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嘗過我的骨灰后,總裁妻子終于相信我死了》是大神“枕書而眠”的代表作,姜婉許靖川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死后半年,妻子初戀體內的蠱毒又一次發作。她給我打來電話,逼我去放血救人。回答她的卻是一道陌生聲音。“許崇已經死了。”妻子冷笑。“裝死這招他用了八次,還來?”“替我轉告他——明天沒出現在靖川面前,我就停了他媽一天三萬的醫藥費!”沒想到對方竟說:“他媽也死了。”“許家人,連同許崇收養的那只流浪貓在內,都死光了。可憐吶……”1.我飄在姜婉身側,看著她掛斷電話后,臉上浮現出那種我最熟悉的神情。“死?為了...
精彩內容
我就飄在她的身后,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心里卻只有一片荒蕪的死寂。
姜婉眼看在這里逮不到我,就打算在我母親身上做文章。
當她抵達市三院住院部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的聲響,急促得像是一道催命符。
她來這里是為了挾持我的母親,她知道那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
“許崇母親在哪個病房?把她給我叫出來!”
值班的小護士被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去查電腦記錄。
“這位小姐,您說的這位病人早就已經出院了。”
姜婉眉頭緊鎖,眼神凌厲得像把刀子:“出院?不可能!那個老太婆離了透析機活不過三天,許崇那種窮鬼哪來的錢給她轉院?是不是他把人藏起來了?”
護士盯著屏幕,反復確認后,語氣肯定地回答:“真的出院了,半年前家屬親自**的手續,說是要帶病人回老家。”
姜婉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情。
她猛地轉過身,胸口的起伏劇烈得像是要炸開。
“好啊……好一個許崇!”
她咬牙切齒,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銳:“我就說他怎么敢掛我電話,怎么敢玩失蹤!原來是早有預謀!他這是早就計劃好了,拿著我給的醫藥費,把他那個半死不活的媽治好了,然后帶著錢和人遠走高飛!”
我飄在半空,看著她那張扭曲的面孔。
原來在她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婉婉,你別急……”許靖川伸出手去拉姜婉的衣角,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也許許崇哥是有什么苦衷呢?畢竟阿姨的病確實需要很多錢,他可能也是沒辦法……”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
“他這就是**!當初怎么答應我的?拿了錢就給你換血,結果呢?錢到手了,人就跑了!把我們當猴耍!”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姜婉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她指著空蕩蕩的走廊,對著那些陌生的面孔,大聲控訴著我的“罪行”。
“我是他老婆,我給他錢給**治病,結果這一家子吸血鬼,病治好了就翻臉不認人!騙財騙色,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渣男!”
人群中傳來了竊竊私語,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同情,而對于那個未曾謀面的“渣男許崇”,則是千夫所指。
許靖川適時地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看起來像是在隱忍哭泣,實則是在掩飾嘴角的笑意。
他一邊咳嗽,一邊用那副溫潤的嗓音“勸解”:“婉婉,別說了,大家都在看呢。許崇哥可能只是……只是不想救我罷了。畢竟我是個外人,他不救我也是本分,我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這一番話,無疑是將我的罪名徹底坐實。
我看著這一切,真的很想沖上去撕爛許靖川那張偽善的臉,想大聲告訴姜婉真相。
姜婉,你錯了。
半年前,母親的病情因過敏開始急劇惡化,醫生說如果不馬上進行高額的自費治療,恐怕撐不過一個月。
我走投無路,跪在你面前求你預支一點費用。
可你是怎么說的?
你說:“許崇,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想要錢可以,先去給靖川輸血,什么時候他指標正常了,我什么時候給你支票。”
我那時剛剛給許靖川輸過一次血,身體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醫生警告我短期內不能再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我哭著求你,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先救救我媽。
你卻冷冷地看著我,說我在演苦肉計。
那天晚上,母親在病房里拉著我的手,她那雙粗糲的手摩挲著我的臉頰。
她早就知道了一切,知道我在你面前的卑微,知道我為了籌錢受的委屈。
“小崇啊,媽不治了。”她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針,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淚水,“媽這身子骨就是個無底洞,不能再拖累你了。帶媽回家吧,媽想回咱們那個老房子看看。”
我拗不過她,也確實拿不出一分錢了。
**出院手續的那天,外面下著很大的雨。
母親躺在出租屋那張吱呀作響的舊床上,拉著我的手說:“小崇,別怪婉婉,她也是一時糊涂。你們既然結了發妻,就要好好過日子。媽走了以后,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跟婉婉吵架……”
她到死都在為你說話,都在盼著我們好。
可現在,你站在她曾經住過的醫院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她是吸血鬼,罵她和我合謀騙你的錢。
姜婉,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嗎?
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時,許靖川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襟,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如紙。
“痛……婉婉,好痛……”
姜婉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許靖川顫抖的身體:“靖川!你怎么了?是不是蠱毒發作了?”
許靖川額頭上冷汗涔涔,嘴唇哆嗦著:“好像是……婉婉,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我不許你死!”姜婉急得眼眶通紅,轉頭沖著護士大吼,“醫生呢!快叫醫生來!”
但我看得清楚,許靖川埋在她懷里的臉上,根本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只有陰謀得逞的快意。
那所謂的“蠱毒”,不過是他為了控制姜婉編造出來的謊言,也就只有姜婉才會深信不疑。
醫生匆匆趕來,一番檢查后,面露難色:“姜小姐,許先生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查不出病因。如果是那種……特殊的毒素,恐怕還是需要特殊的血清來壓制。”
所謂的特殊血清,就是我的血。
姜婉猛地抬起頭,眼中的慌亂重新變成了狠厲。
“許崇……只有許崇能救他。”她扶著許靖川,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不管他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