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顧戰峰沈曼寧是《引狼入室,獵戶糙漢寵妻又爭又搶》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酸菜燉粉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不……不要……”,腦子一片空白。,滾燙,堅硬,帶著酒氣和汗味。,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正撕扯著她本就單薄的衣衫。,腿亂蹬,手亂抓,可所有的反抗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像蚍蜉撼樹。,沉重的身軀擠進她雙腿之間,恐懼像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她。,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沈曼寧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右手掙脫了鉗制,用盡全身力量。“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男人臉上。時間仿佛靜止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動作猛然頓住。沈曼...
精彩內容
“不……不要……”,腦子一片空白。,滾燙,堅硬,帶著酒氣和汗味。,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正撕扯著她本就單薄的衣衫。,腿亂蹬,手亂抓,可所有的反抗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像*蜉撼樹。,沉重的身軀擠進她雙腿之間,恐懼像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她。,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沈曼寧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右手掙脫了鉗制,用盡全身力量。“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男人臉上。
時間仿佛靜止了。
壓在身上的男人動作猛然頓住。
沈曼寧自已也愣住了,她看著自已通紅的手掌,又看向男人漸漸清晰的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是困惑,然后是徹底清醒后的暴怒。
顧戰峰猛地撐起身子,左臉上**辣的疼。
這一巴掌打得不輕,指甲甚至在他顴骨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也正是因為臉上的疼痛,讓他混亂的腦海清醒了幾分。
他甩了甩腦袋。
身下是衣衫凌亂滿臉淚痕的沈曼寧,一雙杏眼里盛滿了驚恐和絕望,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鹿。
再轉頭,炕對面的角落里,王富貴正半靠在破舊被褥上。
一條瘸腿直挺挺地伸著,滿臉寫寫不甘和憤懣,直到看到了他清醒了頓時僵成了錯愕。
顧戰峰低頭,看到自已敞開的衣襟,看到身下女人被撕破的粗布褂子,看到兩人之間曖昧到不堪的姿勢。
記憶瞬間涌了上來。
今晚上,王富貴他娘張桂華邀請他來喝酒,順便說皮毛的事。
可他喝著喝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越來越模糊的視線,然后就被攙扶進這間屋子,然后就發生了眼前的一切……
“王、八、蛋!”
顧戰峰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他猛地從沈曼寧身上翻下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沈曼寧趕緊蜷縮到炕角,用破碎的衣襟緊緊裹住自已,渾身抖的不行。
但顧戰峰沒再看她。
他轉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炕對面的王富貴。
王富貴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下意識想往后縮,可瘸腿限制了他的動作,只能徒勞地用手撐著炕席往后蹭。
“戰、戰峰兄弟,你聽我解釋……”王富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解釋**!”
顧戰峰暴喝一聲,人已經撲了過去。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常年打獵練就的一身筋骨結實得像鐵鑄的。
此刻暴怒之下,更是氣勢駭人。
王富貴在他面前,就像只病弱的雞仔。
“啊!”
王富貴的慘叫聲剛出口,就被一拳砸回了喉嚨里。
顧戰峰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臉上,鼻梁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你他么敢給老子下藥?!”顧戰峰揪住王富貴的衣領,像拎破布袋一樣把他從炕上提溜起來,“你個沒卵用的綠毛龜,自已不行,就想讓老子替你播種?!”
“不、不是……戰峰兄弟饒命……”王富貴口齒不清地求饒,鼻血糊了一臉,看起來凄慘又惡心。
“饒命?”顧戰峰又是一拳,這次砸在肚子上。
王富貴“嗷”一聲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蝦米,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老子今天就廢了你,讓你徹底絕后!”
顧戰峰眼里兇光畢露,抬腳就要往王富貴褲*踹。
“住手!住手啊!”
房門被猛地撞開,張桂華像只護崽的**雞一樣撲進來,死死抱住顧戰峰抬起的腿。
“戰峰兄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張桂華聲音尖利,帶著哭腔,“是我們不對!我們給你賠罪!你要打打我,別打富貴,他都殘了,經不起打啊!”
顧戰峰低頭,看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眼神里的暴戾半分未減。
“賠罪?”他冷笑,一把甩開張桂華。
張桂華踉蹌著摔在地上,又趕緊爬起來,跪著往前蹭了兩步:
“戰峰兄弟,我們也是沒辦法啊!富貴他……他幾年前被野豬撞了,那地方壞了,生不了孩子!
曼寧嫁過來一年了肚子還沒動靜,我們王家三代單傳,不能絕后啊!”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撞在泥地上砰砰響。
顧戰峰喘著粗氣,藥性還沒完全散去,身體里像有把火在燒,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他腦子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發生了什么,清醒地感到惡心。
他回頭看了一眼炕角。
沈曼寧還蜷在那里,臉色白得像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邊,眼淚無聲地流,卻死死咬著嘴唇沒出聲。
那模樣,可憐得讓人心頭發堵。
“所以你們就算計到老子頭上?”顧戰峰轉回頭,聲音冷得掉冰渣,“給我下藥,想讓我當種馬,給你們老王家留后?”
“不是種馬,不是種馬!”張桂華連忙擺手,“戰峰兄弟,我們是請你幫忙!拉幫套的事兒,咱這窮山溝里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放***屁!”顧戰峰一腳踹翻旁邊的矮凳,“老子未婚未娶,清清白白一個人,憑什么給你們拉幫套?傳出去老子還做不做人?!”
“我們保密!絕對保密!”張桂華急急道,“這事兒就咱們幾個知道,等曼寧懷上了,就說是富貴的種,誰也不會往外說!”
她說著,又往前爬了兩步,壓低聲音道:“戰峰兄弟,你看曼寧,長得水靈靈的,身段也好,還是個雛兒……你幫這個忙,不吃虧啊!”
顧戰峰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轉頭,看向炕上的王富貴。
王富貴這會兒緩過點勁,正捂著流血的鼻子,聽到***話,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對對,戰峰兄弟,你不虧……曼寧我都沒碰過,真的,你……你是頭一個……”
“我****!”
顧戰峰再也忍不住,掄起拳頭又要砸過去。
張桂華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聲音帶了哭喊:“戰峰兄弟!我們給錢!給錢行不行?!”
顧戰峰動作一頓。
張桂華見有戲,趕緊說:“五十!我們給你五十塊!就當……就當辛苦費!”
“五十?”顧戰峰嗤笑,甩開她的手,“老子的種就值五十?”
“那一百!一百!”王富貴啞著嗓子喊。
顧戰峰沒說話,走到桌邊,抓起茶壺,把里面剩的涼茶全澆在自已頭上。
冷水順著棱角分明的臉流下來,浸濕了衣領,讓他燥熱的身體稍微舒緩了些。
他甩了甩頭,水珠四濺。
然后轉身,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王家母子。
“兩百。”
“兩百?!”張桂華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搶錢啊!我們哪有那么多錢!”
“就兩百。”
顧戰峰一字一頓,每個字都砸得擲地有聲,“少一個子,老子現在就去村公所,敲鑼打鼓地告訴全村人,你們王家給我下藥,想讓我***。
再不行,我就去鎮上***報案,下藥**,夠你們吃槍子兒了。”
最后這句話嚇的張桂華和王富貴臉都白了。
王富貴哆嗦著嘴唇,看向他娘。
張桂華咬著牙糾結了板上,可最終,她還是頹然地垮下肩膀。
“給……給。”她聲音干澀道,“富貴,去拿錢。”
“娘,咱家就剩……”
“讓你拿就拿!”張桂華尖聲打斷。
王富貴不敢再多說,忍著疼爬下炕,一瘸一拐地挪到墻角的破木箱前,翻找半天,拿出一個手帕包。
他一層層打開,里面是一疊皺巴巴的鈔票。
手指顫抖著數出兩沓,遞給張桂華。
張桂華接過,又自已數了一遍,這才遞給顧戰峰。
那動作,像在割她的肉。
本來給他下藥就是為了吸他血,顧戰峰會打獵,又會做生意,家底可不低。
只要賴他把自家媳婦上了,就能一輩子讓他給錢救濟自家。
誰能想到這家伙醒了,還被敲了一桿。
顧戰峰接過錢,看都沒看就揣進兜里。
“現在能開始了吧?”張桂華**手,連忙催促道,“戰峰兄弟,你……你繼續,我就……就在這兒看著,不打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