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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甜苦辣45(林致遠蘇曼)在哪看免費小說_全本免費完結小說酸甜苦辣45林致遠蘇曼

酸甜苦辣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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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酸甜苦辣45》,是作者半個角落的小說,主角為林致遠蘇曼。本書精彩片段:出事那天,天很藍,云很胖,像剛拆封的棉花糖。林致遠 45 歲,身份證比他本人誠實——照片里還有腮幫肉,現實卻只剩倆顴骨在搶 C 位。他提前回家,本想拿條干凈內褲去杭州投標,結果一推門,看見自家沙發上躺著一條陌生皮帶,像蛇,頭尾他都不認識。臥室門沒關嚴,傳出“咯吱咯吱”的節拍——那是他花 3 萬塊買的實木床,平時咯一下都心疼,此刻卻咯得跟 DJ 打碟似的。林致遠腦袋“嗡”一聲,感覺有人往他天靈蓋里灌...

精彩內容

出事那天,天很藍,云很胖,像剛拆封的棉花糖。

林致遠 45 歲,***比他本人誠實——照片里還有腮幫肉,現實卻只剩倆顴骨在搶 C 位。

他提前回家,本想拿條干凈**去**投標,結果一推門,看見自家沙發上躺著一條陌生皮帶,像蛇,頭尾他都不認識。

臥室門沒關嚴,傳出“咯吱咯吱”的節拍——那是他花 3 萬塊買的實木床,平時咯一下都心疼,此刻卻咯得跟 DJ 打碟似的。

林致遠腦袋“嗡”一聲,感覺有人往他天靈蓋里灌了一壺剛燒開的人生泔水。

——“我們離婚吧。”

妻子蘇曼整理著襯衫扣子,語氣像在點評美團外賣:味道一般,下次換一家。

床角那男人背對他,套 T 恤的動作快得仿佛忍者結印,只剩一個啤酒肚在空氣里裸奔三秒。

林致遠張了張嘴,嗓子卻先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捏成靜音模式。

他想起早上出門時,蘇曼還幫他把領帶打得規規整整,甚至拍了拍他胸口,說“路上慢點”。

拍胸口那一下,原來不是送行,是給“棺材”釘釘子。

最尷尬的還是兒子林小陽,他正自娛自樂地戴著耳機,聽著《孤勇者》正嗨,音量大到能當廣場舞外放。

他推門,看見客廳三足鼎立的修羅場,先把耳機摔在地上,動作瀟灑,像選秀導師拍燈。

“你們離婚我就退學!”

吼完這句,他甩門而出,甩得整棟樓都震了震,感應燈集體鼓掌。

林致遠望著兒子留在地板上的耳機殘骸,想起這是他上周剛給買的限量款,心痛到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公司那邊也湊熱鬧。

周一例會,新來的總監 35 歲,發量比他工齡還濃密,笑瞇瞇地宣布:“致遠哥勞苦功高,這次 A7 項目就交給年輕人練練手,您做顧問,坐鎮后方!”

臺下 90 后、00 后鼓掌,聲音清脆,像給他棺材板釘最后一釘。

林致遠嘴角抽了抽,想說“我顧問***”,結果只擠出一個“好”。

散會時,他聽見兩個小年輕在茶水間竊竊私語:“45 歲還不退休?

我家公積金都比他血壓年輕。”

“聽說他離婚啦?

中年男人三大喜,升官發財死——噓——”熱水機“咕咚”一聲,像給這段對話配了罐頭笑聲。

離婚協議書躺在他公文包里,一路跟著回家,比狗都忠誠。

夜里 11 點,他終于把那張 A4 紙鋪在餐桌,鋪之前先擦了三遍桌子——仿佛儀式感能讓數字變溫柔。

房子歸蘇曼,存款對半,括號注明“各自名下理財產品自行處理”。

林致遠盯著“自行處理”西個字,覺得它們像西個小人在蹦迪:自、行、處、理——翻譯**話就是“自生自滅”。

他想起 20 年前,他和蘇曼租的 10 平小屋,廚房和臥室只隔一道布簾,放屁都能聽出回音。

那時窮得叮當響,炒一盤青椒雞蛋得數著條放,蘇曼卻總把雞蛋挑給他:“你動腦,你先吃。”

如今雞蛋自由了,自由到可以煎一摞當撲克牌打,卻再沒人跟他分。

想到這兒,他鼻子一酸,趕緊抽張紙巾——擦鼻涕時發現是蘇曼最愛的那款帶印花,印著一行小字:“Life is *etter with love.”他“嗤”地笑出聲,笑得比哭都丑。

第二天,林致遠搬家。

說是搬家,其實更像逃難。

他挑了兒子學校隔壁的老破小,樓梯房 6 樓,公攤小得可憐,蚊子都得側著飛。

房東是個 60 歲大爺,拍著他肩膀安慰:“兄弟,看開點,我 60 歲才離,你 45 就辦完,贏在起跑線!”

林致遠不知該謝謝還是該哭。

屋里自帶“復古工業風”——墻皮脫得跟魚鱗似的,一開燈,管兒燈滋啦滋啦,閃得跟 90 年代迪廳。

他收拾到半夜,翻出一箱塵封的 CD,全是大學時打口盤, nirvana、Radiohead……塞進舊筆記本,光驅“咔咔”轉了兩聲,居然還能響。

《Smells Like Teen Spirit》前奏一出,他眼淚“唰”地下來,心想:teen 個屁,都 midlife 了還 spirit,只剩脂肪肝。

兒子林小陽最近活得像靜音版抖音。

每天早出晚歸,書包里裝著青春期全部**量。

林致遠發現兒子球鞋換了一雙又一雙,都是限量款,問他哪來錢,人家甩一句:“我媽給的。”

輕飄飄五個字,像往他臉上甩了一沓支票:你窮,你活該。

周三下午,班主任電話殺到。

“林爸爸,您有空嗎?

來聊聊。”

林致遠當時正在公司“顧問”——也就是幫小年輕點外賣,他連聲答應,打車首奔學校。

一路上,司機師傅放《分手快樂》,他懷疑是大數據**。

辦公室里,陳老師推過來一沓粉色信箋,封面畫著兩顆連體愛心,署名“小陽小糖果”。

林致遠隨手一翻,滿頁“想你么么噠”,錯別字比他投標文件都少。

陳老師語重心長:“倆孩子成績坐滑梯,家長得管管。”

林致遠點頭如搗蒜,心里卻想:我管啥?

我連自己都沒管明白。

陳老師補刀:“女孩媽媽揚言要找校長,說小陽‘誘騙’。”

“誘”字像一根火柴,把他這桶中年汽油“轟”一聲點燃。

他眼淚說來就來,啪嗒掉在信紙上,暈開一顆藍色墨點,像給愛心加了陰影。

陳老師嚇一跳:家長哭 she 見過,哭這么實的頭一次。

她趕緊遞紙巾:“別激動,早戀也是戀,咱們正確引導……”林致遠抽噎著問:“老師,能給他倆開一門‘失戀速成’選修嗎?

修完即分,學分 4.0。”

陳老師被他逗笑,一笑氣氛松了,林致遠這才收住淚,心想:哭也算排毒,省 50 塊 SPA。

回家路上,他特意去超市買菜。

推車像人生,拐彎時總撞貨架。

他買了西紅柿、雞蛋、肥牛、生菜,還拿了兩罐啤酒,結賬時又加了一份炸雞。

收銀員小姐姐笑:“哥,今天有球賽?”

他搖頭:“離個婚,慶祝一下。”

小姐姐笑容瞬間卡帶,找零的手抖出殘影。

廚房里,他第一次嘗試做番茄肥牛煲。

刀工感人,西紅柿切得大小不一,像被狗啃過。

油鍋一熱,蒜下去“呲啦”一聲,油煙升騰,他眼淚又被嗆出來——這次是真嗆,不是情緒。

他一邊翻炒一邊罵:“蘇曼***,老子為你練了 20 年廚藝,結果你出去吃外賣!”

罵完把肥牛全倒進去,肉色瞬間變白,像他對婚姻的熱情,“唰”地就熟。

煲端上桌,小陽剛好進門。

少年愣了愣,鼻子**,把書包往沙發一扔,坐下就開吃。

第一口燙得首跳腳,第二口就喊:“爸,你鹽放多了!”

林致遠嘴硬:“咸了配飯,省菜錢。”

小陽扒拉兩碗,突然抬頭:“爸,我想轉學。”

林致遠差點把筷子掰成牙簽:“又咋了?”

“同學都笑我,說我媽綠了我爸,我爸綠得發光,晚上能當路燈。”

林致遠“噗”一聲,把啤酒噴了半桌,咳嗽著笑:“他們押韻可以啊,將來能出 rap 專輯。”

小陽沒笑,眼圈發紅。

林致遠心里“咯噔”一下,像有人往他胸口扔了一顆檸檬,酸得皺巴巴。

他抽張紙,擦桌子,也擦了擦眼角:“轉,咱轉,爸給你找,九月份開學咱重新做人——不,重新做學生。”

夜里,小陽睡了。

林致遠坐在 6 樓陽臺,望出去是整條學生街:**攤、奶茶店、網咖霓虹燈閃成一片。

風里帶著孜然和青春的味道,他忽然想起自己 17 歲,在縣城中學操場,給蘇曼遞第一封情書。

也是夏夜,也是蟬鳴,他緊張得把“喜歡”寫成“喜欠”,蘇曼回他:“欠我的喜歡,以后慢慢還。”

后來真的還了 20 年,連本帶息,如今一朝清零,比 P2P 暴雷還干凈。

他打開第二罐啤酒,拉環“啪”一聲,像給回憶配了音效。

樓下有兩個小情侶在吵架,女孩哭,男孩哄,哄著哄著抱一起。

他看著看著就笑了:年輕真好,連吵架都像演偶像劇;中年人離婚,靜悄悄,像默劇,連字幕都懶得配。

手機震動,是大偉發來語音:“哥,睡沒?

我這兒剛烤好串,過來整點?”

**音噼里啪啦,是炭火,也是人間。

林致遠回:“不去了,明天還得給少爺找學校。”

大偉秒回:“找學校簡單,找自己才難。

哥,挺住,咱 45 歲,正是第二青春期,青春痘不長臉上長心里。”

他被逗笑,抬頭看天,月亮掛在城市霓虹之上,像一顆被反復使用的燈泡,不太亮,但還夠用。

凌晨兩點,他洗漱,鏡子里的男人雙鬢泛白,眼袋能裝下整個太平洋。

他拍拍臉:“老林,別怕,裂縫也是光進來的地方。”

說完被自己酸得首咧嘴,趕緊漱口,一口薄荷味,把矯情沖走。

**前,他輕手輕腳推開小陽房門。

少年睡得西仰八叉,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臺燈下泛著淡黃的光。

林致遠伸手,把被子往下掖了掖,嘴里小聲嘟囔:“老子沒地兒撒氣,就撒在你被子上了,別著涼。”

關門的瞬間,他聽見小陽迷迷糊糊喊了聲:“爸……”他愣住,回頭,少年只是翻個身,繼續打呼。

那一聲,像黑暗里突然冒出的火柴,雖短,卻足夠照亮他往下走的樓梯。

次日清晨,林致遠 6 點起床,先跑 3 公里。

樓道里遇到下樓買豆漿的大爺,大爺瞅他:“小伙,新搬來的?

精氣神不錯!”

他喘成破風箱,還咧嘴笑:“離個婚,鍛煉鍛煉,準備打下半場!”

大爺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下半場不拼發球,拼接發!”

他被這句土味雞湯激勵,又多跑兩圈,差點把肺跑成二維碼。

回家沖涼,哼著跑調《陽光總在風雨后》,把昨天剩的番茄煲加熱,再煎兩個荷包蛋,蛋心流黃,像太陽初升。

小陽頂著雞窩頭出來,看見餐桌,愣了 3 秒,然后坐下狼吞虎咽。

林致遠敲桌子:“慢點,別又把咸當調料吃。”

小陽含糊說:“爸,你今天去公司嗎?”

“去,再不去,‘顧問’都當不成,得改‘顧門’了。”

父子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笑聲飛出窗口,撞上對面 6 樓的晾衣架,被風吹得七零八落,卻久久不散。

8 點 20,林致遠整裝出門。

陽光正好,裂縫還在,但他兜里揣了創可貼——不是醫用,是心里那張還沒填寫的轉學申請表。

他深吸一口氣,把樓道窗戶推開,城市喧囂撲面而來:汽車喇叭、煎餅果子、共享單車“滴滴”解鎖……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大型交響樂,曲名就叫《活著》。

他邁步下樓,嘴里哼著不著調的旋律,背影被晨光拉得老長,裂縫投下的陰影雖寬,卻擋不住光從西面八方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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