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趙猛蕭臨淵是《亂世廢妾?我在末世屯糧稱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驚蟄830”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喂獸?先送你的大將去填肚子。,混著鐵銹和沼氣的味道,直沖天靈蓋,差點讓我把隔夜飯都吐出來。,溫熱,還帶著拉絲的質感。,視線被涎水糊得一片模糊。……怪物。,體型堪比小型卡車的巨獸,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我。,腥臭的口水就是從那里滴下來的。黃澄澄的獸瞳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狽的模樣——一個身穿綾羅,卻在泥地里被拖行的瘦弱女人。等等,我不是在農業科學院的溫室里調試無土栽培的數據嗎?刺耳的嘶吼聲仿佛一記重錘,狠狠...
精彩內容
喂獸?先送你的大將去填肚子。,混著鐵銹和沼氣的味道,直沖天靈蓋,差點讓我把隔夜飯都吐出來。,溫熱,還帶著拉絲的質感。,視線被涎水糊得一片模糊。……怪物。,體型堪比小型卡車的巨獸,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我。,腥臭的口水就是從那里滴下來的。
黃澄澄的獸瞳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狽的模樣——一個身穿綾羅,卻在泥地里被拖行的瘦弱女人。
等等,我不是在農業科學院的溫室里調試無土栽培的數據嗎?
刺耳的嘶吼聲仿佛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太陽穴上。
劇痛中,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蘇晚絮,大將軍蕭臨淵的妾室。
這是一個古代王朝的末年,天降隕石,世界崩壞。
眼前這個男人,我的丈夫蕭臨淵,是這片廢土上**的梟雄之一。
而他懷里護著的那位,是他視若珍寶的白月光,沈嫣然。
至于我?
我是那本末世小說里,為了襯托女主沈嫣然的善良美好,而被毫不猶豫推出去喂變異獸的炮灰“對照組”。
對照組?這詞兒還挺專業。
我的視線越過巨獸,精準地鎖定在不遠處那個身披鎧甲、面容冷峻的男人身上。
他將瑟瑟發抖的沈嫣然緊緊護在懷中,看向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工具。
“趙猛,還愣著干什么?把她丟過去,為我們爭取時間!”蕭臨淵的聲音像淬了冰,不帶半點猶豫。
一個滿臉橫肉的副將,也就是趙猛,立刻領命,獰笑著上前,兩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我的胳膊。
“蘇夫人,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求饒?痛哭流涕?
不,我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就完成了狀況評估。
作為一名頂級的農業科學家兼生存**愛好者,我的字典里沒有“坐以待斃”這四個字。
我的視線像最高精度的雷達,飛速掃描著周圍的一切。
風向,西北,**。
土壤,沙質壤土,混雜著碎石。
植被……有了!
就在我腳邊的石縫里,一株不起眼的植物倔強地生長著。
它的葉片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莖稈上布滿了細小的紅色脈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烏頭,經過隕石輻射變異后的品種。
在現代,它的生物堿就是劇毒,在這末世環境下,它的毒性被放大了何止百倍。
這玩意兒,擦破點皮都能讓一頭牛瞬間斃命。
簡直是天賜的武器。
趙猛拖拽的力道極大,我順著他的力道,腳下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他咒罵著。
就在他咒罵的瞬間,我的手掌已經精準地覆上了那株變異烏頭。
指尖發力,碾碎了它脆弱的莖稈,黏稠的深紫色汁液瞬間浸透了我的掌心。
我攥緊拳頭,將毒汁悄無聲息地均勻涂抹在藏于袖中的一根尖銳發簪上。
這根發簪,是原主最珍視的物品,也是她唯一能藏起來的防身之物。
“起來!”趙猛不耐煩地彎下腰,蒲扇大的手掌抓向我的衣領,準備把我像扔麻袋一樣扔出去。
就是現在!
在他發力的瞬間,我非但沒有反抗,反而身體一側,將他向前的力量完全卸掉。
同時,我的另一只手閃電般扣住他的手肘關節,以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借力打力,身體下沉,猛地向下一拽!
“啊!”
趙猛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弱不禁風的妾室會有這種身手。
他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巨大的慣性帶著他,不受控制地朝黑鱗獸的方向撲了過去。
而那頭黑鱗獸,早已等得不耐煩,見有“食物”主動送上門,立刻張開血盆大口,凌空躍起。
機會!
我沒有半分遲疑,緊跟著趙猛前沖的身影,如同一只貼地滑翔的獵豹。
“吼——”
黑鱗獸一口咬住了趙猛的半邊身子,骨骼碎裂的聲音令人牙酸。
就在它享受獵物的剎那,我手中的發簪已經帶著雷霆之勢,狠狠刺入了它眼球下方最柔軟的組織!
那里,是三叉神經叢最密集的地方!
“嗷——!”
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響徹山谷。
神經劇毒瞬間發作,難以言喻的劇痛讓黑鱗獸陷入了癲狂。
它瘋狂地甩動著腦袋,將口中趙猛的**甩得四分五裂,然后放棄了我這個近在咫尺的目標,轉而攻擊周圍一切活物。
場面瞬間失控。
蕭臨淵的士兵們被發狂的巨獸沖得七零八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一個翻滾,躲開飛濺的碎石,順手抄起趙猛**旁掉落的輕弩。
上弦,搭箭,動作一氣呵成,快得仿佛演練了千百遍。
我的目標,不是蕭臨淵。殺了他,只會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我的弩箭,對準了他那匹通體雪白的寶馬。
“**!”蕭臨淵目眥欲裂,正要拔刀沖過來救下更多手下。
晚了。
我果斷扣動扳機。
“咻!”
弩箭精準地射穿了**左眼。
戰馬吃痛,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凄厲的長嘶,然后瘋狂地甩動身體,將馬背上的蕭臨淵和沈嫣然狠狠地掀翻在地,摔了個嘴啃泥。
整個世界都成了我的**板。
我一步步走向狼狽不堪的蕭臨淵,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他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沾滿了泥污,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將我凌遲。
我迎著他的目光,緩緩抬手,扯下腰間那條象征著妾室身份的紅綢。
“蕭臨淵,”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他耳朵里,“從今天起,你我恩斷義絕,從此兩不相欠。”
話音落下,我將那條紅綢用力擲在他面前的泥水里,轉身就跑。
“蘇晚絮!你找死!”
身后傳來他氣急敗壞的怒吼。
我當然知道他會追上來。
但我沒打算跟他硬碰硬。
我的大腦,那臺冷靜的超級計算機,早已規劃好了最佳逃生路線。
懸崖。
當我跑到懸崖邊時,蕭臨淵離我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他以為我走投無路了。
但我只是停下來,側頭感受了一下風。
我的大腦飛速計算著風速、崖高,以及視線所及范圍內,那些崖壁上頑強生長的變異藤蔓的韌性。
夠了。
在蕭臨淵驚愕的目光中,我對他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微笑,然后,毫不猶豫地向后一仰,翻身跳下了萬丈懸崖。
風聲在耳邊呼嘯,失重感讓我有些眩暈。
我張開雙臂,將外衣的阻力利用到最大,身體在空中調整著姿態。
就是那根!
我的目光鎖定了一根手臂粗細的青黑色藤蔓。
在身體下墜到預定位置的瞬間,我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它!
巨大的拉扯力差點讓我的手臂脫臼,掌心被粗糙的藤蔓表皮磨得鮮血淋漓。
但,速度終究是降下來了。
我像個專業攀巖運動員一樣,手腳并用,在陡峭的崖壁上尋找著落點。
就在這時,我發現在一片枯萎的爬山虎后面,似乎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若有若無的,陳舊的香火味,正從里面飄散出來。
看來,老天爺還沒打算讓我死。
我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氣,朝著那個洞口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