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煤油燈光在土墻上跳躍,拉出扭曲的黑影。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陳舊味道,混雜著廉價雪花膏那種刺鼻的甜膩。
林晚猛地睜開眼。
頭痛欲裂,仿佛有人拿著電鉆在太陽穴瘋狂開鑿。
入目是大紅色的“喜”字,剪紙邊緣毛糙,貼在滿是裂紋的土墻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張嘲諷的笑臉。
這是哪?
她不是在邊境執行撤僑任務,被信任的副官從背后打了一**嗎?
還沒等她理清思緒,一只帶著汗臭味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衣領。
“晚晚,別裝睡了,燈都吹了半天了,別耽誤正事。”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和高高在上的施舍。
林晚身體本能地一僵,那股屬于前世頂級軍醫的敏銳瞬間蘇醒,全身肌肉在這一刻繃緊。
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強行灌入腦海,帶著原主殘留的絕望和不甘。
1975年,**南方某偏遠山村。
原主也叫林晚,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水豆腐”,長得水靈,性子卻軟弱可欺,是個沒主見的受氣包。
為了嫁給眼前這個名為趙向東的下鄉知青,原主不僅掏空了家底,還被趙家母子拿捏得死死的,連彩禮都倒貼了回去。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林晚抬眸,視線聚焦在面前男人的臉上。
趙向東長得倒是有幾分人模狗樣,只是此刻那雙三角眼里滿是淫邪和算計,嘴角掛著一絲油膩的笑意。
“我知道你害羞,但咱們己經是夫妻了。”
趙向東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那件洗得發黃的的確良襯衫扣子,露出排骨般瘦弱的胸膛。
“我是城里人,以后回了城肯定帶**,只要你今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他嘴里噴出的熱氣幾乎要噴到林晚臉上。
林晚胃里一陣翻涌。
伺候?
上輩子敢讓她伺候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她眼底劃過一絲寒芒,原本清澈無辜的杏眼此刻深不見底,仿佛兩汪寒潭。
趙向東見林晚不說話,只當她是嚇傻了,或者是默認了。
畢竟這村姑雖然木訥,但這身皮肉確實是一等一的好,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他眼中**更甚,猛地撲了上來,如同一條**的野狗。
“裝什么貞潔烈女,既然嫁進我趙家,就是我趙向東的狗!
老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是現在。
林晚瞳孔微縮,世界在她眼中瞬間變了樣。
在她的特殊視野里,趙向東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行走的、充滿破綻的骨骼肌肉圖。
頸動脈搏動微弱、腕骨關節松散、下頜骨連接處脆弱……每一個弱點都標紅放大,清晰可見。
就在趙向東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前一秒。
林晚動了。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她身形微微一側,像是一條**的游魚,剛好避開趙向東的飛撲。
趙向東撲了個空,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栽去,臉重重地砸在硬板床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只冰涼的小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看似纖細**、仿佛一折就斷的手指,此刻卻蘊**驚人的爆發力。
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反關節技,分筋。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新房里驟然炸響。
“啊——!”
趙向東的慘叫聲剛沖到喉嚨口,就被硬生生截斷。
林晚另一只手快如閃電,兩指精準地捏住了他的下頜骨關節。
巧勁一送,向下一卸。
錯骨手。
又是“咔噠”一聲。
下巴脫臼。
趙向東大張著嘴,下巴詭異地歪向一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那聲慘叫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劇痛讓他整張臉瞬間扭曲,五官擠在了一起,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瞬間爬滿眼白。
他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還是那張溫婉白皙的小臉,還是那副柔弱無骨的身段。
可那雙眼睛……冷漠,戲謔,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這真的是那個任他搓圓捏扁、只會哭鼻子的林晚?
林晚松開手,嫌棄地在床單上擦了擦指尖不存在的灰塵。
“砰”的一聲悶響。
趙向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捂著手腕和下巴,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那件的確良襯衫。
他想罵人,想求救,可喉嚨里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
林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這具身體長期營養不良,力量太弱了。
剛才那一招分筋錯骨手,只發揮了前世的一成威力。
若是全盛時期,趙向東這條胳膊就不止是脫臼那么簡單,而是粉碎性骨折。
“噓。”
林晚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眉眼彎彎,笑得人畜無害,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卻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
“趙知青,新婚之夜,你也不想讓大家看到你這副狼狽樣子吧?”
趙向東痛得渾身抽搐,看著林晚的笑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鬼!
這個女人是惡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被拍得震天響,灰塵簌簌落下。
“向東!
咋回事?
那小騷蹄子是不是不聽話?”
一道尖利刻薄的女聲穿透門板刺了進來,帶著一股子蠻橫勁兒。
“要是她敢不伺候,你就給我往死里打!
打服了就老實了!
咱老趙家可不養閑人!”
是趙母。
那個把原主當牛做馬使喚、吃人不吐骨頭的極品婆婆。
林晚瞥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樣翻白眼的趙向東,又看了一眼震顫不己的房門。
她理了理微亂的發絲,眼底的寒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驚慌失措、楚楚可憐的神情。
既然都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好戲,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小說《七零:精通醫武,我拳打渣男全家》,大神“怎么芥末對我”將林晚趙向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昏黃的煤油燈光在土墻上跳躍,拉出扭曲的黑影。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陳舊味道,混雜著廉價雪花膏那種刺鼻的甜膩。林晚猛地睜開眼。頭痛欲裂,仿佛有人拿著電鉆在太陽穴瘋狂開鑿。入目是大紅色的“喜”字,剪紙邊緣毛糙,貼在滿是裂紋的土墻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張嘲諷的笑臉。這是哪?她不是在邊境執行撤僑任務,被信任的副官從背后打了一黑槍嗎?還沒等她理清思緒,一只帶著汗臭味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