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取名叫念?”
我別過臉,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冷冷道:“你想多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我是為了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和你沒關系。”
傅承宴猛地踩下剎車。
慣性讓我差點撞上前擋風玻璃。
他側過身,眼底猩紅一片。
“死去的愛情?”
“沈眠,你那破愛情,指的是誰?”
3
我穩住身形,護住受到驚嚇的念念。
迎上他暴怒的目光,平靜道:
“除了你,誰都行。”
空氣仿佛被抽干。
傅承宴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良久,他冷笑一聲,重新啟動車子。
“行,沈眠,你有種。”
“既然你這么恨我,那我們就慢慢玩。”
車子一路疾馳,最后停在了一棟陌生的別墅前。
不是傅家老宅,也不是他以前常住的公寓。
“下車。”
我抱緊念念,紋絲不動。
“我要帶孩子回家。”
傅承宴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
那種熟悉的雪松味夾雜著**氣息,瞬間包圍了我。
他伸手挑起我一縷頭發,在指尖纏繞。
“這就是你家。”
“從今天起,你們住這。”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傅承宴,你有病吧?”
“我是你員工,不是你豢養的金絲雀!”
“就算是五年前,我也沒這么卑微過!”
傅承宴動作一頓,眼神暗了暗。
“五年前……”
他低笑一聲,湊到我耳邊。
“五年前是我眼瞎。”
“沈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次,我***,我是認真的。”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一把推開他,滿臉嘲諷。
“認真的?”
“傅總的認真,就是強搶民女?”
“不好意思,我不稀罕。”
說完,我推開車門,抱著念念就要走。
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兩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傅承宴靠在車門上,點了一支煙。
“沈眠,別逼我動手。”
“你那個所謂的丈夫,我已經查清楚了。”
“根本不存在。”
“這幾年,你一直是一個人帶著孩子。”
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篤定。
“孩子是我的。”
“親子鑒定我已經讓人去做了,結果明天就能出來。”
“到時候,如果你還要走……”
他頓了頓,眼神狠厲。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