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出國三年,女兒被教成家里的小仆人》,講述主角玉心柳婷婷的愛恨糾葛,作者“筷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公司派我出國三年,我提前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推開家門,迎接我的只有穿著舊衣費力拖地的五歲女兒。而我買給她的電話手表,金首飾和應季童裝全都不見了蹤影。我問女兒,她垂著腦袋囁嚅著說:“爸爸說丫丫是小賠錢貨,不配用那么好的東西,都給壯壯哥哥和婷婷阿姨了。”就在此時,房門被砰地撞開。一個有些肥胖的男孩嚷嚷著,像小炮彈一樣沖向女兒。“賠錢貨,快趴下,我要玩騎大馬!”我把條件反射般要趴下的...
精彩內容
公司派我出國三年,我提前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推開家門,迎接我的只有穿著舊衣費力拖地的五歲女兒。
而我買給她的電話手表,金首飾和應季童裝全都不見了蹤影。
我問女兒,她垂著腦袋囁嚅著說:
“爸爸說丫丫是小賠錢貨,不配用那么好的東西,都給壯壯哥哥和婷婷阿姨了。”
就在此時,房門被砰地撞開。
一個有些肥胖的男孩嚷嚷著,像小炮彈一樣沖向女兒。
“賠錢貨,快趴下,我要玩騎大馬!”
我把條件反射般要趴下的女兒一把抱起。
還沒說話就聽到一道尖利的女聲在耳邊炸開:
“小賠錢貨,耳朵聾了嗎聽不到哥哥要**?讓你手洗我的真絲睡衣怎么還沒洗好!”
抬頭一看,來人正是老公剛被我安排進公司做經理,就迫不及待接到秘書辦的鄉下妹妹柳婷婷。
她脖子上戴的,正是我家傳女不傳男,象征繼承人身份的翡翠佛公。
“喲,玉心姐,怎么一個**包小包的回來了?”
“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叫文志哥去接你呀,你一個人很辛苦吧?”
見到我,柳婷婷絲毫沒有**被抓*的驚慌,反而**一般,嬌笑著上前幾步。
見我一直盯著那尊玉佛掛墜,柳婷婷撫了撫頭發,洋洋得意道:
“玉心姐,真是對不住,我就是多看了兩眼,文志哥非說它襯我的氣質,一定要給我呢。”
我冷著臉,剛想告訴她這佛公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就被她急不可耐地打斷。
“我知道這是柳家傳女不傳男的玉墜,在誰手里誰就是這一代的繼承人,對吧?”
柳婷婷揚了揚頭,像是終于能在仇人面前揚眉吐氣般高聲說道:
“月心姐還不知道吧?其實咱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呢,都是父親的孩子,都是柳家人,這繼承人的身份,我自然也能爭上一爭。”
“有國外**又怎么樣,家族規矩,玉佛在誰手里誰就是繼承人。下周父親會為我舉辦認親宴,迎接我認祖歸宗,姐姐你可一定要賞臉出席呀!”
我看著柳婷婷刻意**玉佛小人得意的樣子,心底不由得冷笑。
她難道就從沒想過,一個傳女不傳男的家族,選繼承人看的怎會是父親那邊的血緣?
就在我剛想好心提醒她玉佛只是個象征時,身后水桶倒地和女兒啜泣的聲音驟然響起。
“賠錢貨!我要騎大馬,騎大馬,快給我跪下!”
壯壯推倒了低頭拖地的女兒,桶里的臟水瞬間浸濕了女兒單薄的襯衫,隱隱透出皮肉上的青紫。
“芽芽!”
我撲過去踹開壯壯,小心翼翼地掀起芽芽已有些短了的衣服下擺。
層層疊疊青紫黯淡的淤青暴露在眼前,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媽,媽!那**敢踹我!你快讓爸跟那**離婚!我才是柳家唯一的長孫!我要*了那個賠錢貨!*了她!”
被踹開的男孩發出一陣*豬般凄厲的哭嚎,我卻在聽到他對女兒的稱呼時氣紅了眼。
見我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柳婷婷心虛一瞬,卻仍舊嘴硬。
“月心姐,我這也是提前幫你教育芽芽呀,她被你這樣慣著什么活都不會干,將來到婆家是要遭嫌棄的。”
她扶起哭嚎不止的肥胖男孩,挺了挺暴露的**,好像找回了硬氣的資本。
“再說了,柳氏這么大的家業沒個男孩可不行,將來整個公司還不是都要歸我兒子,想讓芽芽嫁個好人家,還得看壯壯的意思呢。”
“就是!你這個**敢為了賠錢貨踹我,我要把她嫁給最老最丑的老頭,讓她死在老頭床上!”
“啪”的一聲,我的巴掌終于忍無可忍地落在壯壯臉上。
他的臉霎時腫的老高,兩行鼻血緩緩流下。
我尤嫌不夠,左右開弓將他扇成豬頭,又回頭平等地賞了柳婷婷幾個巴掌。
打得她頭發凌亂,跌倒在地呆呆地捂著臉尖叫。
“柳婷婷,不過是一個佛公,憑什么讓你以為一個大專肄業只會討好男人的家伙有臉肖想柳家繼承人的位置?”
眼神掃過她那一身畫滿了奢侈品Logo的**露肉服裝,我抱起芽芽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
“就憑你勾引男人的這點手段?。”
話落,我抱著芽芽,走向二樓的臥室。
2
“親愛的,今天和兒子有沒有想老公呀?”
剛踏上樓梯,身后傳來了開門聲和丈夫柳文志的聲音。
看到三年未見的我,柳文志面色唰地慘白,不顧一見到他就嚶嚶哭訴的柳婷婷和壯壯,幾乎是爬到我腳邊。
“親愛的,老婆,玉心,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柳婷婷和壯壯似是被眼前一幕嚇到,連哭也忘了。
我卻垂眼看著腳邊狼狽的男人,冷冷勾了勾唇角。
無他,只因柳婷婷還不知道,柳家繼承人傳男不傳女,歷代掌權人的配偶皆是上門贅婿。
包括柳文志和柳婷婷的父親。
“好,我聽你解釋。”我面如寒霜“解釋佛公為什么在柳婷婷脖子上,解釋我給芽芽的東西為什么在這私生子手上,解釋我女兒為什么穿著舊衣拖地、滿身是傷!”
“她一個賠錢貨,老娘能賞臉留她在柳家吃口飯她都該感恩戴德,干點活怎么了!怎么了!”
有了柳文志在身邊,柳婷婷像是終于有人撐腰,竟尖叫著不管不顧地向我撲來。
我來不及躲閃,只能盡量護著遍體鱗傷的芽芽,硬生生挨下了這一擊。
“媽媽!”
“婷婷!”
芽芽和柳文志的聲音同時響起。
沖到柳婷婷身邊的柳文志好像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向倒在樓梯上的我。
“老婆,老婆你沒事吧,老婆你怎么了,你聽我說,我真——”
“啪!”我一手艱難地支撐起身體,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甩在柳文志臉上!
“老婆,我錯了,我該死,我剛剛就是,就是下意識,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
柳文志的頭被我打得偏到一側,他卻順勢跪在臺階上,兩手一個接一個地扇著自己巴掌。
一副痛心疾首,幡然悔悟的模樣。
“下意識?意思是在你的心里,潛意識就覺得她和那個私生子比我重要?”
“柳文志,別忘了你的身份。芽芽才是我柳家這代唯一的繼承人,至于她們——”
我扶著芽芽的手站起,眼神冷冷掃過柳婷婷和壯壯。
“兩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珍惜你們最后的好日子吧。”
這別墅是6那年母親送我的生日禮物,公共場所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360度無死角的高清**。
既然他們如此不知好歹,做著兩個私生子也能登堂入室的美夢,我怎能不推波助瀾一把,看他們在最得意的時候摔得粉身碎骨?
一想到我不在的這三年柳文志和柳婷婷兩個人在我的家里做了多少腌臜事,我就惡心的喘不上氣。
拷貝了別墅三年來的所有**,我抱著芽芽路過跪在樓梯邊大氣都不敢喘的柳文志三人。
“柳文志,別忘了你當年簽的協議,男方若有重大過失,女方可依法要求男方凈身出戶,并返還所有挪用,**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重咬挪用**四字,滿意地看到柳婷婷和柳文志的面色唰地灰敗下來。
“等著接**傳票和離婚協議吧。”
3
我抱著芽芽來到S省最高端的克斯汀蘭酒店,開了一個月的總統套房。
第一次住酒店的芽芽沒有表現出尋常孩童的新奇,反而怯怯地扯著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問到:
“媽媽,芽芽真的可以住在這么漂亮的房間里面嗎?”
我有些詫異,這間套房雖已算得上酒店中的翹楚,可和柳家的別墅比起還是遠遠不夠看的。
“芽芽,告訴媽媽,以前在家的時候你都住在哪里?”
“爸爸和婷婷阿姨、壯壯哥哥住在二樓,芽芽住在樓梯下面的房間里。”
樓梯下的房間,那是裝修時留的雜物間,后來因為太小而一直閑置。
我心疼地抱起芽芽,好一番寬慰才讓小姑娘相信她可以住在這里。
女兒的話像針,扎得我生疼。
好不容易安撫好她,我立刻帶她去醫院處理傷口。
剛剛在樓梯上摔得傷很快處理好,但醫生掀開芽芽衣服下擺的時候對我投來警惕的目光。
“女士,請問您是這孩子的什么人?我們有理由懷疑您**兒童并報警!”
醫生的話一出,診室外瞬間圍起了一**人,附近帶孩子的家長聽聞有人**孩子紛紛前來。
“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讓孩子穿的跟個乞丐一樣,真是最毒婦人心!”
“還不知道這錢是怎么掙的呢,我聽說有的特殊職業的女人恨生完孩子就松了,會**孩子泄憤呢!”
一時間污言穢語不絕于耳,芽芽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小臉刷白,低著頭不住地掉淚。
“我是柳氏集團繼承人柳月心,你們在這污蔑我,我會依法對你們提**訟!”
我冷冷掃過那些哄鬧的面孔,可圍觀的人只當我****,哄笑一片。
“這女人瘋了吧?連柳氏集團都敢肖想?”
“就是啊,誰不知道柳氏繼承人是人美心善的婷婷小姐?怎么會是這個**孩子的惡毒女人?”
就在整個診室亂成一團時,電話**像催命一般響起。
“月心姐,大事不好了,你快看熱搜,出事了!”
助理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我忙點開熱搜。
只見熱榜前幾赫然掛著:
“柳婷婷自爆被親生姐姐霸凌罹患抑郁癥”、“柳氏大小姐仗勢欺人,竟連親妹妹的黃謠都造!”。
視頻里的柳依依哭的梨花帶雨,帶著巴掌印的臉上掛著兩顆將落未落的淚珠,一副楚楚動人的小白花模樣。
“我知道月心姐一向不喜歡我,可我沒想到他居然,嗚......”
柳婷婷掩面而泣,亮起的手機屏幕上,一個備注為“最愛的月月姐”的賬號正源源不斷地發送著如“**”,“**”之類的**信息。
診室外的家長們顯然也刷到了頭條,更加群情激奮。
不少人嚷嚷著報警,芽芽嚇得緊緊抓著我的衣角,身子抖得像是風中的枯葉。
“不是的,媽媽沒有罵婷婷阿姨......”
我拍了拍芽芽的肩,示意她不用怕。
既然柳婷婷覺得自己已經坐穩繼承人之位迫不及待要將我踩進泥里,我就好好陪她玩玩。
本就懷疑我**的醫生在看到熱搜后毫不猶疑地報了警。
我被兩個全副武裝的**當眾帶走,兩旁的快門聲閃光燈聲不絕于耳。
***里,被搜過身的我坐在沙發上喝著所長為我泡的茶。
看著“柳家大小姐當眾被**帶走,疑似長期**”的熱搜勾了勾嘴角。
“芽芽,出酒店的時候媽媽讓你拿的東西拿了嗎?”
“拿了!媽媽,芽芽是不是很棒呀?”
芽芽將那只有些舊了的兔子玩偶塞進我懷里,卻見我從玩偶的肚子里拿出一個小巧的U盤。
這個U盤里存著的東西,足夠我將那對渣男*女定在恥辱柱上一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