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超級兵王從逃出天堂島開始》是作者“賊賊冬”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龍李錦亮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天山北麓的殘雪還未完全消融。“新光兒童福利院”就坐落在一片白楊樹林后面,紅磚圍墻在午后的陽光下泛著陳舊而溫暖的光澤。。她今年五十二歲,在這家由本地一家大型能源企業長期資助的福利院工作了二十八年。,有一棟三層的主樓、一個小食堂,還有一片孩子們玩耍的水泥空地。“尚可”,至少每個孩子都有床睡,三餐能吃飽,冬天暖氣也足。,這里的“教育資源匱乏”到什么程度:圖書室里最新的兒童讀物是2004年出版的,唯一一...
精彩內容
,整整八周,李景亮每周六下午準時出現在福利院。:從倒地保護到基礎站立姿勢,從簡單的直拳擺拳到基本的摔法防御。,但要求也嚴格。,每次課開始前都要重申:“這些動作只在兩種情況下用,第一,有人要傷害你;第二,有人要傷害你身邊的人。記住了嗎?記住了!”孩子們齊聲回答。、練得最認真的那個。,李錦亮帶了簡單的測量工具。,右手22公斤,左手21公斤。
李錦亮沒說什么,但李龍看見他在本子上記錄時,眉頭挑了一下。
后來李龍才知道,八歲男孩的平均握力大約是12公斤。他的數據幾乎是同齡人的兩倍。
立定跳遠,李龍跳了1.8米。同樣遠超同齡標準。
“你的肌腱強度很特殊。”李錦亮有一次對他說,“普通人這么跳,腳踝、膝蓋容易受傷。你的關節穩定性很好。”
李龍不太懂“肌腱關節穩定性”這些詞,但他記住了“特殊”這個詞。
**周,李錦亮開始教一些基礎的地面技術。
“這個叫‘封閉式防守’。”李錦亮躺在地上,雙腿抬起,膝彎夾住李龍的腰兩側,“當我被人壓制在上位時,可以用這個姿勢控制對方,同時尋找反擊機會。”
他演示如何用腿控制對方的重心,如何用手抓住對方的衣領或手臂限制動作。
動作細節很多:腳勾的位置、膝蓋的角度、髖部的轉動……
別的孩子學得磕磕絆絆,李龍只看了兩遍,就能完整地復現出來。
第五周,李錦亮帶來了一個橡膠做的“三角絞”模型。
那是一個像大號訂書機似的工具,可以模擬用雙腿鎖住對方頭頸的動作原理。
“三角絞,是利用腿部形成的三角結構,壓迫對方頸動脈,造成暫時缺血。”李景亮說得很直白,“這是柔術里的高級降服技,你們現在只需要了解原理,絕對不許對同學試。”
他讓李龍躺下,自已在上位。
然后緩慢地演示如何用腿繞過對方頭頸、如何扣緊、如何調整角度。每個步驟都拆解得很細。
“這個技術很危險,必須非常謹慎。”李錦亮反復強調,“在實戰中,對手拍墊認輸就要立刻松開。”
那天課間休息時,發生了意外。
福利院里有個十二歲的男孩叫張海,比李龍大四歲,體格也壯實,平時喜歡以大欺小。
他看見李龍在角落里對著空氣比劃三角絞的動作,嗤笑一聲:“裝模作樣,有本事來真的?”
李龍沒理他。
張海覺得被無視了,上前推了李龍一把。李龍踉蹌一步,張海順勢把他撲倒在地,純粹是孩子打架的胡鬧動作。
但李龍的身體反應比腦子快。
被撲倒的瞬間,他本能地抬起雙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夾住了張海的脖子和一條手臂。
雙腿扣緊,髖部上頂,雙手抓住自已的腳踝固定。
正是李錦亮剛演示過的三角絞。
張海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掙扎,但李龍的腿像鐵箍一樣鎖死。
他用手去掰,掰不動。
幾秒鐘后,他開始拍打李龍的大腿,那是投降的信號。
李龍松開腿。張海滾到一邊,大口喘氣,眼淚都憋出來了。
“你……你想殺了我啊!”張海帶著哭腔喊。
李龍坐起來,自已也愣住了。他剛才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根本沒想過后果。
李錦亮聞聲趕來。
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他沒批評李龍,而是先檢查了張海的情況,確認只是受了驚嚇,脖子有點紅,沒有實質損傷。
然后他把李龍叫到一邊。
“看著我。”李錦亮蹲下,視線和李龍平齊,“剛才那個動作,你知道如果再多鎖三秒,會發生什么嗎?”
李龍搖搖頭。
“他會昏迷。如果鎖三十秒,可能造成永久性腦損傷甚至死亡。”李錦亮的語氣很嚴肅,“我教的技術,都是真能傷人的。所以你每一次出手,都必須清楚自已在做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龍小聲說,“他撲過來,我就……”
“這就是問題。”李錦亮說,“你的身體天賦太好,學動作太快,但你的大腦還沒學會控制它。從今天起,我教你每一個動作,你都要先在心里默念三遍:‘控制,控制,控制。’明白嗎?”
李龍點頭。
那天晚上,李錦亮在訓練筆記里寫:
“李龍,8歲,**次課。已掌握基礎站立技、簡單摔法、地面防守位。今日意外使用出三角絞,姿勢標準,發力正確。說明其空間感知能力和身體模仿能力極強。
但隱患明顯:神經反應快于思維控制。需加強‘意識先行’訓練。
另:測量數據顯示,其握力、爆發力、關節穩定性均達到12-14歲運動員水平。天賦層級:罕見。
教學建議:考慮增加一對一指導,系統培養。需同步進行心理建設,防止天賦濫用。”
寫到這里,李錦亮停下筆。
他想起自已八歲的時候,在塔城的**灘上跟著退伍兵父親學摔跤。父親總說:“錦亮,你有股狠勁,這是好事也是壞事。你得學會把這股勁收住了,該放的時候放,該收的時候收。”
二十年后,他看著福利院里這個眼神專注得不像孩子的男孩,仿佛看到了某種輪回。
但李龍的天賦,比他當年還要驚人。
這種天賦來得太早,到底是福是禍?
2008年7月,****進入盛夏。福利院的老槐樹上知了叫個不停。
李錦亮對李龍每周三晚上增加三小時的一對一訓練,地點就在福利院那間空置的儲藏室,李秀蘭找人收拾出來,鋪了幾塊舊體操墊。
第一次單獨訓練,李錦亮沒教新技術,而是讓李龍做了**基礎動作測試。
“直拳一百次,空擊。”
李龍站好姿勢,開始出拳。李錦亮在旁邊看:拳的軌跡、轉胯的幅度、肩部的放松程度、呼吸節奏……
“停。”打到七十拳時,李錦亮叫停,“呼吸亂了。記住,出拳時呼氣,收拳時吸氣。不要憋氣。”
他讓李龍把手放在自已腹部:“感受我呼吸的節奏。”
李龍的手貼在那片堅實的腹肌上,感受著李錦亮平穩而深長的呼吸起伏。
吸氣,腹部鼓起;呼氣,腹部收緊。像某種精密的機器。
“格斗是體能消耗極大的運動,呼吸控制決定你能打多久。”李錦亮說,“從現在起,你睡覺前練習深呼吸十分鐘,躺著,手放肚子上,數著吸四秒、停兩秒、呼六秒。”
然后是反應訓練。李錦亮帶來一袋子舊網球。
“我扔,你躲。不許閉眼。”
他站在三米外,開始朝李龍扔球。
一開始很慢,李龍輕松躲過。然后速度加快,角度開始刁鉆,高拋、低平、曲線……
李龍全神貫注。他的動態視力很好,能清晰看見網球在空中旋轉的軌跡。
身體左閃右避,大部分都躲開了,但還是被打中幾次。
“疼嗎?”李錦亮問。
“不疼。”李龍揉揉被打中的肩膀。
“疼也要說疼。”李錦亮停下,“記住,訓練中感覺到疼痛、不適,要及時說。硬撐只會積累傷病。”
他走到李龍面前,示范躲閃的正確姿勢:“不是整個身體亂晃。是頭頸的微小移動配合腳步調整。你看……”
李錦亮讓李龍用慢動作朝他扔球。球來時,他只是微微偏頭或側身,幅度很小,但足夠讓球擦著身體過去。
“最小的有效移動,節省體力。”
核心力量訓練用的是藥球,一個五公斤重的實心橡膠球。李錦亮教李龍各種拋接動作:過頭拋、旋轉拋、弓步推擲……
“核心不是腹肌,是你整個軀干的穩定能力。”李錦亮解釋,“從脖子到骨盆,這一整段力量傳導鏈。核心強,出拳才有力,摔跤才穩,挨打才扛得住。”
一整套訓練下來,李龍渾身是汗,但眼睛亮得驚人。
“亮哥,”他擦著汗問,“你什么時候再去打UFC?”
“明年九月有一場,在拉斯維加斯。”
“我能看嗎?”
李錦亮沉默了一下:“比賽在半夜,而且……很暴力。不適合小孩看。”
“我不怕。”李龍說。
李錦亮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么要學格斗,李龍?說實話。”
李龍想了想。這個問題李秀蘭問過,他自已也想過。
“最開始是覺得酷。”他誠實地說,“后來……后來覺得,如果我厲害一點,就能保護院里的小不點。張海就不敢欺負古麗了。”
“還有呢?”
“還有……”李龍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我想變得像你一樣。你去過好多地方,和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打比賽。我不想一輩子待在福利院。”
這話說得很輕,但李錦亮聽出了里面的重量。他想起自已小時候在塔城,對著**灘盡頭的雪山,想著山那邊是什么世界。
“訓練很苦。”李錦亮說。
“我不怕苦。”
“會受傷。”
“我不怕疼。”
“可能會輸。”
李龍抬起頭:“輸了再練,再打,打到贏。”
李錦亮看了他很久,最后點點頭:“好。從今天起,我正式收你做學生。但我們要約法三章。”
“第一,格斗技術只用于自衛和保護他人,絕不可主動欺凌。”
“第二,訓練再苦,文化課不能落下,李院長說你數學很好,要保持。”
“第三,任何時候,安全第一。感覺不對立刻停。”
李龍站直身體,很認真地重復了一遍三條約定。
那天之后,李龍的生活發生了明顯變化。
首先是飯量。原本他飯量就不小,現在更是大增。早餐要吃四個饅頭、兩碗粥、一個雞蛋;午餐晚餐都是普通孩子的兩倍。福利院的伙食標準有限,王秀蘭看著李龍訓練完狼吞虎咽的樣子,又心疼又為難。
李錦亮發現了。第二次訓練時,他帶來一罐蛋**。
“運動后半小時,用清水沖一杯。”他說得很隨意,“長身體需要蛋白質,光吃碳水不夠。”
那罐蛋**是英文標簽,李龍不認識字。后來他才知道,那是李景亮自已用的進口品牌,一罐要五百多塊錢,相當于李錦亮一場小比賽獎金的十分之一。
蛋**的事很快被其他孩子發現了。
“憑什么李龍有特殊待遇?”有孩子小聲嘀咕。
“因為他訓練最刻苦。”李秀蘭解釋,但效果有限。
微妙的變化在滋生。以前和李龍玩得好的幾個孩子,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他。訓練時,愿意給他當陪練的人越來越少。
李龍感覺到了,但他沒說什么。他只是更刻苦地訓練。
儲藏室的燈經常亮到晚上九點,王秀蘭去催,總看見李龍一個人在墊子上反復練習同一個動作:直拳、擺拳、摔法銜接、地面轉換……
有時候李錦亮會留下來陪他加練。兩人都不怎么說話,一個教,一個學,只有擊打手靶的“砰砰”聲和呼吸聲在房間里回蕩。
七月底的一個晚上,訓練結束后,李錦亮沒急著走。他坐在墊子邊,看李龍收拾東西。
“李龍。”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有人給你一個機會,去更好的地方訓練,你會去嗎?”
李龍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頭看他:“更好的地方?”
“比如專業的體校,或者……國外。”李錦亮說得很慢,“那里有更好的教練,更好的設備,能讓你進步更快。”
李龍想了想:“那亮哥你還教我嗎?”
“我可以推薦你去。”
“那我就不去。”李龍回答得很快,“我就跟你學。”
李錦亮笑了,這次笑得很明顯。他伸手揉了揉李龍的頭發,這是他很罕見的親昵動作。
“傻孩子,好教練多的是。我只是你第一個教練,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你是最好的。”李龍說得很肯定。
李錦亮沒再說話。他看著窗外沉下來的夜色,心里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這個孩子,值得更好的舞臺。而自已,應該為他鋪路。
哪怕那意味著,要提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