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罪惡轉生到異世界重新開始》,講述主角陸銘莉亞的甜蜜故事,作者“三日寒雨”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正漂浮在一片純白之中。,說“睜開眼睛”并不準確——我沒有眼睛,沒有身體,只有一團混沌的意識,像水母般在這片虛無里沉浮。“陸銘,二十八歲,死因:墜樓。”,帶著某種金屬摩擦的質感。隨著聲音響起,白色空間開始扭曲,浮現出流動的光影。。,領帶在夜風中飄蕩。下面城市的霓虹燈像撒了一地的彩色玻璃渣。然后我向前傾倒,像斷線的木偶。“自殺。”那個聲音宣布。。公司會議室里,我把企劃書摔在桌上,對面王經理那張油膩的...
精彩內容
,正漂浮在一片純白之中。,說“睜開眼睛”并不準確——我沒有眼睛,沒有身體,只有一團混沌的意識,像水母般在這片虛無里沉浮。“陸銘,二十八歲,死因:墜樓。”,帶著某種金屬摩擦的質感。隨著聲音響起,白色空間開始扭曲,浮現出流動的光影。。,領帶在夜風中飄蕩。下面城市的霓虹燈像撒了一地的彩色玻璃渣。然后我向前傾倒,像斷線的木偶。“**。”那個聲音宣布。。公司會議室里,我把企劃書摔在桌上,對面王經理那張油膩的臉漲成豬肝色。茶水間,同事看見我走近就立刻壓低交談聲。公寓里,我盯著天花板,數著隔壁情侶**的次數來練習心算。
“社交功能障礙,情感認知缺失,人際關系評分:負值。”
光影繼續流動,這次出現了我死后的事。
母親的葬禮。她是在我死訊傳出后第三天突發心梗的。父親站在墓碑前,背挺得筆直,但肩膀在顫抖。畫面拉近,我看見他手里攥著一只褪色的藍色小鞋——我周歲時穿的第一雙鞋。
前女友林薇,不,現在應該是別人的妻子了。她刷手機時偶然看到新聞推送,手指停頓了三秒,然后面無表情地劃走。但那天晚上,她丈夫被她夢中的抽泣聲驚醒。
甚至王經理。他在KTV包廂里喝醉了,突然對著一群陪酒女大吼:“那小子就是個怪物!但他做的方案...***就是天才...”
“間接影響波及十七人,業力連鎖反應評級:**擴散。”
夠了。
我想閉上不存在的眼睛,但做不到。這些畫面像針一樣扎進我的意識體。
“想知道你的業力值嗎?”
白色空間中央浮現出一塊漆黑的石碑,上面亮起血紅色的數字。數字瘋狂跳動,從零開始飆升——一百,一千,一萬,十萬...最后停在一個讓我意識幾乎要崩解的數字。
748592
“解釋一下。”那個聲音說,“正常人的業力值在-100到100之間。超過1000者,下一世將遭遇命定劫難。你的數值,創造了本**紀錄。”
我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
“不必解釋。在業力審判殿,一切都會被看見。”
光影再次變化。這次是我七歲時的畫面——小學教室里,同學們在玩丟手絹。一個扎羊角辮的女孩把手絹丟在我身后,我撿起來,然后坐下繼續看書。老師走過來問我為什么不追她,我抬起頭:“規則說丟在誰身后誰就要追,但沒說要怎么追。我選擇放棄游戲資格。”
女孩哭了。那是她第一次被男生無視。
“情感認知障礙,源頭事件一。”聲音毫無波瀾。
十二歲。數學競賽頒獎禮,我拿了**。旁邊銀牌得主是個戴厚眼鏡的男孩,他主動伸手說“祝賀你”。我看著他的手,想起生物課上說人手攜帶四十萬種細菌,于是點頭致意,沒有握手。鏡頭拉近,男孩縮回的手在顫抖。
“源頭事件二。”
十七歲,二十二歲,二十五歲...無數個片段閃現。每一次,我都在用邏輯分析代替情感回應。每一次,都有人在畫面中露出受傷的表情。
“累計情感傷害點數:4921。間接導致人生軌跡偏移事件:17起。包括但不限于:三起抑郁癥,兩起婚姻破裂,一起商業欺詐案的誘因...”
數字還在跳動。
“根據《輪回管理條例》第38條第7款,業力值超過五十萬者,有權選擇...”
“毀滅我。”
我終于“發出”了信息,用意識直接沖擊這個空間:“讓我徹底消失。這種審判毫無意義,我承認我是個失敗的造物,現在請執行刪除程序。”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后那個聲音第一次有了情緒的波動——那是一種冰冷的嘲諷。
“刪除?陸銘,你太小看業力了。欠下的債,必須償還。不過鑒于你的特殊情況,審判殿決定給予你...特殊機會。”
白色空間裂開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玻璃一樣碎裂。裂縫中涌出無數彩色的光流,那是億萬條糾纏的絲線——我后來才知道,那是“契約鏈”的具現化。
“你的業力值太高,高到足以撼動小世界的根基。如果讓你正常轉生,你的命定劫難會直接摧毀那個世界。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解決方案。”
裂縫擴大,我“看見”了一個旋轉的漩渦,漩渦深處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漂浮的山脈,流淌著星光的河流,還有無數奇異生物的身影。
“天衡**。那是一個以‘契約’為基石的世界。萬物皆可通過儀式與元素、概念、法則締結羈絆,獲得力量。”
聲音頓了頓,像在斟酌詞句。
“你將在那里轉生,保留記憶,但會被賦予‘全知視界’——你能看見萬物間的契約連接,能分析業力流動。這是審判殿給你的工具,也是...給你的懲罰。”
“什么意思?”
“全知視界能讓你迅速變強,讓你有機會償還業力。但每次使用,你都會同步感受到契約關聯者的痛苦、記憶、情感。對普通人來說這是恩賜,對你這個情感認知缺失的怪物來說...”
我明白了。
酷刑。用我最恐懼的東西來折磨我。
“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么你的意識將被封入‘永恒回廊’,一遍遍重溫你造成的所有傷害,直到時間盡頭。順便說一句,那里的一秒相當于外界一年,而你的刑期是748592個標準**。”
我“看”著漩渦中的世界。
“我有選擇嗎?”
“沒有。”聲音恢復了冰冷的金屬質感,“但你可以選擇轉生的家庭。業力值賦予你這個**——這是規則。”
光影再次變化,浮現出三個場景。
第一個是華麗的宮殿,金發的女人抱著嬰兒,周圍跪倒一片臣民。
第二個是森林木屋,尖耳朵的女人哼著歌哄孩子入睡。
第三個是樸素的書房,黑發女人虛弱地躺在床上,旁邊戴眼鏡的男人握著她蒼白的手。女人腹部微微隆起——她正懷著孕,但生命體征微弱。
“三個選項。王族,精靈遺民,學者家庭。每個選項會帶來不同的初始命運線。”
我想用邏輯分析。王族意味著資源,精靈可能有特殊天賦,學者...等等。
我聚焦在第三個畫面上。那個瀕死的孕婦,她周圍纏繞著密集的金色絲線,那些絲線連接著她的腹部——連接著她腹中的胎兒,也就是未來的我。
而且,有些絲線正在斷裂。
“她快死了。”我說。
“準確說,她會在分娩時死亡,概率99.7%。但如果你選擇她,你的業力值會產生擾動,讓存活率上升到...0.3%。”
“為什么給我這個選項?”
“因為她是百年來唯一嘗試與‘生命’概念締結天約的凡人。失敗了,但留下了一粒種子。而這粒種子,現在就在你未來的身體里。”
數字在我意識中跳動。0.3%的概率,等于送死。但...
“另外兩個選項的存活率?”
“王族:85%。但會在十二歲時卷入**,死亡概率61%。精靈:92%,但會在成年時遭遇**追殺,死亡概率74%。”
“所以都是死路。”
“人生本來就是通向死亡的旅程,陸銘。區別只在于過程和...還債的效率。”
我再次看向第三個畫面。那個瀕死的女人,她的手輕輕放在腹部,臉上沒有恐懼,只有溫柔的微笑。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他在流淚,但握著她的手穩如磐石。
某種陌生的東西在我的意識里攪動。
是“全知視界”已經開始影響我了嗎?我“看見”了那些斷裂的絲線中,有幾條特別堅韌——一條連接著男人,一條連接著遠方的某座高塔,還有一條...連接著虛空中的某個龐然存在。
“我選三。”
聲音沉默了三秒。
“確認選擇:學者家庭。母親莉亞·影織,父親亞伯拉罕·影織。轉生地點:天衡**,北境王國,白塔城。倒計時開始。”
白色空間徹底崩塌。
我在墜落,穿過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那些是其他轉生者的記憶,是世界的剪影,是契約鏈的根源。
墜落過程中,我“看見”了。
無數絲線從虛空深處延伸而來,纏繞在我的意識體上。748592條,每一條都代表一份我欠下的業債。它們勒進我的“身體”,開始燃燒,用痛苦銘刻下某種印記。
然后我聽見了,不是用耳朵,而是用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心跳聲。
兩個重疊的心跳——一個微弱如風中之燭,一個強壯如戰鼓擂動。還有第三個,更細微的,屬于我即將獲得的身體。
“記住,陸銘,或者說,亞瑟·影織。”那個聲音最后說,“這不是恩賜,是刑罰。不是重新開始,是帶著所有罪繼續行走。你的全知視界會在你三歲時覺醒,那是你能承受的最早年齡。而在那之前...”
墜落停止了。
我墜入溫暖的黑暗,墜入羊水的包裹,墜入那個瀕死女人的**。
“...好好享受無知者的幸福吧。”
聲音徹底消失了。
我蜷縮在黑暗里,感受著那具小身體的每一次心跳。外面傳來模糊的聲音,女人的**,男人的低語,還有某種...儀式的詠唱。
我知道,那是莉亞在嘗試第二次契約——用生命做賭注,為了讓孩子活下去。
愚蠢。
不理智。
毫無邏輯。
但她的業力絲線在這一刻亮如太陽,那些連接著虛空的線瘋狂顫動,從某個偉大的存在那里抽取力量。
然后我“感覺”到了。
某種東西破開了**的屏障,涌入這具小小的身體。不是通過臍帶,而是更直接的,概念層面的灌注。
那是“生命”的碎片。
莉亞成功了,或者說,成功了百分之一。她撕下了“生命”概念的一角,塞進了孩子的身體里。
代價是,她所有的生命力量在瞬間燃燒殆盡。
“亞瑟...”她在黑暗中呼喚,用最后的力氣,“活下去...好好活...”
然后光熄滅了。
我感覺到連接她的那根最亮的絲線,斷了。
外面傳來男人的哀嚎,產婆的驚呼,雜亂的腳步聲。但我困在這具小小的身體里,什么都做不了。
不,我能做一件事。
我伸出不存在的意識觸須,輕輕觸碰那根斷裂的絲線。絲線還沒有完全消散,還殘留著莉亞最后的意念。
“我接受。”我在意識里說,“這筆債,我記下了。”
這不是情感,是邏輯。她付出了生命,給予了我某種“種子”。這是一筆交易,我需要償還。
748592的業力值跳動了一下,變成了748593。
很好。
又多了一筆。
我在黑暗里等待,等待出生,等待三歲的到來,等待那個叫“全知視界”的詛咒降臨。
然后,我會用這雙能看見一切罪的眼睛,找到還清所有債的方法。
無論要用多少年。
無論要承受多少痛苦。
這是審判,也是交易。
我簽下了自已的名字,用748593條業力之絲。
墜落停止了。
嬰兒的啼哭撕裂了產房的壓抑。
我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