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瘋批年下弟弟他偏執成癮》,由網絡作家“農村老妞”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江格斯野,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從來不懂什么是收斂。“沙漠之眼”夜店穹頂的激光束切開彌漫的香檳霧,金色亮片混著汗水從半空中飄落。,攥緊每個人的心臟節奏——咚,咚,咚。,指尖的薄荷煙燃到一半,煙灰遲遲未落。“發什么呆啊江老師?”閨蜜蘇笑笑把一杯粉紅色調酒推過來,杯沿鹽粒閃著細碎的光,“這可是迪拜排名前三的獵艷圣地,你盯著手機看一晚上,對得起這趟公務艙機票嗎?”:“《姐姐與少年》明天上午十點開機,別遲到。導演最討厭演員擺架子。”,...
精彩內容
,從來不懂什么是收斂。“沙漠之眼”夜店穹頂的激光束切開彌漫的香檳霧,金色亮片混著汗水從半空中飄落。,攥緊每個人的心臟節奏——咚,咚,咚。,指尖的薄荷煙燃到一半,煙灰遲遲未落。“發什么呆啊**師?”閨蜜蘇笑笑把一杯粉紅色調酒推過來,杯沿鹽粒閃著細碎的光,“這可是迪拜排名前三的獵艷圣地,你盯著手機看一晚上,對得起這趟公務艙機票嗎?”:“《姐姐與少年》明天上午十點開機,別遲到。導演最討厭演員擺架子。”,把煙蒂摁進水晶煙灰缸。。
“我在背明天綜藝的流程。”她說。
“得了吧。”蘇笑笑翻了個白眼,耳垂上掛著的幾何金屬耳環晃出一道冷光,“你那破綜藝總共就六期,劇本薄得跟餐廳菜單似的,需要背?”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我知道你煩,那部古裝劇的女二號又被截胡了。但來都來了,三十歲生日總得紀念一下——點個弟弟玩玩?”
“老了,玩不動了。”江格端起酒杯,冰涼的杯壁貼上嘴唇。
液體滑過喉管,甜膩中藏著烈酒的灼燒感。
“又來了。”蘇笑笑靠回座位,黑色吊帶裙的細肩帶滑下小半個肩膀,“你那套‘感情都會消失’的理論,我都聽出繭子了。這不是感情,是娛樂,是減壓,是成年人的——”
話音未落,樓下舞池突然爆發出浪潮般的歡呼。
兩人同時望下去。
圓形主舞臺中央,升降臺緩緩升起。
六個只穿黑色工裝褲的男舞者背對觀眾而立,肌肉線條在頻閃的燈光下繃出雕塑般的質感。
音樂驟停半秒,隨即炸開更猛烈的電子節拍——舞者同時轉身,齊舞動作掀起狂風。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在最后方那個身影上。
他比其他人高半頭,混血面孔在變幻的光影里明滅不定。
墨藍色頭發被汗水浸濕幾縷,貼在棱角分明的額角。
動作看似隨意,每個卡點卻精準到毫秒,力量收放間帶著野獸般的控制感。
尤其那雙眼睛,即使在最劇烈的舞蹈動作中,也像隔著一層冰,冷冷掃過沸騰的人群。
“我去……”蘇笑笑倒抽口氣,抓緊江格的胳膊,“中間那個!看見沒?極品啊!”
江格看見了。
心臟沒來由地空跳了一拍。
不是因為他出眾的外貌,也不是因為那具年輕身體散發出的侵略性。
而是某一瞬間,當激光掃過他側臉時,那種似曾相識的眼神——像深夜海面上漂浮的碎冰,底下藏著看不見的漩渦。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怎么,有感覺?”蘇笑笑捕捉到她的微表情。
“沒有。”江格放下酒杯,杯底撞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去趟洗手間。”
“哎!我還沒說完呢——”
江格已經起身,穿過卡座區擁擠的人潮。
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毯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像走在沼澤里。
空氣里混雜著昂貴香水、雪茄煙和荷爾蒙的味道,熏得人頭暈。
她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露出纖瘦的鎖骨線條。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需要繞過半個環形走廊。
路過一個半開放式包廂時,里面傳來夸張的笑聲和玻璃碰撞聲。
幾個中東面孔的男人攬著女伴,桌上堆滿金色香檳瓶。
江格加快腳步,卻還是被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攔住。
“Hey *eautiful, alone?”(嘿美女,一個人嗎?)對方英語帶著濃重口音,金表在昏暗光線下晃眼。
“Waiting for my *oyfriend.”(等我男朋友。)江格用流利的英語回應,表情冷淡。
“男朋友?”花襯衫男人笑起來,露出鑲鉆的門牙,“那讓他過來一起喝——啊!”
他伸過來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扣住。
那只手骨節分明,膚色是冷調的白,手背上青色血管微微凸起。
五指收攏時,花襯衫男人臉色瞬間慘白,酒杯脫手墜落,被另一只手穩穩接住。
“她說了,在等人。”
聲音從江格身后傳來,低沉的,帶著點砂質感,像深夜電臺里那種會讓人失眠的嗓音。
江格后背僵住。
那只手松開,花襯衫男人踉蹌后退,被同伴扶住,罵了句***語臟話卻不敢再上前。
江格慢慢轉身。
他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
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領口松開兩顆扣子。
墨藍**頭發半干,有幾縷垂在眉骨。
走廊變幻的燈光滑過他高挺的鼻梁,在眼窩投下小片陰影。
那雙眼睛此刻正看著她,冰層化了,露出底下某種滾燙的東西。
五年。
江格腦子里閃過這個數字。
她記得這么清楚,因為那天是她二十五歲生日,在巴黎,她做了這輩子最大膽也最后悔的一件事。
“姐姐,”斯野開口,唇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好久不見!”
時間像被按了暫停鍵。
走廊里的音樂、隔壁包廂的笑鬧、遠處舞池的尖叫,全都退成模糊的**音。
江格只能聽見自已血**血液奔流的聲音,還有他呼吸時,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淡淡**和冷冽雪松的氣息——不,不對,仔細聞,底下還藏著一絲極淡的茉莉香。
是她用了十年的那款沐浴露味道。
“你認錯人了。”江格聽見自已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話。
“是嗎。”斯野往前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抬起手,江格下意識想后退,腳跟卻撞到墻壁。
他的手指沒有碰她,只是懸在她臉頰側,虛虛描摹著她的輪廓,“那這張臉,這個眼神,還有……”
他的指尖下移,輕輕掠過她的手腕內側。
那里有道兩厘米長的淺色疤痕,是5年前拍一部低成本武俠劇時,被劣質道具劍劃傷的。
很隱蔽,連蘇笑笑都不知道。
“……這個疤。”斯野的聲音壓得更低,熱氣拂過她耳廓,“也是我認錯了?”
江格心臟像被那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那又怎樣?”她抬起眼,強迫自已迎上他的目光。
斯野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浮于表面的笑,而是從眼底漾開的,帶著點少年氣的、卻讓人脊背發涼的笑意。
“敘敘舊啊。”他說,手終于落下,卻不是碰她,而是撐在她耳側的墻壁上,形成一個半封閉的囚籠,“法國的七天,姐姐忘得挺干凈。可我還記得——”
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你說我吻你的時候,比你演過的所有戲中男主都讓你入戲。”
血液轟地沖上頭頂。
江格猛地推開他,力道大得自已都踉蹌了一下。
斯野沒攔,任由她掙脫,只是那眼神像黏稠的蜜,牢牢鎖著她。
“我去洗手間。”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這次他沒跟上來。
但江格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實物一樣烙在她背上,穿過晃動的人影,穿過迷離的光霧,一路追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