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谷澗溪聲”的都市小說,《我的老婆來自明朝漫畫》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林趙蕊,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周林才從夢里掙扎著醒過來。,胸口那塊兒怦怦直跳,跟剛跑完一千米似的。空調開了一夜,被子卻潮乎乎貼在身上——全是冷汗。。,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口磨得起毛邊。她手里在搓麻繩,搓著搓著突然抬起頭,眼珠子直勾勾盯過來。“林子,”奶奶聲音飄忽忽的,“抽屜里那串珠子……別弄丟了。”,腿卻像抽筋一樣,越走越麻。他想問什么珠子,可喉嚨發不出聲。“咱家祖上啊,”奶奶手上動作沒停,麻繩一圈圈繞,“欠著一段緣...
,后面十幾頁居然全是空白。一直翻到倒數第三頁,才又看見字。,字跡也潦草,像是匆匆寫下的:“翠**北坡,石棺洞。若遇異象,持珠往尋。緣起緣滅,皆看造化。另:清月姑娘若醒,切莫驚怕。告之,周家未負所托。石棺洞”三個字,后背有點發涼。,他小時候跟伙伴去探險,被奶奶揪著耳朵拎回來,狠狠揍了一頓。老**當時氣得手抖:“那是你能去的地方?里頭……里頭不干凈!不干凈”在山里話里,一般指兩種意思:要么有野獸,要么有鬼。,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還梗著脖子頂嘴:“我就看看怎么了!”
奶奶抄起掃帚:“再看?再看腿給你打斷!”
后來他就真沒再去過。
手機突然震動,周林嚇得一哆嗦。看來電顯示是趙蕊——公司里坐他對面的姑娘,兼損友。
“喂?”
“周工!你還真請假了啊?”趙蕊嗓門亮,“王總剛過來找你,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
“找我干啥?*ug不都修差不多了么。”
“說是甲方又提新需求,要加個分享功能。”趙蕊壓低聲音,“我跟你說,你趕緊回來,這活兒估計得你來干。他們那幾個前端,連接口文檔都看不明白。”
周林看了眼手里的筆記本:“我今天真回不去。”
“祖宗!你奶不是都走三年了嗎,怎么突然想起來回去上墳?”
“就……夢見了。”周林含糊道,“心里不踏實。”
趙蕊沉默兩秒,語氣正經了點:“行吧,那你悠著點。山里信號不好,有事兒打我電話。”
掛了電話,周林把筆記本合上,塞進隨身背包。供品拎上,又去灶屋找了把舊鐮刀——墳頭草估計長很高了。
鎖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眼院子。
陽光斜照進來,曬得地面發白。那棵老桂花樹還立在墻角,葉子蔫蔫的。奶奶總說,這樹跟她同歲。
周林忽然想起小時候,夏天夜里熱得睡不著,奶奶就搬竹床到院里,一邊給他扇扇子一邊講故事。講的不是什么童話,都是山里老輩傳下來的奇聞異事。
有個故事他印象特別深,說從前有個書生趕夜路,在山里遇見個穿古裝的姑娘。姑娘哭訴自已迷路了,書生好心送她回家,結果送到一處荒墳前。姑娘回頭一笑,說多謝公子,小女子到家了——然后人就沒了。
奶奶講完還嚇唬他:“所以啊,晚上別在山里亂跑,指不定遇見啥呢。”
周林當時嚇得直往奶奶懷里鉆。
現在想想,老**講那些故事的時候,眼神總有點飄,像在回憶什么。
墳地在后山,挺高的,走路都得有半個鐘。
路是土路,兩邊雜草長得快有人高。周林揮著鐮刀開路,驚起好幾只螞蚱。手腕上那串珠子隨著動作晃來晃去,偶爾撞在一起,發出很輕的嗒嗒聲。
到墳前的時候,他襯衫都汗濕透了。
***墳修得簡單,一塊青石碑,周圍砌了一圈磚。墳頭果然長滿了草,還有幾株野枸杞,紅果子掛了一串。
周林蹲下開始除草。鐮刀割在草莖上,嚓嚓的響。山里安靜,只有風聲和蟲鳴。
忙活了半個鐘頭,總算清理干凈。他把供品擺上:蘋果三個,餅干兩包,綠豆糕拆開盒子。想了想,又從兜里掏出盒煙,點了一根插在土里。
“奶,”他盤腿坐下,對著墓碑說話,“給你帶了好吃的。綠豆糕是老李記的,你最愛吃那家。”
風把煙吹得直往上飄。
“我昨晚又夢見你了。還是說珠子的事兒。”周林舉起手腕晃了晃,“這玩意兒我戴上了。你放心,丟不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就是……你那本筆記,我看了。里頭寫的什么吳氏女,什么石棺洞,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你以前咋不跟我說清楚呢。”
墓碑沉默著。
周林嘆了口氣,從背包里掏出筆記本,翻到畫玉佩那頁:“這個雙魚佩,真有人戴過?那個吳清月……是你認識的人嗎?”
話問出口他自已都覺得荒謬。奶奶要是活著,今年該八十九了。吳清月要是明朝人,那得是四百年前——
等等。
周林突然坐直身子。
筆記上寫的是“萬歷年間傳世,**十六年失”。萬歷到**,確實是明朝末年。如果這個吳清月是明朝人,那奶奶怎么會知道她?還畫了她的玉佩圖案?
除非……
周林盯著“周家祖上,萬歷四十七年受托”那行字,腦子里冒出個大膽的猜想。
除非周家祖上,真的跟這個明朝姑娘有過交集。而且這交集,一直以某種形式傳了下來,傳到奶奶這一代。
“護珠守密。”他喃喃念出這四個字。
珠子在他手上。秘密呢?秘密是不是就在那個石棺洞里?
祭拜完下山,已經下午兩點多。
天陰了下來,**烏云從西邊推過來,山風也變涼了。周林抬頭看看天——這是要下雨。
他加快腳步。車還停在老屋門口,得趕在下雨前開上省道。山里土路一下雨就變泥潭,車容易陷。
剛走到半路,豆大的雨點就砸下來了。
噼里啪啦的,打得樹葉亂顫。周林罵了句臟話,撒腿就跑。等沖回車里,整個人已經濕透。
雨越下越大,跟瓢潑似的。前擋風玻璃上水簾一樣,雨刷開到最快也刮不及。周林試著往前開了一小段,輪胎直打滑。
“這還走個屁。”他熄了火,癱在駕駛座上。
看這架勢,沒一個小時停不了。手機信號只剩一格,刷個網頁都費勁。周林無聊,又拿出那本筆記翻。
翻到“石棺洞”那頁時,他忽然想起件事——這洞好像就在附近。
小時候那次探險,他們是從老屋后頭的小路上去的。走了大概……半小時?
周林扭頭看向右側的山坡。雨幕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隱約看見樹木的輪廓。
去不去?
他腦子里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別犯傻,下這么大雨進山,萬一滑一跤摔了,叫天天不應。另一個說就去看看,又不進洞,就在洞口瞅一眼,滿足下好奇心。
正糾結呢,手腕上那串珠子突然涼了一下。
不是被風吹的那種涼,是從內往外透出來的涼意,像把冰塊貼皮膚上。周林嚇了一跳,低頭看——珠子好好的,就是顏色好像深了點。
幾乎同時,他聽見一陣很輕的嗡嗡聲。
聲音不是從耳朵聽見的,更像是……直接從腦子里響起來的。很細微,但持續不斷,有點像手機震動,又有點像耳鳴。
周林僵在座位上。
這什么情況?
嗡嗡聲持續了十幾秒,漸漸弱下去。珠子也恢復了正常溫度。
他盯著手腕,心跳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冷靜下來。
“巧合吧。”他自言自語,“肯定是巧合。”
可手指已經摸到了車門把手。
雨勢稍微小了點,從瓢潑變成嘩嘩。周林深吸口氣,抓起背包,把筆記本和手機塞進去,又拿了把手電筒——車里常年備著的。
推開車門,雨點打在臉上,冰涼。
他鎖好車,朝著記憶里那條小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