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綿羊修士廢柴神》是作者“肥貓雙魚座”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凌風凌霜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天還是一片烏青色。。青色弟子服漿洗得找不出一絲褶皺,腰帶束得端正筆挺,連腰間那枚最普通的青玉佩,穗子都被他梳理得根根分明。,檢查側影是否周正。“凌風,今日是你的成年禮。”,眉眼間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或者說,是呆板。這是他父親去世前對他的最后叮囑:“守禮克已,莫失分寸。”,這句話刻進了凌風骨頭里。“咚咚。”,門外傳來堂姐凌霜溫軟的聲音:“小風,該去祠堂了。”“來了。”凌風推門而出。晨霧還未散...
精彩內容
,天還是一片烏青色。。青色弟子服漿洗得找不出一絲褶皺,腰帶束得端正筆挺,連腰間那枚最普通的青玉佩,穗子都被他梳理得根根分明。,檢查側影是否周正。“凌風,今日是你的成年禮。”,眉眼間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或者說,是呆板。這是他父親去世前對他的最后叮囑:“守禮克已,莫失分寸。”,這句話刻進了凌風骨頭里。“咚咚。”,門外傳來堂姐凌霜溫軟的聲音:“小風,該去祠堂了。”
“來了。”
凌風推門而出。晨霧還未散盡,凌霜站在霧中,一襲淡紫長裙,眉眼溫柔似水。她看著凌風一絲不茍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你還是這樣,成年禮而已,不必如此緊張。”
“禮不可廢。”凌風認真道,隨即側身讓路,“堂姐先請。”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凌家祠堂。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早起的族人三三兩兩聚著,竊竊私語聲隨風飄來。
“聽說了嗎?今年那位‘廢神’的牌位還在祠堂里呢。”
“凌大寶?都三百年了,怎么還沒撤掉?”
“畢竟是先祖,撤了不合規矩。不過誰選他誰倒霉倒是真的。”
“我聽說前年有個旁系子弟不信邪,想選凌大寶搏一搏,結果手剛碰到牌位就被彈飛了,躺了半個月...”
凌風目不斜視,步履平穩。但那些話還是鉆進了耳朵。
凌大寶。
凌家三百年來最大的恥辱。族史記載:此人嗜酒如命,好色貪玩,修為停留在煉體五層再無寸進,最終醉死青樓,尸身被老*扔在亂葬崗,是家族花重金才贖回安葬的。
他的牌位一直留在祠堂最角落,積著三百年無人拂拭的灰塵。
“小風,”凌霜忽然低聲問,“你想選哪位先祖?”
凌風腳步微頓,一絲不茍地回答:“按規矩,當由先祖選擇弟子,非弟子選擇先祖。”
“你啊...”凌霜搖頭失笑,“總是這么一板一眼。”
祠堂已在眼前。
三層飛檐的宏偉建筑,青瓦朱柱,門前兩尊石獅威嚴肅穆。此刻,祠堂大門敞開,內里燭火通明,青煙繚繞,檀香混著陳年木料的氣息彌漫開來。
族長凌天正站在九級石階之上,一身玄色長袍,面容威嚴如古松。他身后站著十余名族老,皆是凌家核心人物,最年輕的也有六十開外。
“時辰到——”
司儀長老高喝一聲,聲如洪鐘,全場瞬間寂靜。
凌天正目光如電,掃過臺下三十余名即將成年的弟子,緩緩開口:“凌家兒郎,今日成年禮畢,便可入祠堂選擇守護神。”
他頓了頓,聲調加重:“守護神乃先祖英靈,擇一人相伴修行,此乃爾等機緣,亦是考驗。但需謹記——守護神擇主,亦主擇神。一旦選定,生死相隨,**與共。”
“爾等可明白?”
“明白!”眾弟子齊聲應道,聲音在晨霧中回蕩。
凌風站在人群末尾,手心微微出汗。
他資質平平,修行五年堪堪達到煉體三層,在同期弟子中屬于末流。今日選守護神,恐怕沒有哪位先祖會青睞于他——除非,選那位無人問津的凌大寶。
可那與自毀前程何異?
“按長幼次序,逐一入內。”司儀長老宣布。
排在最前面的是嫡系長子凌昊。他昂首挺胸,錦衣華服,腰間佩劍鑲著三顆靈玉,走起路來叮當作響。他回頭掃視眾人,目光在凌風身上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凌昊走入祠堂,不過半盞茶時間便紅光滿面地走出。他腰間多了一塊白玉牌,牌面流光溢彩,隱約可見“凌戰天”三個古篆。
“凌昊得‘凌戰天’先祖認可!”司儀高聲唱道。
臺下嘩然。
凌戰天,凌家百年前一代武神,曾一人一刀橫掃青州,是家族史上最負盛名的先祖之一。凌昊得他認可,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凌昊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玉佩,目光再次掃過凌風,這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第二個、第三個...弟子們依次進入。
有人歡喜有人愁。大多數弟子都得到了先祖認可,雖不及凌戰天那般顯赫,但也都是族史留名的人物。只有極少數幾個,垂頭喪氣地空手而出——這意味著沒有先祖愿意成為他們的守護神,未來家族資源將大幅削減。
“凌霜。”輪到堂姐了。
凌霜深吸一口氣,走入祠堂。這一次時間稍長,約莫一炷香后,她面帶微笑走出,腰間佩了一塊青玉牌,牌面隱約有音律波紋流動。
“凌霜得‘凌清月’先祖認可!”
又是一位重量級先祖。凌清月是三百年前凌家第一才女,以音律入道,曾一曲鎮殺化形期大妖。
凌霜回到凌風身邊,輕聲道:“小風,別緊張,總會有先祖認可你的。”
凌風點頭,但心跳得更快了。
一個時辰后,祠堂外只剩他一人。
“凌風。”
司儀長老念出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凌風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祠堂大門。身后,他聽見有族人低聲議論:
“他能選到誰?”
“估計懸,資質太差了。”
“說不定那位‘廢神’會要他呢,嘿嘿...”
他充耳不聞,抬腳踏過門檻。
祠堂內部比想象中更加宏偉。
數十排牌位層層疊疊,從地面一直延伸到三層樓高的頂梁。最下幾排是近代先祖,越往上年代越久遠。每一塊牌位前都燃著一盞長明燈,燈火搖曳,映照出牌位上的鎏金名字。
正中央最顯眼的位置,是凌家開族老祖“凌破天”的牌位,足有半人高,通體紫檀木雕成,鑲金嵌玉,威嚴肅穆。但此刻,牌位前的長明燈已經熄滅——這意味著老祖的英靈已擇主而去。
凌風環視四周,發現大多數牌位前的長明燈都已熄滅。只剩下角落零星幾盞還亮著,像是夜空中最后的孤星。
“上前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祠堂深處傳來。
凌風這才注意到,祠堂最里側站著一位守祠老人。老人白發蒼蒼,面容枯槁如古樹皮,眼皮耷拉著,似乎隨時會睡著。他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族譜,封皮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字跡。
“弟子凌風,拜見守祠長老。”凌風恭敬行禮,一絲不茍。
“嗯。”老人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珠掃了他一眼,“還剩七位先祖英靈未擇主,你自去感應,若有共鳴者,便取下其牌位前的玉佩。”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都無感應...也可空手離開。只是按規矩,無守護神者,此后資源減半,永不得入內門。”
凌風心頭一沉。
資源減半,永不得入內門——這意味著他這輩子最多做個外門執事,庸碌一生。
“弟子明白。”他聲音干澀。
老人不再說話,重新耷拉下眼皮,仿佛又睡著了。
凌風走向那些還亮著燈的牌位。
第一塊:“凌海濤”,三百年前一位凝氣期長老,擅長水系功法。
他閉目凝神,將手掌虛懸于牌位之上,細細感應。
毫無反應。
第二塊:“凌青山”,擅煉丹。
第三塊:“凌飛云”,劍修。
**塊:“凌紅袖”,女修,擅幻術。
第五塊...
一連六塊,凌風都沒有感應到絲毫共鳴。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像是一塊石頭墜入無底深淵。
只剩下最后一塊了。
他走到祠堂最角落。
這里光線昏暗,燭火照不到,只能借遠處余光勉強視物。墻角堆著雜物——破損的香爐、斷裂的供桌腿、陳年的蛛網,還有厚得能寫字的灰塵。
一塊牌位歪斜地靠在墻角,幾乎要被雜物埋沒。
凌風蹲下身,拂去牌位表面的灰塵,露出三個模糊的字跡:
凌大寶
字刻得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的人隨手劃上去的。牌位材質是最廉價的松木,邊緣已經開裂,露出里面發黑的木芯。
牌位前放著一塊玉佩——不,那甚至不能算玉佩,只是一塊粗糙的肉色石頭,巴掌大小,表面坑坑洼洼,用一根發黑的麻繩穿著,毫無光澤。
長明燈的火焰如豆,仿佛隨時會熄滅。
凌風苦笑。
看來今日,他注定要成為笑柄——要么空手而歸,前程盡毀;要么選擇這個連族譜都懶得詳細記載的“廢神”,成為更大的笑話。
他猶豫了。
按規矩,他應該嘗試感應,然后行禮離開。但心底有個聲音在喊:選吧,至少還有一塊玉佩。有玉佩,就有資格領取守護神資源,就有資格留在內門...
哪怕守護神是個廢神。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彎腰行禮,完成最后的儀式。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
祠堂地面是三百年前鋪的青石板,早已年久失修。凌風落腳處,一塊石板突然松動!
“咔——”
石板邊緣翹起,凌風身體瞬間失衡!
“啊!”
他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慌亂中雙手亂抓,試圖抓住什么穩住身體——
右手抓住了凌大寶的牌位!
左手按在了牌位前那塊粗糙的肉玉佩上!
嘭!
牌位被他從雜物堆里扯了出來!更詭異的是,牌位底部竟連著一根極細的銅線,銅線繃得筆直,隨著牌位被扯動,“啪”的一聲斷裂!
墻角地面突然裂開一道三寸寬的縫隙!
一股濃郁的、陳年的、仿佛窖藏了三百年的酒氣,從縫隙中沖天而起!那酒氣濃烈得嗆人,凌風只吸了一口,就感覺頭暈目眩,像是喝醉了三天三夜!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傳來刺痛——剛才摔倒時,手背被碎裂的石板邊緣劃破,一道三寸長的傷口正**流血!
鮮血滴落,全部滲進了那塊肉玉佩中!
“這、這是...”守祠老人猛地睜眼,渾濁的眼珠里閃過驚駭,“封魂線斷了?!”
凌風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玉佩突然變得滾燙!
不是熱,是一種灼燒靈魂的燙!他想松手,卻發現手掌被牢牢吸在玉佩上,鮮血還在不斷被吸食,像是玉佩有生命般在**!
更可怕的是,玉佩開始發光——不是柔和的光,而是青金色的、如同鬼火般跳躍的光!光芒越來越盛,照亮了整個角落!
“**...誰***把老子弄醒了...”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濃重宿醉鼻音的聲音,直接在凌風腦海中響起!
青金色光芒從玉佩中涌出,在半空中凝聚、變幻,最終化作一個虛幻的人形——
亂如雞窩的頭發,松垮到幾乎敞開的衣衫,腰間掛著一個油膩的酒葫蘆,右手拎著半只燒雞,左手還捏著一顆花生米。
虛影打了個長長的酒嗝,酒氣混著燒雞的油膩味彌漫開來。
然后他瞇起眼睛——那雙眼睛渾濁不清,眼白布滿血絲,像是宿醉未醒——打量著還趴在地上的凌風。
“小子...你誰啊?”虛影肌肉記憶般摳了摳鼻子,彈掉一塊并不存在的鼻屎,“還有,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兒?老子的下酒菜?”
凌風這才發現,自已摔倒時不僅抓住了牌位和玉佩,另一只手還按在了一個油紙包上——那是他早晨買來當早飯的燒餅,還沒來得及吃。
“弟、弟子凌風...”他結結巴巴地說,試圖爬起來,但手掌還吸在玉佩上,“這是...燒餅...”
“燒餅?”虛影眼睛一亮,“拿來嘗嘗。”
虛影的手穿過凌風的手,明明沒有實體,油紙包卻自動打開,半個燒餅飛了起來,被虛影“吃”進嘴里——準確說,是化作光點消散在他虛幻的嘴中。
“嘖,沒味。”虛影不滿地咂咂嘴,“三百年了,燒餅還是這么難吃。就沒有點下酒菜?”
他這才認真看向凌風,目光落在凌**血的手和發光的玉佩上:“所以,是你小子把老子弄醒的?還用了血?”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凌風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手掌像長在玉佩上一樣,“弟子只是摔倒...”
“摔倒?”虛影——凌大寶的英靈飄到凌風面前,幾乎貼著他的臉笑著,像一匹盯著軟萌小羊的邪惡大灰狼“怎么著?提上褲子不認人了是吧?祠堂地板就這樣,別人不滑偏偏你滑了,你怪誰?怪你自已倒霉唄。”
他忽然湊近凌風的傷口,深深嗅了嗅:“唔...血倒是挺純,凌家嫡系的?”
“旁系...”
“旁系?”凌大寶挑眉,虛影的臉在青金色光芒中顯得詭異,“旁系的血能激活老子的‘血契玉佩’?你小子身上有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