越緊,指甲掐進掌心,連課本上的字都變得模糊。
他數著前面的人數,心臟像被一只手攥著,越跳越快,連呼吸都帶著顫。他怕極了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時刻,哪怕只是說一句名字,都覺得喉嚨發緊,仿佛有千鈞重物壓著。
終于輪到最后一排,前一個同學剛坐下,班主任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靠窗這位同學,該你了。”
祁淮煜猛地一僵,后背的冷汗瞬間沁了出來。他慢吞吞地站起來,腦袋埋得低低的,視線死死釘在自已的鞋尖上,嘴唇動了半天,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教室里靜了下來,隱約有幾聲細碎的笑鬧傳進耳朵,他的臉瞬間燒得滾燙,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原本爛熟于心的名字,此刻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祁淮煜。”他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又被自已的緊張咽了回去,只能反復抿著唇,肩膀微微瑟縮著,活像只受驚的兔子。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洛麒川極低的一聲輕笑,帶著點戲謔的調子,飄進他耳朵里:“慫包。”
話音剛落,祁淮煜的身體更僵了,指尖狠狠**褲縫,連耳根都紅透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洛麒川,只覺得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得他無地自容。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落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錯辯的安撫意味,洛麒川的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卻少了幾分戲謔,多了點漫不經心的提點:“大聲點,就說名字就行。”
那掌心的溫度透過校服布料傳過來,燙得祁淮煜渾身一震,他愣了愣,遲疑著抬起頭,視線剛觸到洛麒川的側臉,又慌忙低下頭,終于鼓起勇氣,用比剛才稍大一點的聲音憋出了三個字:“祁、淮、煜。”
班主任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祁淮煜幾乎是跌坐回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連腿都還在微微發顫。
班主任的目光立刻轉向洛麒川,語氣里帶著幾分熟稔的笑意:“洛麒川,你就不用我多提醒了吧?”
洛麒川聞言抬眸,唇角勾著一抹散漫的笑,站起身時身形挺拔,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整個人像自帶光效。
他抬手隨意地撥了下額前的碎發,聲音清朗,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洛麒川,沒什么特別的興趣,就喜歡考第一。”
話音落下,教室里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連班主任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眼里卻藏著贊賞。
洛麒川毫不在意,微微偏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旁邊還沒緩過神的祁淮煜身上。
祁淮煜正埋著頭,試圖把自已縮成一團,聽見洛麒川的話,指尖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已身上,燙得他頭皮發麻,卻又控制不住地想抬頭。猶豫了幾秒,他還是慢慢抬起眼,恰好撞進洛麒川的目光里。
洛麒川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瞳仁是深黑色的,帶著點玩味的笑意,像是把他的局促和慌亂都盡收眼底。
祁淮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被人抓住了藏在心底的秘密,慌忙想移開視線,卻被洛麒川的目光牢牢鎖住。
洛麒川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甚至故意挑了下眉,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果然是慫包。”
祁淮煜的臉瞬間更紅了,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猛地低下頭,把臉埋進臂彎里,只露出通紅的耳根,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而洛麒川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慢悠悠地坐下,手指還無意識地敲了敲剛才拍過的祁淮煜的大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