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幻想言情《咸魚快穿手冊》,男女主角王陸陳向東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名字也很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腦袋非常疼,,喧鬧聲傳來。“這種行為必須嚴肅處理!知青也不能搞特殊!必須把事情弄清楚!”,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密密麻麻圍了一圈。然后是自已的身體,正被人架著。。什么情況?他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快穿學院的畢業典禮上。作為那一屆綜合評價前十的優秀畢業生,他被分配了快穿專屬系統003,然后領到了第一個新手任務。對了,系統!“系統?003?”王陸在心里默念。叮。宿主意識已成功接入目標世界。時代背景:二十...
精彩內容
,只有高處一扇小氣窗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天光,像一只疲憊的眼睛。、灰塵和霉味混合的氣息,聞起來像時間本身發了霉。王陸靠著麻袋堆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像過電影一樣,仔細梳理原主所有的記憶。,自已到底卷進了一個什么樣的麻煩里,而那個陳向東,又為什么要誣陷自已。,有些地方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關鍵信息還在。,21歲,省城第三中學高中畢業。父親是機械廠技術員,母親是小學教師,家里還有個弟弟。兩年前響應號召,來到**屯插隊。,不愛說話,但喜歡琢磨事情。干活不算最賣力,但肯動腦子,比如改進過挑糞的扁擔鉤子,讓糞桶不容易晃灑,得到過老農的夸獎。那些老農拍著他的肩膀說:“這娃子,腦瓜子靈!”……王陸重點回憶這部分。,22歲,省城另一所中學畢業,家里有點小**。這人能說會道,比較活絡,剛到**屯時,因為都是省城來的,又分到同屋,原主對他挺信任,像信任一個老鄉。
兩人經常晚上躺在炕上聊天。互相會說起一些讀書時的見聞,對農村現狀的看法,說些城里的小道消息。偶爾也會抱怨活太累、看不到出路。那些話像夜里的嘆息,輕飄飄的,但沉重。
矛盾或者說變化的起點,大概在半年多前。
隊里小學唯一的老師,被推薦上了工農兵大學,走了。小學暫時停了課。大隊長李大壯很著急,孩子們不能沒學上啊。他就在知青里問,誰愿意暫時去代課。
原主高中成績不錯,有心想去。陳向東也表示自已很適合。但最后,李大壯選了另外一個叫劉芳的女知青,因為她看起來更耐心細心。這事讓陳向東郁悶了好一陣子,覺得大隊長看不起他,像被扇了一巴掌。
接著就是最近。
秋收剛過,算是一年里相對清閑點的時候。原主看著堆滿場院的紅薯,心里琢磨開了。**屯土地偏沙性,適合種紅薯,產量不低。但紅薯這東西,不好儲存,吃多了燒心,交完公糧剩下的,除了分給社員當口糧,多半就是喂豬或者爛掉。
原主想起以前在書上看到過,紅薯可以加工成粉條、粉絲,能保存很久,也好吃。要是隊里能搞個粉條作坊,把多余的紅薯加工了賣出去,不是能給集體增加收入嗎?
他把這個想法跟陳向東說了。陳向東當時眼睛一亮,像被點亮的煤油燈,連說這是個好主意,還一起討論了不少細節,比如需要什么工具、怎么學技術、賣給誰等等。兩人說得熱火朝天,像在規劃一個偉大的藍圖。
原主很高興,覺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計劃著找個機會跟大隊長提一提。
可就在他們談話后的第三天,偷看洗澡事件就發生了。然后陳向東就跳出來,指證他是**。
王陸睜開眼,黑暗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動機。
陳向東誣陷自已的動機是什么?
僅僅是嫉妒自已可能有更好的點子?還是因為代課老師那件事懷恨在心,趁機報復?
又或者,有更深的原因?王陸對這個年代沒那么熟悉,所以也許有什么他沒想到的也說不定。這個年代,人心比現在更復雜,也更簡單。
王陸回憶起陳向東指證他時說的那句話:“他經常私下抱怨農村生活苦,干活累,還說過一些……一些對當前**不滿的怪話!”
這是想把他的問題,從“生活作風”上升到“**思想”的高度啊。用心何其毒也。
在這個年代,一旦被扣上“對**不滿”的**,那可比**罪嚴重多了。那是要進***、下農場、甚至判刑的。陳向東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王陸的思維繼續發散,像蜘蛛織網。
真兇是誰?
按照他剛才在批斗會上的分析,那個偷看女知青洗澡的**,很可能不是知青,而是本村人。理由是逃跑路線,對方被發現后是往村里跑,而不是往知青宿舍或者村外跑,說明他對村里的巷道更熟。知青和村民的關系說不上敵對,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涇渭分明的,平常走路不迷路還能做到,但是慌忙中逃跑,那么很難不被更熟悉村子且體力更好的小伙子們追上。
那么,村里誰最有可能干這種下三濫的事?
原主的記憶里,浮現出一個人影。
劉二狗,外號二賴子。三十出頭,光棍一條,游手好閑,是村里有名的懶漢二流子。平時偷雞摸狗,調戲大姑娘小媳婦,沒少干缺德事。但因為沒抓住過現行,加上**死得早,老娘眼睛不好,大隊對他也是批評教育為主,拿他沒辦法。這人就像田里的稗草,除不盡。
這人,就有重大嫌疑。
還有,陳向東為什么那么著急地跳出來指證自已?甚至不惜暴露一些他自已也有疑點的地方?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他和二賴子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比如,他看見了什么,但不敢說,反而想找個替罪羊?
王陸覺得腦子里亂糟糟的,線索很多,但都缺少串聯起來的證據,像一盤散沙。
他需要證據。
能證明自已清白的證據,能指認真兇的證據。
“得想辦法出去調查。”王陸心想。
可他現在被關在倉庫里,門口有民兵看著,怎么出去?插翅難飛。
正想著,倉庫門上的小窗口被拉開了,一道昏黃的光透進來,接著一個粗瓷碗遞了進來,碗里是兩個黑面窩頭和一點咸菜疙瘩。那窩頭黑得像煤塊,咸菜疙瘩黃褐色,散發著咸腥味。
“吃飯!”看守的民兵悶聲說了一句,像在給牲口添料。
王陸接過碗,道了聲謝。他確實餓了。一邊啃著硬邦邦的窩頭,一邊腦子里還在轉。窩頭粗糙,刮得嗓子疼,但他吃得認真,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同志,能不能跟李隊長說說,我想戴罪立功。”王陸對著小窗口說,聲音平靜,“那個**禍害女知青,破壞咱們屯的風氣,一天不抓住,女知青們就一天不安心,社員同志們也提心吊膽。我雖然是被冤枉的,但也想出一份力。能不能讓我去現場看看?也許能發現點線索。”
窗口外的民兵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這個“**嫌疑人”還敢提要求。過了一會兒,才傳來聲音:“你等著,我去問問隊長。”腳步聲遠去了,像石子落進深井。
王陸繼續啃窩頭。他知道這事不一定成,但總得試試。主動要求參與破案,本身就是一種姿態。姿態很重要,有時候比真相還重要。
過了大概半小時,腳步聲回來了,很重,像夯地。
門鎖響動,倉庫門被打開一條縫。大隊長李大壯站在門口,臉色依舊嚴肅,但眼神里少了幾分之前的嚴厲,多了些審視,像在打量一件看不透的物件。
“你想去現場看看?”李大壯問,聲音低沉。
“是,李隊長。”王陸站起來,認真地說,腰板挺直,“我知道我現在嫌疑沒洗清,說什么都有人不信。但我真是被冤枉的。那個**不僅害了女知青,也害了我。我比任何人都想把他揪出來。”
李大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那目光像秤,在掂量他的分量。
“王陸,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意外。”李大壯緩緩道,像在斟酌詞句,“以前覺得你是個悶葫蘆,沒想到還挺能說。你說的那些時間地點的矛盾,確實有道理。陳向東那邊……也有問題。但光靠嘴說不行,得有真憑實據。”
他頓了頓,像在思考:“讓你去現場,可以。但必須有人跟著。而且,你要是敢耍花樣,或者想逃跑,后果你自已清楚。”
“我明白,謝謝李隊長!”王陸趕緊點頭,心里一塊石頭落地。
李大壯對旁邊的民兵吩咐,“趙鐵柱,你跟著他。看好了,別讓他亂跑。”
“是,隊長!”那個叫趙鐵柱的年輕民兵應道,聲音洪亮。他是個濃眉大眼、身材結實的小伙子,像棵挺拔的白楊。
王陸跟著趙鐵柱出了倉庫。外面天已經黑透了,村里星星點點亮著煤油燈的光,像散落的螢火蟲。秋夜的涼風吹來,帶著泥土和莊稼的氣息,讓他精神一振。
先去河邊澡棚現場。
路上,王陸試著跟趙鐵柱搭話:“鐵柱哥,那天是你先趕到現場的嗎?”
趙鐵柱瞥了他一眼,甕聲甕氣地說:“俺跟幾個后生正在附近地里收尾,聽到叫聲就跑過去了。”他說話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
“當時看到什么了?”
“就看到個影子往村里跑,跑得飛快,沒看清臉。周小紅同志在澡棚里哭,說有人偷看。”趙鐵柱回憶著,眉頭皺起。
“那人影穿的什么衣服?能看清顏色嗎?”
“天有點擦黑了,好像是藍色的,也可能是深灰色的,說不準。”趙鐵柱撓撓頭,“當時光顧著追了,沒看仔細。”
“往哪個方向跑的?具體點。”
“就是往村子南頭那片巷子跑的,一拐彎就不見了。”趙鐵柱指著南邊,“那片巷子像迷宮,不是本村人,跑進去準迷路。”
村子南頭……王陸心里記下。那片巷子錯綜復雜,不是本村人,還真不一定能跑那么溜。這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測。
“澡棚附近,你們當時檢查了嗎?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比如腳印,或者掉落的啥?”
趙鐵柱想了想,搖頭:“當時光顧著追人和安慰周小紅同志了,沒仔細看地上。后來天黑了,更看不清楚了。”
王陸心里嘆了口氣。這就是缺乏現場保護意識。不過也難怪,這年代農村,哪有那么專業的觀念。能想到去追人,已經不錯了。
很快到了河邊。
女知青的澡棚還在原地,是用木棍和舊席子臨時搭的一個小棚子,很簡陋,就靠在幾棵柳樹后面,借著樹叢遮擋。旁邊就是小河,水流平緩,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
王陸讓趙鐵柱舉著馬燈照明,自已仔細查看地面。馬燈的光昏黃,只能照亮一小片。
三天過去,又有人來過,腳印雜亂,很難分辨。他重點看澡棚四周的草叢和泥地,像獵犬搜尋氣味。
在澡棚側面,一處被踩得有點凌亂的草叢里,王陸的目光停住了。
他蹲下身,撥開草葉。
泥地上,有一個比較清晰的腳印,不太完整,但能看出是成年男子的布鞋印,尺碼不小,大概四十二三碼。腳印旁邊,散落著幾片踩碎的草葉,還有……一小截煙蒂。
王陸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截煙蒂。很短,已經泡過水,但還能看出是廉價紙煙的過濾嘴部分,上面隱約有點圖案。
“經濟牌。”王陸心臟跳快了幾下。這是個重要發現!經濟牌是當時最便宜的香煙之一,一包才八分錢,抽的人不多。
“鐵柱哥,你看這個。”他把煙蒂給趙鐵柱看,“這種煙,咱村里抽的人不多吧?”
趙鐵柱湊近看了看,皺眉:“經濟牌?這煙便宜勁兒大,一般是鎮上跑腿的或者條件不好的才抽。咱村里……好像就二賴子前幾天抽過,還跟人顯擺來著,說是從鎮上捎回來的。”
王陸點點頭,沒多說,把煙蒂用手帕小心包好收起來。這算是個物證,但只能證明二賴子可能來過附近,不能直接證明他就是**者。還需要更多證據。
他又在周圍找了找,沒發現其他明顯的東西。現場被破壞得太厲害了。
查看完澡棚,王陸提出想悄悄去村子南頭那片巷子轉轉。
趙鐵柱有些猶豫,但想起大隊長的吩咐,還是同意了。“行,但你別耍花樣。”
“放心吧,鐵柱哥,我就想看看逃跑路線。”王陸誠懇地說。
兩人摸黑進了巷子。這片都是老房子,土坯墻,巷道很窄,只容兩人并肩,岔路多得像蜘蛛網。王陸一邊走,一邊觀察,眼睛像探照燈。
在一個拐角處的土墻上,他發現了一點模糊的擦痕,像是有人快速跑過時,肩膀蹭到了墻上的干泥巴。痕跡很新鮮,泥巴掉了一小塊,露出里面更濕的土層,也就這幾天的事。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條巷子口,地上有一些散落的、被踩扁的野漿果,紫黑色,粘在土里。這種野漿果,河邊蘆葦叢里很多,熟透了會掉,粘在衣服上不容易掉。
王陸心里漸漸有了畫面:一個男人從河邊澡棚驚慌逃跑,沿著熟悉的小路往村里南巷子竄,在狹窄的巷道里慌不擇路,蹭到了墻,可能還摔了一跤,壓到了身上沾的野漿果……
這個人,對這片巷子非常熟悉。熟悉到閉著眼都能跑出去。
“鐵柱哥,二賴子家,是不是就在這片?”王陸忽然問。
趙鐵柱一愣:“對啊,就在前頭那個破院子。你問這干啥?”他警惕地看著王陸。
“沒事,隨便問問。”王陸不動聲色,“我們回去吧,今天謝謝你了。”
回去的路上,王陸腦子里已經大致有了推斷和計劃。
真兇很可能是二賴子。但光有推斷不夠,需要更直接的證據,煙蒂只能說明二賴子在那待過,并不能作為指控證據,或者……可以試試讓他自已露出馬腳。這種人,心理素質不會太好。
至于陳向東,他為什么要誣陷自已?是因為嫉妒?還是因為他和二賴子之間有什么瓜葛,怕事情敗露牽連自已,所以先下手為強,找自已這個“悶葫蘆”當替罪羊?
王陸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陳向東這個人,雖然有些小聰明,但膽子不大。他敢這么堅決地誣陷自已,背后一定有足夠讓他這么做的理由。也許他看見了什么,但不敢舉報,反而想嫁禍于人。
回到倉庫,王陸再次被關了進去。
但他心里已經有了底。像黑夜里的船看到了燈塔。
第二天一早,倉庫門再次打開。來的不是送飯的,而是李大壯,還有隊里的幾個干部,以及知青點的負責人。一行人臉色嚴肅,像要開審判會。
“王陸,出來。”李大壯臉色凝重,“有些事情,要再問問你。”
王陸知道,新的交鋒,要開始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晨光照在他臉上,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