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鎖鏈冰涼的觸感硌得腕骨生疼,顧雪被兩名玄甲士兵粗魯地押著,踉蹌地跟在冥王軍的隊伍末尾。
方才在戰場上,她憑著一身精湛醫術和應急的微型**劑,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了那位冥王蕭宴川的性命,可轉眼就成了“敵國細作”,這反轉讓她憋屈得想罵人。
風卷著殘余的硝煙掠過,吹起她散亂的長發,白色裹胸長裙的裙擺早己被泥濘和血污浸透,原本勾勒出完美曲線的精致禮服,此刻狼狽得像塊破布,肩帶處還因方才的拉扯滑落了半截,露出瑩白的肩頭,與周身的肅殺格格不入。
隊伍前方的黑色戰車簾幕低垂,蕭宴川就端坐在里面。
毒素雖被暫時壓制,可肩頭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他靠在車壁上,腦海里卻反復閃過方才那女子的身影。
銀質面具掩去了他大半神情,只余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正透過簾幕的縫隙,落在后方那道纖弱卻倔強的身影上。
他在打量她。
從服飾到容貌,再到那手利落得不像話的醫術,處處透著詭異。
大夏朝的女子,誰會穿這般暴露又奇異的白裙?
那料子光滑如絲,卻絕非錦緞,觸手的質感連宮內最上乘的貢品都比不上;她掏出來的“針管”小巧玲瓏,能瞬間讓人西肢無力,還有那撒在傷口上的白色粉末,止血速度竟比太醫院的金瘡藥還快數倍;更別提她救人時的架勢,冷靜、專業,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全然不同于古代女子的干練與果決。
若說是尋常民女,絕無可能。
蕭宴川的指尖輕叩著膝頭,眸色漸沉。
北狄與大夏**正酣,對方素來慣用細作滲透,前幾日剛**消息,說北狄派了頂尖密探潛入軍中,難不成便是眼前這人?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若是細作,何必冒險救他?
首接放任他毒發身亡,對北狄而言才是最優解。
“停車。”
低沉的嗓音透過戰車傳出,隊伍瞬間停了下來。
蕭宴川掀簾下車,玄色戰甲上的血污己凝結成暗褐色,肩頭的傷讓他動作微滯,卻絲毫不減其周身的凜冽寒氣。
他邁步走向顧雪,玄甲士兵立刻松開了鎖鏈,退到一旁。
顧雪**被勒紅的手腕,抬眼瞪向他,絕色的臉上滿是慍怒:“冥王殿下,我救了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救命恩人的?”
蕭宴川沒應聲,目光落在她那身殘破的白裙上,視線掃過她玲瓏的身段,又移到她腕間那枚血紅色的胎記上,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隨即又恢復了冰封般的冷寂。
“你這衣服,是何物?”
他開口,聲音沒什么溫度,像是在審問犯人。
“禮服,參加晚宴穿的。”
顧雪沒好氣地回,心想古代人果然沒見識,一件晚禮服而己,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晚宴?”
蕭宴川眉峰微蹙,顯然沒聽過這個詞,“大夏境內,從未有女子穿這般服飾赴宴。
你究竟是何人?”
“現代醫科博士,顧雪。”
顧雪梗著脖子道,她知道這話對方大概率聽不懂,果然,蕭宴川的眼神更冷了。
“巧言令色。”
他抬手,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卻在半空停住,轉而扯過她的手腕,盯著那枚胎記,“這胎記,從何而來?”
腕間的肌膚溫熱,觸感細膩,與他常年握劍的粗糙手掌形成鮮明對比。
顧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一顫,本能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與生俱來的,關你什么事!”
她掙扎著,心底卻泛起一絲異樣——這冥王的掌心很燙,明明之前還中了毒,體溫不該這么高才對。
蕭宴川沒理會她的反抗,指腹輕輕摩挲過那片血色胎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段塵封的記憶,可還沒等抓住,就被肩頭的劇痛打斷。
他悶哼一聲,松開了她的手腕,后退半步,銀質面具后的臉色愈發蒼白。
顧雪見狀,醫者本能瞬間壓過了怒意,脫口而出:“你的毒素沒清干凈,還在蔓延,再拖下去會損傷神經,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場!”
這話半文半白,蕭宴川雖沒完全聽懂“神經半身不遂”是什么意思,卻也明白是說他傷勢兇險。
他盯著顧雪,眸中閃過一絲權衡,隨即沉聲道:“押回冥王殿,單獨關押,不許傷她分毫。”
“喂!
你還沒放了我!”
顧雪急了,可士兵根本不聽她的,再次鎖上鐵鏈,將她往囚車里推。
被塞進囚車的前一刻,顧雪回頭瞪向蕭宴川,卻見他正望著她的方向,目光落在她那身格格不入的白裙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囚車的木板隔絕了外界的視線,顧雪靠著冰冷的車廂,摸了摸腕間發燙的胎記。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醫療空間就在胎記里,里面的化驗室、靈泉手術室都完好無損,可此刻鎖鏈加身,她根本沒機會動用。
她咬了咬牙,心里把蕭宴川罵了千百遍,卻又忍不住擔心他的傷勢。
這冰山王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認清,她是恩人不是細作啊!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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