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年會抽中一百萬,醒來卡里二十五塊八》男女主角周強老板,是小說寫手素箋淺語所寫。精彩內容:我在公司干了五年牛馬的技術骨干,終于在年會上抽中特等獎一百萬現金。錢剛打進卡里,我截圖發了朋友圈,準備第二天去提離職。結果一覺醒來,銀行卡余額只有25.8元。我沖去公司找財務,財務說昨晚根本沒設特等獎。我找老板理論,老板當著全公司的面罵我想錢想瘋了。“周強,你是不是窮怕了?昨天年會大家只發了一桶油,哪來的一百萬?”我拉住旁邊的同事作證,可昨晚明明羨慕到眼紅的同事,此刻卻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我不信...
精彩內容
我在公司干了五年牛**技術骨干,終于在年會上抽**等獎一百萬現金。
錢剛打進卡里,我截圖發了朋友圈,準備第二天去提離職。
結果一覺醒來,***余額只有25.8元。
我沖去公司找財務,財務說昨晚根本沒設特等獎。
我找老板理論,老板當著全公司的面罵我想錢想瘋了。
“周強,你是不是窮怕了?昨天年會大家只發了一桶油,哪來的一百萬?”
我拉住旁邊的同事作證,可昨晚明明羨慕到眼紅的同事,此刻卻用看***的眼神看我。
我不信,調**,**壞了。
發朋友圈,截圖莫名消失。
直到我在老板秘書的手腕上,看到了老板娘同款的金鐲子;在平日摳門的組長桌上,看見了嶄新的寶馬車鑰匙。
全公司的人都在撒謊!他們分了我的錢!
我發瘋一樣要報警,卻被保安以“突發精神疾病”為由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被活活捂死在雜物間。
再睜眼,我回到了年會主持人喊出我名字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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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特等獎得主——林瀟瀟!”
主持人的聲音哪怕隔了一世,依舊震得我耳膜發麻。
聚光燈“啪”地一下打在我臉上。
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膛。
回來了。
我真的回來了。
上一世窒息在雜物間的痛苦還殘留在喉嚨里,我死死盯著臺上那個紅色的抽獎箱。
那里面,是我的命,是我的一百萬。
只要拿到那張支票,我就能帶我媽去最好的醫院,我就能離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破公司。
我推開椅子,像個**一樣沖上臺。
周圍的掌聲雷動,同事們的歡呼聲在我聽來卻像是某種詭異的嘲笑。
主持人滿臉堆笑,手里捧著一個沉甸甸的東西遞給我。
“恭喜林瀟瀟,喜提我們公司年會特等獎——”
我伸出手,準備迎接那張象征著自由的巨額支票。
然而,落在手里的,是一個冰冷、油膩、沉重的塑料把手。
“——金龍魚調和油一桶!”
全場瞬間爆笑。
我僵在原地,笑容瞬間凝固。
手里拿的不是輕飄飄的支票,而是一桶沉甸甸的、黃澄澄的食用油。
“怎么是油?”
我聲音都在抖,死死盯著主持人,“支票呢?我的一百萬支票呢?”
主持人愣了一下,隨即拿著話筒打趣:“林瀟瀟,你這就不懂了吧?油好啊,油水足,寓意明年富得流油嘛!”
臺下笑得更大聲了。
“林瀟瀟想錢想瘋了吧?”
“一百萬?把公司賣了都不值一百萬吧?”
我不信。
上一世明明就是一百萬!
我記得清清楚楚,老板親手把支票遞給我,還假惺惺地說這是對技術骨干的回饋。
我把手里的油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
塑料桶炸開,**的油液濺了一地,濺在主持人锃亮的皮鞋上。
現場瞬間死寂。
我沖過去一把揪住主持人的領子,眼珠子通紅:“別跟我演戲!把支票交出來!是不是你們把我的獎換了?啊?”
主持人嚇得臉都白了,話筒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嘯叫。
“林瀟瀟!你發什么瘋!”
一聲怒吼從臺下傳來。
老板,綽號周扒皮黑著臉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喝了兩杯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這是年會,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這張上一世下令捂死我的臉。
“周扒皮,你裝什么蒜?”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凄厲,“昨天你明明說特等獎是一百萬現金支票!為了避稅直接走的私賬!現在給我換成一桶油,你是不是想私吞我的錢?”
周扒皮氣極反笑,攤開手對著全公司的人說:“大家聽聽,這一百萬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倒是想給你們發一百萬,我有那個錢嗎?”
全場鴉雀無聲,緊接著是一陣竊竊私語。
“林瀟瀟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估計是想錢想魔怔了。”
我慌了。
這種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覺,和上一世臨死前一模一樣。
我沖**,一把抓住前排的行政小妹。
上一世,就是她羨慕得眼紅,求我借她五萬塊錢整容。
“小劉,你說話啊!剛才是不是說特等獎是一百萬?你剛才還跟我說茍富貴勿相忘的!”
小劉像觸電一樣甩開我的手,一臉嫌棄地往后躲。
“瀟瀟姐,你別亂說啊。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特等獎一直都是一桶油啊,大家都知道的。”
她眼神里的鄙夷,像看一個臟東西。
“不可能……不可能!”
我踉蹌著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有證據!我有截圖!”
我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朋友圈。
上一世,中獎的那一刻我就發了朋友圈,配圖是支票和銀行到賬短信。
沒有。
什么都沒有。
我點開銀行APP,輸入密碼的手指都在哆嗦。
登錄成功。
余額:25.8元。
“保安!把她給我拖出去!”
周扒皮不耐煩地揮揮手,“真是晦氣,好好的年會讓她給攪黃了。明天不用來了,直接去財務結工資!”
四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沖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我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這群騙子!**犯!”
我拼命掙扎,**鞋踢在保安的小腿上,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老實點!再鬧送你去***!”
我被一路拖行,經過那些平日里稱兄道弟的同事面前。
他們有的冷漠,有的嘲笑,有的拿著手機在拍視頻。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砰!”
我被狠狠扔在酒店大門外的雪地里。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刺骨的冷。
我趴在地上,看著燈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周扒皮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螞蟻。
那一刻,我終于意識到。
這不是夢。
我又一次,掉進了這個精心編織的絕望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