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偶爾穿插幾句恰到好處的自嘲或對舊事的調侃,引得滿座笑聲。但他眼角的余光,總是不經意地掠過蘇晴的方向。
“記得嗎,蘇晴?”程遠端起酒杯,隔著圓桌看向她,“高二那次辯論賽,你作為四辯總結陳詞,把對方那個伶牙俐齒的男生說得啞口無言。我當時就想,這小姑娘真厲害。”
蘇晴有些意外地抬眼:“學長還記得?”
“印象深刻。”程遠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晃,“后來你好像還給我寫過……”他話鋒突然一轉,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寫過辯論稿的建議書?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字很漂亮。”
林巖安靜地吃著菜,將一塊清蒸魚放進蘇晴碗里。他注意到程遠說話時,身體會微微傾向蘇晴一側,眼神專注,仿佛周圍的人都成了模糊的**。而當蘇晴回答時,程遠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摩挲杯壁,像在捕捉她話語的余韻。
聚會散場時,程遠很自然地走到蘇晴身邊。“聽說你現在在做品牌策劃?”他遞過一張簡潔的黑色名片,“我公司剛回國,正需要熟悉本土市場的專業意見。改天方便請你喝杯咖啡,請教一下嗎?”
蘇晴接過名片,指尖觸到冰涼的卡紙:“學長太客氣了,請教不敢當。”
“那就說定了。”程遠笑容溫和,目光轉向林巖,“林先生不介意吧?純粹工作交流。”
林巖點點頭,攬住蘇晴的肩:“當然,工作要緊。”
回家的路上,霓虹燈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長長的光帶。蘇晴靠在副駕駛椅背,看著窗外飛逝的燈火,指尖無意識地捻著那張黑色名片的一角。
“這位‘星光’學長,氣場很強。”林巖打破沉默,語氣隨意。
蘇晴回過神,把名片塞進包里:“嗯,變化挺大的。以前在球場上風風火火,現在……沉穩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晴的手機變得異常忙碌。信息提示音像夏日驟雨,時而密集,時而零星,總在不經意間響起。
有時是在早餐桌上,林巖剛把煎蛋放進她的盤子,“叮”的一聲,蘇晴會立刻放下筷子,解鎖屏幕,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幾下,嘴角微微上揚。有時是深夜,林巖在書房處理郵件,客廳里傳來她壓低聲音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