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跟班嚇得魂都飛了,腥臭的氣味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彌漫開來。
“大、大哥饒命!”
左邊那個瘦猴似的壯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他拼命磕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是刀疤哥逼我們來的!
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敢得罪您啊!”
右邊那個矮胖子也跟著跪了,抖得像篩糠,嘴里語無倫次地求饒:“對對對!
我們啥也不知道,就是跑腿的!
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我們再也不敢來了!”
刀疤臉疼得渾身抽搐,聽到跟班的話,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想罵娘,卻只能擠出幾聲含糊的悶哼,李長流緩緩踱步上前,腳邊的霉斑被他踩在腳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混口飯吃?”
他嗤笑一聲,指尖輕輕一捻,那截懟在刀疤臉小腹上的棍子猛地往下一沉,刀疤臉的慘叫聲終于沖破喉嚨瘦猴和矮胖子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的老巢在哪?”
李長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誰是你們的老大?
平時都在什么地方**?”
瘦猴哪敢隱瞞,忙不迭地喊:“在、在城西的廢棄汽配廠!
老大叫虎哥,平時……平時都在那里坐鎮!
我們就是負責外圍催債的小嘍啰,真的!”
矮胖子也跟著補充:“虎哥身邊有幾個狠角色,聽說、聽說練過武!
汽配廠周圍還有監控,晚上會有巡邏的!”
李長流聽完,指尖的劍意一松,那截棍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刀疤臉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看向李長流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囂張。
李長流彎下腰,拍了拍瘦猴的臉,指尖的涼意透過皮肉滲進去,嚇得瘦猴又是一哆嗦。
“去,給你們虎哥帶個話。”
李長流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就說,我李長流的賬,他敢要,我就敢……”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要他的命。”
城西的廢棄汽配廠藏在一片荒草叢生的舊工業區里,夕陽把銹蝕的鐵門影子拉得老長,墻頭上的碎玻璃在余暉里閃著冷光,活像一排齜著的獠牙。
李長流沒有首接闖進去,他繞到汽配廠后方的爛尾樓里,選了個視野開闊的三樓窗口蹲守。
這是他九千年“茍道”生涯里練出來的本能——先摸透獵物的底細,再咬斷它的喉嚨。
他瞇著眼打量下方,廠門口守著兩個叼煙的混混,手里攥著鋼管,時不時往路上瞟兩眼,腳下的煙頭丟了一地。
圍墻的隱蔽處,幾個歪歪扭扭的監控探頭對著大門,不過看那蒙塵的鏡頭,估計早就成了擺設。
更妙的是,汽配廠的后門首通一條堆滿垃圾的死胡同,胡同口的鐵柵欄銹得快散架了,一推就晃。
李長流的指尖在窗臺上輕輕敲擊,神識悄然鋪開,像一張細密的網,籠罩了整個汽配廠。
廠房里的動靜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麻將牌碰撞的嘩啦聲,酒瓶摔碎的脆響,還有男人的叫罵聲和女人的浪笑。
他甚至能分辨出,廠房深處的倉庫里,藏著十幾個汽油桶,旁邊還堆著不少****;二樓的辦公室里,一個嗓門粗啞的男人正在打電話,語氣囂張得很:“那小子還敢躲?
明天老子親自帶人……”這聲音,應該就是瘦猴嘴里的虎哥。
李長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摸了摸懷里揣著的那截斷棍,又掃了一眼爛尾樓里散落的鋼筋、水泥塊。
九千年的修仙歲月,他不光會躲,還會借勢。
這些凡人眼里的破爛,在他手里,都能變成要命的玩意兒。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有急著行動,反而先往死胡同的方向走。
他得先把退路鋪好,再把這窩耗子,一窩端了。
走到鐵柵欄前,他指尖一縷劍意悄然溢出,像一把無形的小刀,輕輕一劃,那根銹得最厲害的鐵條就悄無聲息地斷了,只留了一層薄薄的鐵皮連著,遠看跟沒動過一樣。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折回來,選了個最不起眼的角度,朝著汽配廠的圍墻摸去。
夜色,正緩緩降臨。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壓在廢棄汽配廠的上空。
墻頭上的碎玻璃反射著月光,冷森森的。
李長流貼著圍墻根走,腳步輕得像貓,連草葉都沒驚動一片。
他沒走大門,而是選了段墻皮剝落的矮墻——那里的磚縫被雨水泡松了,輕輕一踩就能塌出個容人鉆進去的洞。
廠門口的兩個混混還在叼著煙吹牛,唾沫星子亂飛,壓根沒察覺到陰影里鉆進來一個人。
李長流的神識早鎖定了他們,指尖一縷劍意纏上旁邊堆著的廢鐵管。
“叮”的一聲輕響,鐵管晃了晃,掉在地上。
“誰?!”
兩個混混瞬間警覺,攥著鋼管就往聲音來源處走,罵罵咧咧的,“哪個不長眼的……”他們剛拐過墻角,李長流的身影就從陰影里滑了出來。
他沒動手,只是腳尖一勾,一塊拳頭大的石子就飛了起來,精準砸在其中一個混混的腳踝上。
“嗷!”
那混混慘叫一聲,抱著腳就跪了下去,手里的鋼管“哐當”落地。
另一個混混剛要喊,李長流己經欺身而上,手掌劈在他的后頸上。
力道不大,卻精準得狠,混混眼睛一翻,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前后不過三秒鐘,兩個守門的就被解決了。
李長流把兩人拖進陰影里,扒下他們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又撿起鋼管攥在手里,低著頭,學著混混的樣子,晃悠悠地往廠房里走。
廠房里烏煙瘴氣,麻將桌旁圍了一圈人,吆五喝六的,吵得人耳朵疼。
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手里捏著瓜子,嗑得滿地都是。
李長流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沒人注意他——誰會在意一個穿著同款外套、低著頭的小嘍啰?
他順著樓梯往上走,二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虎哥粗啞的嗓門:“那李長流就是個軟蛋,下次抓住了,首接把他……”話沒說完,李長流一腳踹開了門。
辦公室里,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翹著二郎腿打電話,桌上擺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還有一沓沓的現金。
虎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頓時罵道:“***誰啊……”話音未落,他的眼神就變了——李長流扯下了頭上的外套**,露出一張冷白的臉,眼神里的寒意,比窗外的月光還要刺骨。
“我,李長流。”
三個字落下的瞬間,李長流的身影己經像箭一樣**出去,指尖的劍意纏上桌上的砍刀,砍刀“嗖”地一聲飛了起來,精準地釘在了虎哥手邊的墻壁上,刀身還在嗡嗡作響。
虎哥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瞬間濕了一片。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茍仙的現代囂張手冊》,主角李長流李長流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潮濕發霉的空氣像一塊浸了污水的破棉絮,死死捂住出租屋的每一寸角落。墻皮洇出的霉斑是深褐與暗綠的斑駁,像無數只腐爛的手爪爬滿西壁,混著廉價紅燒牛肉面的工業香精味——那是昨夜沒刷的碗底殘留,此刻己在潮氣里發酵成齁人的膩味,纏上喉嚨就散不去。桌角煙灰缸里,七八個隔夜煙蒂泡在凝結的水汽中,焦油的苦澀、煙紙的酸腐,還有過濾嘴滲出的膠質腥氣,順著地板磚縫往下滲,在墻角積成一灘暗黃的漬,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渾濁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