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觀盡諸天萬界,唯悟一誅字!》是大神“浮生雨夜”的代表作,夜凡玄陽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南域邊緣,白桃鎮。,依山傍水,盛產白桃,民風素來淳樸,鎮中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無大富大貴,卻也安穩平和,百年間從未出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白桃鎮的天,變了。,本該晴空萬里、艷陽高照的白晝,卻在辰時之初,驟然被一層厚重如墨的黑云籠罩。,遮天蔽日,連一絲陽光都無法穿透,天地間一片昏暗,宛如夜幕提前降臨。更可怖的是,黑云之中,隱隱有猩紅閃電蜿蜒游走,伴隨著沉悶如鼓的雷鳴,卻無半滴雨水落下,反倒...
精彩內容
,南域邊緣,白桃鎮。,依山傍水,盛產白桃,民風素來淳樸,鎮中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無大富大貴,卻也安穩平和,百年間從未出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白桃鎮的天,變了。,本該****、艷陽高照的白晝,卻在辰時之初,驟然被一層厚重如墨的黑云籠罩。,遮天蔽日,連一絲陽光都無法穿透,天地間一片昏暗,宛如夜幕提前降臨。更可怖的是,黑云之中,隱隱有猩紅閃電蜿蜒游走,伴隨著沉悶如鼓的雷鳴,卻無半滴雨水落下,反倒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街巷蔓延開來,讓鎮中百姓渾身發寒,心頭發慌。“這……這是什么天象?太嚇人了!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般怪相,莫不是有什么兇禍要降臨?”,仰頭望著那詭異的天空,面色惶恐,議論紛紛,一股不安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白桃鎮中飛速擴散。
而此刻,鎮東頭,一間簡陋卻干凈的木屋之內,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驟然劃破了壓抑的氛圍。
“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產婆抱著襁褓中的嬰兒,滿臉喜色地朝著屋外喊道。
木屋外,一個身材挺拔、面容樸實的青年男子,正焦躁地來回踱步,聽到產婆的聲音,瞬間眼睛一亮,快步沖了進去。
此人正是夜凡,白桃鎮一個普通的獵戶,為人忠厚老實,與妻子蘇氏相敬如賓,今日終于盼來了自已的孩子,心中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娘子,你辛苦了。”夜凡走到床邊,心疼地握住妻子蒼白的手,隨即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嬰兒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嬰兒眉眼精致,皮膚白皙,閉著眼睛小嘴巴微微抿著,看起來格外乖巧。夜凡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小身子,心中滿是初為人父的激動與柔軟。
“就叫你夜無憂吧,爹只愿你這一生,無憂無慮,平安順遂。”
夜凡輕聲呢喃,給孩子定下了名字——夜無憂。
他滿心都是喜悅,絲毫沒有察覺,屋外那詭異的兇兆,正是伴隨著自已兒子的降生,一同出現的。
可這份喜悅,并未持續多久。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炸響,黑云之中的猩紅閃電驟然暴漲,如同一條血龍,在天空中狂舞,白桃鎮的氣溫,更是驟降數分,連窗欞都在微微顫抖。
“兇兆!這是天大的兇兆啊!”
一道尖銳的聲音,猛地從木屋外傳來,打破了屋內的溫馨。
夜凡眉頭一皺,抱著孩子走出屋外,只見木屋外圍了不少鎮民,而人群前方,站著一個身著灰色道袍、手持拂塵的道士。
這道士道號玄陽,在白桃鎮周邊略有名望,平日里幫人算卦看相、驅邪避災,頗受一些百姓信任。
此刻玄陽道士面色凝重,指著天空的黑云,又死死盯著夜凡懷中的夜無憂,眼神之中滿是驚懼與篤定。
“諸位鄉親!此子降生之日,天降兇兆,黑云蔽日,血雷臨空,這絕非吉兆!”
“老道修行數十載,觀天象知禍福,此子乃是災星降世,是禍亂的源頭!他一出生,便引動天地兇煞,若留著他,我白桃鎮必將大禍臨頭,生靈涂炭!”
“災星降世”四個字,如同驚雷,炸在了在場所有百姓的心中。
本就因詭異天象惶恐不安的眾人,被玄陽道士這番話一引導,瞬間將所有的恐懼,都轉嫁到了剛出生的夜無憂身上。
“原來是這個孩子帶來的兇兆!難怪天變了!”
“災星!他是災星!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夜凡,你快把這個災星交出來!不能讓他留在白桃鎮!”
憤怒、恐懼、惡意,瞬間如同潮水般,涌向夜凡一家。
原本和善的鄉鄰,此刻一個個面目猙獰,眼神兇狠,仿佛夜凡懷中的不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而是一頭吃人的兇獸。
“你們胡說!我的兒子剛降生,怎么會是災星!”
夜凡臉色驟變,將襁褓中的夜無憂緊緊護在懷中,挺直身軀,擋在木屋門前,如同一只護崽的孤狼,怒視著眼前的眾人。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獵戶,無權無勢,可此刻,為了自已的妻兒,為了剛出生的夜無憂,他渾身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倔強與勇氣。
“玄陽道士,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夜凡為人處世,問心無愧,我兒更是無辜,你憑什么說他是災星?”
“憑天象!憑老道的眼力!”玄陽道士拂塵一甩,厲聲喝道,“此子不降,兇兆不起,他一出生,天地異變,鐵證如山!夜凡,你若執迷不悟,遲早會被這災星連累,整個白桃鎮都會因你家破人亡!”
“不錯!把災星交出來!”
“趕走他們一家!不能讓災星留在鎮上!”
人群被煽動得愈發激動,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更是往前踏出一步,面露兇光,就要上前搶奪夜凡懷中的嬰兒。
“誰敢動我的孩子!”
夜凡目眥欲裂,猛地從腰間抽出平日里打獵用的柴刀,橫在身前。
刀刃雖鈍,可他眼中的決絕,卻讓眾人腳步一頓。
“我夜凡在此發誓,誰若敢傷我兒一根汗毛,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放過他!”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單薄的身軀,死死擋在門前,護著身后的妻兒,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可憤怒的人群,早已被恐懼沖昏了頭腦,短暫的停頓后,再次涌了上來,謾罵聲、推搡聲,亂作一團。
夜凡拼命阻攔,雙拳難敵四手,身上很快便挨了幾下拳腳,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可他懷中的夜無憂,卻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妻子蘇氏在屋內聽到屋外的動靜,心急如焚,拖著虛弱的身子想要出來,卻被夜凡厲聲喝止:“娘子,別出來!護住無憂!”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夜凡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都給我住手!”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一位須發皆白、面容慈祥的老人,拄著一根木質拐杖,緩緩走了過來。
老人姓張,無兒無女,獨自住在夜凡家隔壁,平日里樂善好施,待人寬厚,在白桃鎮中素有名望,深受百姓敬重。
“張老頭!”
“張老伯,您怎么來了?”
看到張老頭,眾人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張老頭走到人群前方,先是看了一眼渾身狼狽、卻依舊死死護著孩子的夜凡,眼中閃過一絲憐惜,隨即轉頭,目光落在玄陽道士身上,神色一沉。
“玄陽道長,一口一個災星,你可有真憑實據?”
“天象異變,本就天地無常,你僅憑一已之言,便污蔑一個剛出生的嬰孩,煽動鄉鄰鬧事,逼得人家家破人亡,這就是你修行的道?”
玄陽道士被張老頭問得一愣,隨即強辯道:“張老頭,天象在此,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兇兆,此子就是災星!”
“兇兆也罷,吉兆也罷,尚未發生之事,便妄下定論,害人全家,豈非荒謬?”張老頭拐杖一頓,聲音愈發嚴厲,“白桃鎮百年安穩,鄰里和睦,今日卻因幾句妄言,大打出手,傳出去,豈不被人笑話?”
“夜凡夫婦為人忠厚,鎮上誰人不知?他的孩子,便是我白桃鎮的孩子,誰敢再胡言亂語,動手動腳,先過我張老頭這一關!”
老人雖年邁,可此刻一身正氣,目光威嚴,讓在場眾人無不心生愧疚。
是啊,不過是天象異變,還未發生任何災禍,他們便被人煽動,對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喊打喊殺,實在是太過糊涂。
玄陽道士見眾人情緒平復,張老頭又出面撐腰,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再鬧下去,只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剩下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尷尬,在張老頭的目光下,紛紛低聲道歉,而后灰溜溜地四散離去。
喧囂散盡,烏云依舊籠罩天空,可木屋前的危機,終于**。
夜凡松了一口氣,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踉蹌了一下,連忙抱緊懷中的夜無憂。
他看著眼前的張老頭,眼眶一紅,深深鞠了一躬:“張老伯,今日多謝您了,若不是您……”
“無妨。”張老頭擺了擺手,走到夜凡身邊,看了一眼襁褓中熟睡的夜無憂,眼中露出一絲溫和,“孩子是無辜的,別聽那些胡言亂語。”
“好好養大他,名字取了嗎?”
夜凡點頭,聲音哽咽:“取了,叫夜無憂,我只愿他一生無憂。”
張老頭輕輕點頭,喃喃自語道:“夜無憂……好名字。”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那不散的兇兆,又低頭看了看嬰兒恬靜的睡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深邃。
天降兇兆,真的是災星嗎?
或許,只有天知道。
而此刻,襁褓中的夜無憂,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平靜,小嘴巴微微動了動,睡得愈發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