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化蝶等英臺的《官路征途之問鼎巔峰》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京都的風裹著幾分涼意,掠過胡同巷口的老槐樹,將幾片枯黃的葉子吹落在龍家四合院的青石板上。這天是龍云飛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四合院里張燈結彩,紅燈籠掛了滿院,正堂里的八仙桌上擺滿了壽桃、糕點和一壇壇封好的老酒,氤氳的香氣混著晚輩們的笑語聲,在雕梁畫棟間漾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銀絲在鬢角泛著柔光。他端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目光慈和地掃過滿堂子孫,嘴角噙著笑,可那笑意卻沒完全抵達眼底。他的視線落在大兒子龍...
精彩內容
,京都的風裹著幾分涼意,掠過胡同巷口的老槐樹,將幾片枯黃的葉子吹落在龍家四合院的青石板上。這天是龍云飛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四合院里張燈結彩,紅燈籠掛了滿院,正堂里的八仙桌上擺滿了壽桃、糕點和一壇壇封好的老酒,氤氳的香氣混著晚輩們的笑語聲,在雕梁畫棟間漾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銀絲在鬢角泛著柔光。他端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目光慈和地掃過滿堂子孫,嘴角噙著笑,可那笑意卻沒完全抵達眼底。他的視線落在大兒子龍衛明身邊的那個空位上,那空位鋪著嶄新的藍布坐墊,是特意留給二兒子的,可這一留,就是四十多年。,龍云飛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太師椅的扶手,那扶手上的雕花被歲月磨得光滑,就像他心里那些反復被觸碰的往事,清晰得硌人。旁邊的龍衛明看得真切,他今年四十二歲,在京都某部委任副司長,一身挺括的中山裝,眉宇間帶著幾分沉穩干練。他知道父親又在想老二了,那個在烽火里失散的弟弟。他輕輕俯身,湊到父親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爸,您別多想,我托黑土省那邊的同志再打聽打聽,總有消息的。”,渾濁的眼睛里泛起一層水光,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歲月的沙啞:“衛明啊,不是爸催你,是我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想再見見老二,哪怕就看一眼,知道他還活著,過得好不好,我閉眼也能安心了。”,正堂里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子孫們都沉默了。老三龍衛國一身軍裝,肩章上的星徽閃閃發亮,他是某軍區的司令員,性格剛硬,此刻卻也紅了眼眶,他上前一步,甕聲甕氣地說:“爸,您放心,我讓部隊的戰友幫忙查,黑土省那邊的兵站、武裝部都打個招呼,就算是把那片地翻過來,也得把二哥找著!”,如今是某央企的副總,一身合體的西裝套裙,干練又不失溫婉。她遞過一杯溫熱的茶水,握住父親的手,柔聲安慰:“爸,二哥吉人自有天相,當年收養他的老鄉心善,肯定會把他照顧得好好的。現在**好了,交通也方便了,找著他只是時間問題。”,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頑主,平日里游手好閑,愛逗鳥遛狗,此刻卻難得正經,他靠在門框上,撇撇嘴:“爸,您別愁,等我過兩天去黑土省溜達溜達,我那些哥們在那邊做買賣,路子野,肯定比你們這些**的辦事利索,保準把二哥給您帶回來。”
龍云飛看著眼前的兒女,心里暖烘烘的,可那點暖意,終究抵不過心底的那塊空缺。他擺擺手,強擠出一絲笑:“行了行了,都別說了,今天是我大壽,別掃了興。孩子們都在呢,熱鬧起來。”
晚輩們聞言,連忙又打起精神,敬酒的敬酒,說吉祥話的吉祥話,正堂里的氣氛又漸漸熱絡起來。可龍云飛的目光,還是時不時飄向那個空位,飄向四十多年前的那段烽火歲月。
那是1940年的冬天,**的掃蕩來得又急又猛,燒殺搶掠,****。當時龍云飛還是八路軍的一個連長,帶著隊伍在冀中平原和**周旋。妻子剛生下老二沒幾個月,部隊要轉移,**的包圍圈越來越小,帶著嬰兒根本沒法行軍。萬般無奈之下,龍云飛和妻子抱著嗷嗷待哺的老二,敲開了附近一個山村老鄉的門。那老鄉是個憨厚的漢子,姓劉,家里窮得叮當響,卻二話不說,接過了孩子。龍云飛給孩子塞了一塊銀元,又把妻子親手繡的一個虎頭護身符掛在孩子脖子上,哽咽著說:“老哥,這孩子就托付給你了,等打跑了**,我一定回來接他。”
老鄉紅著眼眶點頭,抱著孩子躲進了地窖。龍云飛和妻子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部隊走了,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那一次分別,竟是杳無音信。抗戰勝利后,龍云飛立刻派人去找那個村子,可帶回來的消息卻讓他如墜冰窟——那個村子在一次**的清剿中,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村里的人要么被殺,要么逃散,沒人知道姓劉的老鄉和孩子去了哪里。
***成立后,龍云飛轉業到了地方,后來又調到了京都,職位越來越高,可找老二的心思,卻從來沒斷過。他派人走遍了冀中平原,又擴展到周邊的省份,甚至黑土省都找過幾次,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時間一年年過去,龍云飛從壯年變成了白發蒼蒼的老人,他以為,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這個兒子了。
正堂里的壽宴還在繼續,杯觥交錯,笑語喧嘩。龍衛明端著酒杯,和弟弟妹妹們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無奈。他們都知道,父親心里的疙瘩,只有找到二哥才能解開。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黑土省,省會城市的火車站外,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正踮著腳,焦急地望著出站口的方向。他叫劉志平,今年四十四歲,是當地一家國營機械廠的普通工人。他的手里拎著一個布袋子,里面裝著幾個白面饅頭和一瓶咸菜,那是給兒子準備的。
今天是他兒子劉偉退伍的日子。
劉志平的臉膛黝黑,手掌粗糙,布滿了老繭,那是常年在機械廠掄大錘留下的痕跡。他生在黑土省的一個小村子里,養父母就是當年從冀中逃荒過來的劉姓老鄉。養父母過世得早,沒來得及告訴他身世,只留下一個虎頭護身符,說這是他剛出生時就帶在身上的。劉志平從小就知道自已是抱養的,可他從沒怨過養父母,他們給了他一口飽飯吃,教他做人的道理,把他拉扯**。
后來他進了機械廠,娶了媳婦,生了兒子劉偉,日子過得平淡卻安穩。只是偶爾,他會對著那個虎頭護身符發呆,心里琢磨著,自已的親生父母是誰?他們在哪里?是不是還在找自已?
出站口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劉志平的眼睛亮了亮,他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小伙子,扛著一個軍綠色的背包,正朝他揮手。那小伙子身材挺拔,眉眼俊朗,正是他的兒子劉偉。
“爸!”劉偉大步跑過來,一把抱住劉志平,聲音洪亮。
劉志平拍著兒子的背,眼眶有些發熱,他上下打量著兒子,笑著說:“臭小子,在部隊待了兩年,壯實了不少。”
“那是,”劉偉放下背包,撓撓頭,“爸,咱回家吧,我媽做了啥好吃的?”
“燉了雞肉,還有你愛吃的酸菜粉條。”劉志平拎起布袋子,遞給兒子,“路上餓了吧,先吃個饅頭墊墊。”
劉偉接過布袋子,拿出一個饅頭啃了起來,他一邊啃,一邊看著劉志平手里的虎頭護身符,那是劉志平常年帶在身上的。“爸,你這護身符都戴了半輩子了,也該換個新的了。”
劉志平摸了摸脖子上的護身符,笑了笑:“換啥,這是念想。”
父子倆說著話,并肩朝公交站走去。秋日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劉志平不知道,遠在京都的那個四合院里,有一位七旬老人,正在為他牽腸掛肚。他更不知道,一場跨越了四十多年的尋親之路,即將在他和龍家之間,緩緩拉開序幕。
壽宴散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龍云飛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攥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妻子抱著剛出生的老二的樣子。龍衛明走過來,蹲在父親面前,輕聲說:“爸,我已經和黑土省的同志聯系好了,他們說會幫忙排查,重點找那些四十多歲,帶著虎頭護身符的人。”
龍云飛的手指顫抖著,劃過照片上那個小小的嬰兒,他喃喃自語:“老二,我的兒啊,你到底在哪里……”
夜色漸濃,京都的胡同里靜了下來,只有風吹過槐樹的沙沙聲。龍家四合院的燈還亮著,那盞燈,就像龍云飛心里的希望,亮了四十多年,從未熄滅。而千里之外的黑土省,劉志平正和兒子坐在飯桌前,聽著兒子講部隊里的趣事,屋子里的暖氣管滋滋地響著,彌漫著飯菜的香氣。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悄然轉動。兩個素未謀面的家庭,兩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因為一份血濃于水的牽掛,即將交織在一起。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