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田伯光魂穿賈寶玉》是大神“肥婆麗”的代表作,田伯光史湘云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榮禧堂后的抱廈內,龍涎香裊裊升起,混著一股子甜膩的脂粉味。,覺得自已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剛出籠的饅頭里——又軟、又熱、還透著一股讓他起雞皮疙瘩的精致。,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萬里獨行”的依仗。可手一抬,卻摸了個空,反而觸到了一團滑如凝脂的錦被。“他奶奶的,這是哪家的黑店?老子的刀呢?”,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像是壓了塊大石頭。低頭一看,好家伙!這雙手白白嫩嫩,指節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粉紅...
精彩內容
,把怡紅院的一眾丫鬟嚇得魂飛魄散。,只見自家二爺像只靈猴一般,三下兩下就爬上了假山,又在回廊的柱子上一蹬,身形如大鳥般掠過水面,穩穩落在了對岸的穿堂頂上。“哎喲我的祖宗!”襲人急得直跺腳,“這要是摔著了,可怎么得了!快!快去叫茗煙那小蹄子攔著!”,只覺得風馳電掣,雖然這具身體沒有內力,但勝在底子好,柔韌性極佳,稍微一用力便能跳出老遠。他心里那股壓抑已久的豪氣頓時涌了上來。“這才叫痛快!整天關在籠子里當金絲雀,也就賈寶玉那軟蛋受得了!”,記得史湘云應該是從賈母那邊過來,必經之路便是榮禧堂旁邊的穿堂。,并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他不走正門,專挑那假山、長廊、甚至是下人的屋頂走。一路上,賈府的丫鬟婆子們只覺得頭頂一陣風刮過,抬頭***也看不見,只當是鬧了鬼。,榮禧堂便在眼前。
還沒進院,就聽見里面傳來賈政那刻板嚴肅的聲音:“……雨村兄,這次全靠你在應天府周旋,那薛蟠的案子才壓了下來。只是這孽障……”
田伯光耳朵一動,停在了屋頂的瓦片上,輕輕揭開一片瓦,往下看去。
只見賈政穿著一身醬色織錦長袍,正襟危坐,一臉的道貌岸然。下首坐著一個穿著官服的胖子,正是賈雨村。
“世翁言重了。”賈雨村拱著手,一臉諂媚,“令郎寶玉,我也見過幾次,雖不喜讀書,卻也是個靈秀人物,將來必有大造化……”
“什么大造化!”賈政一拍桌子,怒道,“整日只在內帷廝混,不務正業!若是再這般下去,我賈家的臉面都要被他丟盡了!我聽說他剛才又在屋里發癲,還打了丫頭?簡直是家門不幸!”
屋頂上的田伯光聽樂了。
好你個老學究,背后說人壞話?
他四下看了看,見旁邊有一盆用來裝飾的金桔,盆里不僅有土,還有些沒化完的雪水混合著泥巴。
田伯光嘿嘿一笑,伸手在泥里攪了攪,搓成兩個泥丸子,又從懷里掏出一塊從襲人那里順來的胭脂膏子,在泥丸子外面抹了一圈,紅通通的,像極了猴**。
“給你加點料。”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那一絲微弱的內力(這身體太弱,內力全無,只剩點蠻力),手指一彈!
“嗖!嗖!”
兩顆泥丸子精準地穿過瓦片的縫隙,如同流星般墜下。
屋里,賈政正罵得起勁,突然覺得嘴里多了個東西,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東西在他舌頭上炸開,一股又腥又臭的泥味直沖腦門,緊接著臉上也被糊了一坨冰涼**的東西。
“噗!”賈政一口噴了出來,正好噴了對面賈雨村一臉。
“世翁!你……”賈雨村驚呆了,只見賈政臉上紅通通一片,像是被人開了染坊,嘴里還在往外吐黑泥。
“誰?!誰在上面!”賈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屋頂大吼。
田伯光站在屋頂上,叉著腰,學著江湖賣藝的口吻大喊一聲:“此乃天降紅運!賈老學究,你印堂發黑,今日若不給小爺我磕頭,還有更大的‘紅運’等著你!”
“反了!反了!”賈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抓起桌上的硯臺就往屋頂扔,“來人!給我拿梯子!把這個孽障給我抓下來!打死!打死算完!”
外面的小廝們聽見動靜,呼啦啦全涌了進來。
田伯光見好就收,大笑一聲:“老東西,小爺不陪你玩了!這一臉胭脂泥,倒是給你添了幾分人氣!”
說罷,他足尖一點,身形如燕,瞬間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
只留下滿屋子目瞪口呆的清客和氣得差點腦溢血的賈政。
……
逃出榮禧堂的范圍,田伯光心情大好。
他記得原著里史湘云是個“憨”姑娘,性格豪爽,最討厭拘束。既然自已現在是賈寶玉,那就得用“寶玉”的身份去會會這位云妹妹。
正想著,前面轉角處突然沖出來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一身大紅猩猩氈斗篷,里面是件半新的靠色三鑲領袖秋香色盤金五色繡龍窄裉小袖掩襟銀鼠短襖,頭上戴著一頂挖云鵝**金里大紅猩猩氈昭君套,又圍著大貂鼠風領。
這一身打扮雖貴氣,卻透著一股子英氣。
兩人走得都急,“砰”的一聲撞了個滿懷。
“哎喲!”
那人被撞得倒退兩步,一**坐在地上,手里的東西撒了一地。
田伯光只覺得撞到了一團軟香溫玉,定睛一看,只見地上坐著個少女,生得蜂腰猿背,鶴勢螂形,一張瓜子臉,兩道彎眉,雖不如黛玉般嬌弱,卻有一種鮮妍明媚的活力。
正是史湘云。
只是此刻,這位史大姑娘頭上的昭君套歪了,懷里的幾個紙包散了,露出里面的燒鵝和鹵肉,還有一壺好酒。
“你是哪個屋里的冒失鬼?”史湘云也不哭,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敢撞你云姑娘!知道我是誰嗎?”
田伯光看著地上的酒和肉,眼睛瞬間就直了。
在賈府這種只有糟鵝掌、茄鲞的地方,居然能見到燒鵝和烈酒?這簡直是沙漠里見綠洲啊!
他也不答話,直接蹲下身,伸手抓起一塊鹵肉就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好肉!夠味!”
史湘云愣住了。
她在賈府這么久,見過的男人要么像賈寶玉那樣扭扭捏捏,要么像賈璉那樣色瞇瞇但不敢在大白天動手。哪見過這種上來就搶肉吃的“**”?
“喂!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肉!”史湘云又氣又急,伸手去搶。
田伯光手腕一翻,避開她的手,又抓起那壺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哈!好酒!雖比不上衡山的燒刀子,但在這兔子窩里也算不錯了!”
他抹了一把嘴,看著目瞪口呆的史湘云,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云妹妹,幾日不見,怎么跟哥哥生分了?來,這口酒給你喝!”
史湘云看著眼前這個“賈寶玉”,只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眉眼是寶玉,可這神情、這動作、這渾身透出來的江湖氣,哪里像那個只會在胭脂堆里打滾的***?簡直就像是個占山為王的山大王!
但不知為何,看著他這副豪爽的樣子,史湘云心里的火氣莫名消了一半。她本就是個不拘小節的,見田伯光喝得豪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你真是寶哥哥?”史湘云狐疑地問。
“如假包換!”田伯光把酒壺遞過去,“怎么,云妹妹不敢喝?”
“誰不敢了!”史湘云接過酒壺,也不嫌棄那是田伯光喝過的,仰頭就是一大口,喝完還豪爽地哈了一口氣,“痛快!”
田伯光看得哈哈大笑:“好!這才是我賈家的種!那些個哭哭啼啼的娘們兒樣,看著就煩!云妹妹,走,帶哥哥去你那里,咱們把這燒鵝吃了,酒喝光!”
史湘云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擔憂:“可是……老**那邊還在等你去請安呢。而且,二哥哥,你剛才是不是去惹舅舅生氣了?我聽那邊動靜好大。”
“老**?”田伯光撇撇嘴,“那是老封君,去是要去的,但不能空著手去。得帶點‘禮物’。”
他指了指地上剩下的半只燒鵝和酒,嘿嘿一笑:“就用這個!老**吃膩了山珍海味,肯定沒吃過這么野的味兒。至于賈政那老東西……”
田伯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現在正忙著洗臉呢,沒空管我們。走!”
史湘云看著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刺激感。
在這個壓抑的大家族里,所有人都循規蹈矩,只有眼前這個“寶哥哥”,仿佛是一匹脫韁的野馬。
“好!聽你的!”史湘云把剩下的酒肉一包,拉起田伯光的袖子,“跟我來!我知道有一條小路,沒人看見!”
兩人像做賊一樣,貓著腰鉆進了旁邊的竹林。
風吹竹葉,沙沙作響。
田伯光一邊跑,一邊在心里盤算:這賈府雖然富貴,但規矩太多,簡直像個大監獄。要想在這里活得滋潤,光靠蠻力不行,還得有勢力,有錢,有武功。
這具身體雖然廢柴,但根骨極佳,若是能找到一本內功心法……
對了!
田伯光突然想起,原著里賈寶玉好像有個叫“通靈寶玉”的東西,那是女媧補天剩下的石頭,說不定有靈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玉。
就在手指觸碰到玉的一瞬間,一股微弱但精純的暖流,突然順著指尖鉆進了他的經脈!
田伯光腳步一頓,眼中爆發出一團**。
“這玉……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