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燈光下,他眸子里的陰冷讓整個房間的氣溫都低了幾分。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她靠在門邊,手指緊緊攥著那個泛黃的信封,指節泛白。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雨點敲打窗戶的聲音像是某種莫名的節拍器,他起身走向酒柜,倒了半杯威士忌。
玻璃杯底輕輕碰撞大理石臺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既然知道,為什么不早說?
"他一口飲盡杯中物,喉結上下滾動。
"和你一樣,我也在等一個完美的時機。
"她輕笑一聲,眼神卻毫無笑意。
他轉過身,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像是兩把出鞘的刀。
"別告訴我你真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難道你能嗎?
"她反問,信封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窗外的雷聲驟然炸響,慘白的閃電照亮了兩人的臉。
"我已經聯系了律師。
"他說。
"真巧,我也是。
"她往前走了兩步,將信封扔在茶幾上,"不過你的律師恐怕幫不了你。
"他目光落在信封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為這就是證據?
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熟悉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只要她死了,財產就都是我們的了。
"他臉色驟變,沖上前想搶奪她的手機。
"別白費力氣了,這只是備份。
"她后退一步,輕松避開。
"原件已經交給我的律師了。
"他僵在原地,目光陰鷙。
"你到底想要什么?
""和你一樣的東西。
"她冷笑一聲,"自由。
""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咬牙切齒。
"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她拿起茶幾上的信封,從里面抽出幾張照片,"看清楚,這是你和她在酒店的照片,時間、地點都很清楚。
"他盯著照片,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準備好了,明天會送到你辦公室。
"她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他突然喊住她,"那筆錢呢?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什么錢?
""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哦,你說那筆存在離岸賬戶的五千萬?
"她回過頭,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已經轉移了,就在今天下午。
"他臉色鐵青,一把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砸向墻壁。
清脆的破碎聲在空氣中炸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