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重生之功德逆命》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自然醒醬”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知意沈知瑤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之功德逆命》內容介紹:,宜嫁娶。、三道高墻,依然能清晰地鉆進沈知意耳中。每一聲炸響,都像在她心口燙下一個焦黑的洞。,身上蓋著的還是三年前那床褪了色的錦被——那是她及笄時,嫡母施恩般賞下來的,被面繡著粗糙的喜鵲登梅,如今喜鵲的尾巴已經磨得只剩幾根線頭。。。,看向糊著破紙的窗。窗外是鉛灰色的天,幾根枯枝的影子映在窗紙上,像誰用焦墨胡亂畫的符咒。她記得,三年前也是這樣的臘月,也是這樣的天,她被一頂小轎從這院子的側門抬出去,送...
精彩內容
,云娘去小廚房熬姜湯了。屋里只剩下沈知意一人。,走到窗邊的繡架前坐下。繡架上繃著一塊素白緞子,是前幾日云娘給她的,說讓她繡個帕子練手。此刻緞子上一針未落,干凈得像剛落下的雪。。,看著窗外那株枯了一半的老槐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粗糙的縫線。。,李茂的算計,沈知瑤的得意,還有……那輛青帷馬車里,那雙深潭般的眼睛。。。前世她對這位王爺幾乎毫無印象,只隱約記得是個深居簡出、無足輕重的人物,似乎比當今圣上還小幾歲,是先帝晚年得的幼子,生母出身低微,很早便去了。因此他雖然頂著王爺的名頭,卻沒什么實權,也極少在朝堂露面。
可那樣一個人,怎么會出現在她重生時的破碎記憶里?
而且,剛才那一眼……
沈知意閉上眼,試圖回憶那雙眼睛的細節。太短暫了,只記得很黑,很靜,像一口古井,望不到底。但那種感覺……那種仿佛被什么洞穿的感覺,讓她莫名心悸。
“意兒,喝湯了。”
云娘端著湯碗推門進來,見她坐在那兒發呆,嘆了口氣,把碗放在桌上:“還在想那婚事?”
沈知意回過神,搖搖頭,起身走到桌邊坐下。姜湯熬得濃,辛辣的熱氣撲在臉上,熏得眼睛有些澀。
“娘,”她端起碗,小口喝著,聲音混在熱氣里,“您知道隔壁搬來的那位王爺嗎?”
云娘愣了一下:“靖王?倒是聽廚房采買的婆子提過一嘴,說是個病秧子,一年到頭出不了幾回門,這回是太醫說京郊空氣好,才搬來的。”她說著,壓低聲音,“不過……也有人說,是因為宮里那位不待見他,才打發出來的。”
宮里那位,指的自然是當今圣上。
沈知意垂眸看著碗里晃動的姜湯。一個不受待見的閑散王爺,搬到臣子府邸隔壁……真的只是巧合嗎?
“意兒,你問這個做什么?”云娘有些不安。
“沒什么,只是剛才回來時看見他的馬車了。”沈知意放下碗,擦擦嘴角,“娘,我出去走走,透透氣。”
“外頭冷……”
“就在院里,不走遠。”
她起身推門出去,云娘想攔,終究還是沒開口,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女兒單薄的背影。
院子里確實冷。
臘月的風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沈知意卻像感覺不到似的,沿著墻根慢慢走。西偏院不大,三間正房帶兩間廂房,院子角落堆著些雜物,墻角那株老槐樹光禿禿的,樹根處積著一層薄薄的、臟兮兮的雪。
她走到槐樹下,抬頭看了看。
這棵樹有些年頭了,樹干粗得一人合抱不過來,樹皮皸裂,像老人臉上的皺紋。她記得小時候,云娘常在夏天帶她在樹下納涼,給她講些鄉野趣事。那時云**眼睛還亮晶晶的,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后來呢?
后來云**笑容越來越少,眼睛越來越黯。而她也漸漸明白,在這個府里,姨娘和庶女,不過是依附主母生存的藤蔓,風一吹就倒。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粗糙的樹皮。
觸感冰涼,帶著冬日的堅硬。
就像這世道。
正出神,忽然聽見墻根那邊傳來細碎的嗚咽聲,像小獸受傷后的**。
沈知意眉頭微蹙,循聲走過去。
聲音是從一堆破舊竹筐后面傳出來的。她繞過去,蹲下身,撥開枯草——
一只瘦骨嶙峋的雜毛小狗蜷在那里,后腿似乎受了傷,血肉模糊的一片,沾著泥土和草屑。小狗看起來才幾個月大,毛色灰黃駁雜,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她,充滿驚恐和痛苦。
它試著往后退,卻因為腿傷動彈不得,只能發出更加凄慘的嗚咽。
沈知意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認得這只狗。是廚房后巷那些野狗生的崽,母狗前幾日不知道被誰打死了,剩下這一窩小狗四處逃竄。前世,她好像也見過它,就在落水事件的前一天。后來再沒見過了,大概是死了。
“別怕。”她輕聲說,伸出手,動作盡量放柔。
小狗瑟縮了一下,卻沒再后退,只是警惕地看著她。
沈知意的手指觸到它臟兮兮的皮毛。很瘦,骨頭硌手。她小心地避開傷處,輕輕將它抱起來。小狗在她懷里顫抖,嗚咽聲漸漸小了,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檢測到可救助生命體。
救助行為將獲得功德點獎勵。
系統冰冷的聲音忽然在腦中響起。
沈知意動作一頓。
功德點……這就是獲取功德的機會?
她抱著小狗站起身,快步走回屋里。云娘正在收拾碗筷,見她抱著一只臟兮兮的傷狗進來,嚇了一跳:“意兒,這是……”
“娘,它受傷了,能救嗎?”沈知意把小狗放在地上鋪著的舊布上。
云娘湊近看了看,眉頭皺緊:“傷得不輕……像是被什么砸的。這么冷的天,又沒吃沒喝,怕是……”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想試試。”沈知意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她記得系統商城里,有初級醫術可以兌換,時效24個時辰。雖然用來救一只狗似乎有些浪費,但……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獲取功德點的方法。
而且,看著那雙濕漉漉的黑眼睛,她沒辦法不管。
云娘看著女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去燒點熱水,再找點干凈的布來。”
云娘出去后,沈知意立刻喚出系統界面。
功德點:0
商城(未解鎖)
新手任務進行中:剩余時間 65:21:09
功德點依然是零。商城灰色,無法點擊。
沈知意咬了咬唇。沒有功德點,就無法兌換醫術。可如果不救這只狗,她去哪里賺取第一點功德?
難道系統要她憑空變出功德來嗎?
她盯著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腦子飛速轉動。前世她為了替蕭弘打理那些暗處的產業,也學過一些粗淺的醫術,至少知道怎么處理外傷。可那些知識太零碎,而且沒有藥材……
等等。
藥材。
她忽然想起,云娘屋里好像有一些常備的草藥。云娘身子弱,常年咳嗽,父親雖不重視,但基本的藥材還是會給一些。其中似乎就有止血消炎的金瘡藥和紗布。
“娘!”她揚聲喊道。
云娘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怎么了?”
“您屋里是不是有金瘡藥和紗布?我記得前陣子您說膝蓋磕著了,領了一些。”
云娘愣了一下:“有是有,但那是……”
“先借我用用,過后我想辦法補上。”沈知意語氣急促。
云娘看著女兒認真的神色,終究還是轉身去了自已屋里,片刻后拿來一個小瓷瓶和一卷干凈紗布。
沈知意接過,深吸一口氣,蹲下身。
她先用熱水浸濕布巾,小心地清理小狗后腿的傷口。傷口很深,像是被重物砸過,皮肉翻卷,已經有些化膿。小狗疼得直哆嗦,卻奇異地沒有掙扎,只是用那雙黑眼睛看著她,發出低低的嗚咽。
沈知意的手很穩。
前世她見過比這更慘烈的傷。蕭弘奪嫡路上,**、刺殺不斷,她不止一次替他處理過傷口。那時她手還會抖,心還會慌,現在卻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靜。
清理完傷口,她打開瓷瓶,將淡**的藥粉均勻撒在傷處。藥粉有些刺激性,小狗疼得猛地一抽,她立刻用手輕輕按住它:“乖,馬上就好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自已都沒察覺的溫柔。
撒好藥,她用紗布一圈圈仔細包扎好,最后打了個結。做完這一切,她才發現自已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
小狗似乎感覺好受了一些,不再嗚咽,只是疲憊地閉上眼睛,蜷縮在舊布上,呼吸漸漸平穩。
成功救助生命體(犬類)。
行為判定:善。
功德點+1。
商城功能已解鎖。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沈知意眼睛一亮,立刻喚出系統界面。
果然,功德點那一欄變成了“1”,而原本灰色的商城按鈕,此刻微微亮著白光。
她迫不及待地點進去。
界面展開,分成幾個大類:技能、物品、情報、其他。但大部分選項依然是灰色的,顯示“功德點不足”或“權限不足”。唯一亮著的,只有技能類目下的幾個初級選項:
初級醫術(24時辰):需功德點10
初級口才(12時辰):需功德點5
初級洞察(6時辰):需功德點3
初級力量(1時辰):需功德點2
初級敏捷(1時辰):需功德點2
都是初級,而且時效很短。她只有1點功德,什么都兌換不了。
沈知意看著那孤零零的“1”,又看看地上呼吸平穩的小狗,心里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么。
至少……商城解鎖了。而且,她驗證了獲取功德點的方法——救助生命,行善。
只是這功德點,來得太慢,太少了。
“意兒,它……好像好點了。”云娘在一旁輕聲說,臉上帶著驚奇。
沈知意回過神,點點頭:“嗯,血止住了。能不能活,看它自已造化了。”
她起身,去洗了手。冰涼的水浸過手指,讓她冷靜下來。
1點功德,遠遠不夠。距離賞花宴只剩兩天多,她需要更多的功德點,至少……要能兌換一個有用的技能。
可是,去哪里找行善的機會?難道要她滿大街去救人嗎?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四小姐在嗎?”
是孫嬤嬤的聲音。
沈知意和云娘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云娘去開了門。
孫嬤嬤站在門外,還是那身藏青色比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沒什么表情:“夫人讓老奴過來傳話,三日后府里辦賞花宴,邀請各家公子小姐。四小姐也在名單上,夫人吩咐,讓四小姐好生準備,莫要失了體面。”
說著,她目光往屋里掃了一眼,落在角落舊布上蜷縮的小狗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這**臟得很,四小姐還是早些處理掉好,免得招了病氣。”
沈知意垂著眼,溫順地應道:“謝嬤嬤提醒。我只是見它可憐,養兩天傷好了,就放它出去。”
孫嬤嬤“嗯”了一聲,又補充道:“另外,夫人說,賞花宴那日,**三公子也會來。四小姐……心里有個數。”
這話說得很明白了。賞花宴,就是相看。如果沈知意表現得好,**可能會正式提親;如果表現得不好……恐怕連**這樣的親事都撈不著。
但沈知意知道,這不過是場面話。賞花宴上等著她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
“是,我知道了。”她依舊低著頭,聲音細弱。
孫嬤嬤似乎滿意她的順從,又交代了幾句“注意儀態”、“少說話多聽”之類的話,這才轉身離開。
門重新關上。
云**臉色比剛才更白:“意兒,他們這是……這是要**我們啊……”
沈知意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娘,別慌。他們越是這樣,我們越要穩住。”
她扶著云娘坐下,自已走到窗邊,看著孫嬤嬤離開的背影,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孫嬤嬤剛才掃視屋子時,目光在小狗身上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在其他地方都長。那眼神里不只是嫌惡,還有一絲……警惕?
為什么?
一只受傷的小狗,有什么好警惕的?
除非……這只狗的存在,礙了她的事?
沈知意心念微動,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回小狗身邊,蹲下身仔細查看。
剛才只顧著處理傷口,沒注意其他。現在仔細看,才發現小狗的頸毛里,似乎沾著一點暗紅色的東西,已經干了,粘在毛上。
她用手指捻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極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但不是狗血。這味道……
她瞳孔驟然收縮。
是人的血。
雖然很淡,幾乎被塵土和污垢掩蓋,但她前世接觸過太多,絕不會認錯。
一只在后巷流浪的小狗,身上怎么會沾到人血?而且看這血漬的樣子,應該是不久前沾上的。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中成形。
她猛地站起身,看向云娘:“娘,您還記得,前幾日府里有沒有出過什么事?比如……哪個下人受了傷?或者……死了人?”
云娘被她問得一愣,仔細想了想,搖頭:“沒聽說啊。若是死了人,府里早傳開了。”
沈知意眉頭緊鎖。
如果不是府里的下人,那會是誰的血?
小狗是在廚房后巷被發現的,那里靠近后門,平日人來人往,但也魚龍混雜。難道……
她忽然想起早上春草說的,孫嬤嬤在后門外見了一個外男。而那外男身上,有龍涎香的味道。
一個外男,偷偷摸摸見內院嬤嬤,身上帶香,而一只恰好在附近受傷的小狗,身上沾了人血……
這幾件事之間,會不會有聯系?
如果那只小狗,不小心撞見了什么不該看見的……所以才會被打傷?
這個念頭讓她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意兒,你怎么了?”云娘見她臉色不對,擔憂地問。
沈知意搖搖頭,壓下心里的驚濤駭浪:“沒什么。娘,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她需要驗證。
沈知意再次來到后門附近。
這次她沒有找春草,而是自已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觀察著后門進出的下人。
守門的婆子是個胖婦人,正坐在小凳上打瞌睡,懷里抱著個暖爐。進出的人不多,大多是采買的婆子丫鬟,提著籃子或包袱,行色匆匆。
沈知意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沒看到孫嬤嬤,也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難道是她想多了?
她正打算離開,忽然聽見墻根那邊傳來壓抑的咳嗽聲,還有細碎的說話聲。
“……真的,我看見了,那男的腰間有塊玉佩,水頭可好了,一看就是值錢貨……”
是春草的聲音。
沈知意悄悄挪過去,果然看見春草和另一個小丫鬟躲在墻根下說話。另一個小丫鬟也是廚房打雜的,叫秋穗,和春草關系不錯。
“你小聲點!”秋穗緊張地四下張望,“孫嬤嬤的事你也敢瞎說?不要命了?”
“我沒瞎說!”春草急了,“我真的看見了!而且那男的走的時候,袖子上……袖子上好像沾了點紅,我還以為是胭脂,現在想想,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可能是血!”春草壓低聲音,帶著恐懼,“我娘說過,人血干了是暗紅色的,像銹……”
秋穗嚇得捂住了嘴。
沈知意靠在墻后,心跳如鼓。
血。
又是血。
孫嬤嬤見的那個人,袖子上有血跡。而小狗身上,也有血跡。
時間、地點、人物……都對得上。
所以,孫嬤嬤不止是在密謀落水事件。她和那個外男之間,恐怕還有更隱秘、更危險的事。
會是什么?
**?滅口?還是……
沈知意不敢再想下去。她只知道,自已無意中,可能撞破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或許……可以成為她的**。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故意加重腳步,走了出去。
“春草?秋穗?你們在這兒做什么?”
兩個小丫鬟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她,臉色都白了。
“四、四小姐……”春草結結巴巴,秋穗更是直接跪下了:“小姐饒命,我們、我們就是偷會兒懶,這就回去干活!”
沈知意看著她們驚恐的樣子,放緩了語氣:“起來吧,我不說出去。”
秋穗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春草則有些不安地看著她。
“春草,”沈知意看向她,聲音溫和,“早上我讓你幫忙看孫嬤嬤,你做得很好。這兩個銅板,是額外的謝禮。”
她又摸出兩個銅板,遞給春草。
春草眼睛一亮,接過銅板,連聲道謝。
“不過,”沈知意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以后不要再對任何人說了,包括秋穗。”
她說著,看了秋穗一眼。秋穗立刻點頭如搗蒜:“我不說!我什么都不說!”
春草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用力點頭:“小姐放心,我記住了。”
“嗯。”沈知意點點頭,“去吧,回去干活,小心些。”
兩個小丫鬟如蒙大赦,趕緊跑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眼神沉沉。
血,外男,孫嬤嬤,龍涎香,玉佩……
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模糊卻危險的輪廓。
她需要更多信息。
而獲取信息最快的方式……
她心念一動,喚出系統界面,目光落在商城的情報類目上。
大部分情報選項都是灰色的,但最下面有一個亮著的:
近期周邊事件碎片(隨機):需功德點1
只要1點功德。
沈知意看著自已僅有的那1點功德,猶豫了。
這是她唯一的一點功德,用掉了,就什么都沒了。而隨機碎片,不一定能給她有用的信息。
可是……如果這碎片里,恰好有關于孫嬤嬤和外男的情報呢?
賭,還是不賭?
她想起小狗那雙濕漉漉的黑眼睛,想起孫嬤嬤離開時那警惕的一瞥,想起春草說“袖子上有血”時恐懼的語氣。
咬了咬牙。
“兌換。”
消耗功德點1。
獲取情報碎片:戌時三刻,后巷第三棵槐樹下,埋著一個染血的荷包。
短短一句話,浮現在眼前。
沈知意瞳孔驟縮。
戌時三刻……就是今晚。
后巷第三棵槐樹下……埋著染血的荷包。
是誰埋的?荷包是誰的?血是誰的?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可能揭開秘密、抓住把柄的機會。
功德點:0
界面上的數字歸零。
沈知意關閉系統,抬頭望向天空。
天色比剛才更陰沉了,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風更冷了。
她攏了攏衣襟,轉身往回走。
腳步很穩。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可言。
戌時三刻。
她要去看看,那棵槐樹下,到底埋著什么。
而此刻,西偏院的屋里,那只受傷的小狗不知何時醒了,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包扎好的后腿使不上力,它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最終只能趴回舊布上,黑眼睛望著門口的方向,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焦急的嗚咽。
像是預感到什么。
窗外,第一片雪花,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