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周硯白周硯白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病嬌弟弟瘋狂占據主角》,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為了自救,我穿進了一本病嬌文。,我會在第一章被男主囚禁在地下室。:“乖,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來。”,聲音溫柔得滴血:“姐姐,你鎖得住我多久?”,跪著吻我的腳背:“姐姐教教我——怎么樣才能讓你也變成瘋子,只看著我一個人?”,這個病嬌早就把我上一世的求救錄音,循環聽了三百遍。,各位寶子們請謹慎觀看噢~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知道自已完了。紅墻。紅窗簾。紅床單。滿屋子濃郁得化不開的紅,像潑了誰的血。床頭柜上...
:為了自救,我穿進了一本病嬌文。,我會在第一章被男主囚禁在地下室。:“乖,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來。”,聲音溫柔得滴血:“姐姐,你鎖得住我多久?”,跪著吻我的腳背:“姐姐教教我——怎么樣才能讓你也變成瘋子,只看著我一個人?”,這個病嬌早就把我上一世的求救錄音,循環聽了三百遍。,各位寶子們請謹慎觀看噢~
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知道自已完了。
紅墻。紅窗簾。紅床單。
滿屋子濃郁得化不開的紅,像潑了誰的血。
床頭柜上擺著一張照片——少年低垂著眼睫,跪在床邊吻一個女人的手背。女人的臉被刻意剪掉了,只剩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尖涂著鮮紅的蔻丹。
這是《囚婚》里那間著名的“紅房子”。
原著里,男主周硯白會把女主關在這里三年。三年里,她無數次試圖逃跑,換來的是打斷的肋骨、割斷的腳筋,和最后被做成**的結局。
而我,三個小時前剛在手機上翻完這本小說,吐槽了一句“這男****吧”。
然后我就出現在這里了。
門鎖響了一聲。
我幾乎是本能地翻身下床,赤著腳躲進了衣柜。
柜門留了一條縫,我看見門被推開,有人走進來。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看見身形清瘦,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纏著繃帶的手腕。
他站在門口,沒有動。
“姐姐。”
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么似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知道你在。”
我的呼吸卡在喉嚨里。
“你每次生氣都會躲進衣柜。”他慢慢走近,腳步聲輕得像貓,“小時候躲,現在也躲。可是姐姐,衣柜里多悶啊,我幫你打開好不好?”
小時候?
原著**本沒有這段。
他的腳步聲停在衣柜前。
柜門被拉開的一瞬間,我抄起藏在身后的衣架,狠狠砸在他肩膀上。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卻沒有躲,也沒有還手。
他低著頭,額發遮住了眼睛。
“姐姐……”他喊我,聲音帶著顫,“你終于回來了。”
我愣住了。
他抬起頭。
那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眶泛著紅,眼尾濕漉漉的,像被雨淋過的黑玉。他就這樣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原著里那種陰冷的瘋狂,只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你……”我張了嘴,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往前邁了一步,想靠近我。
我幾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柜壁。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姐姐怕我。”他說,不是疑問,是陳述。他低下頭,看著自已的手,忽然笑了一下,“也是,我做了那么多壞事,姐姐當然怕我。”
他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我問。
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我去把自已鎖起來。”他說,聲音很輕,“不然我怕會忍不住把姐姐也關起來。”
我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原著里的周硯白,六歲的時候被親生母親鎖進地下室,關了整整一個月。后來他被人救出來,母親卻死于“意外”。從那以后,他就學會了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在乎的人——關起來,就永遠不會離開。
他說的“把自已鎖起來”,是認真的。
我看著他的背影,白襯衫下露出的一截后頸,瘦得能看見骨頭的形狀。他站在那里,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像在等一個判決。
“站住。”
我聽見自已開口。
他轉過身,眼眶更紅了。
我走過去,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很涼,涼得像握過冰。我沒有看他,徑直把他拉到衣柜前。
“進去。”
他愣了愣,乖乖鉆了進去。
柜子不大,他蜷著腿坐在里面,仰著臉看我。
“姐姐要關我?”
“對。”
我把柜門合上,落了鎖。
柜子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姐姐,”他的聲音隔著柜門傳出來,溫柔得能滴出血,“你鎖得住我多久?”
我沒有理他。
“一天?兩天?”他繼續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我總會出來的。出來之后,我就把姐姐也關進來。關在我床邊,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那樣姐姐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我靠在柜門上,聽著里面的人輕聲細語地說著這些瘋話,后背一陣陣發涼。
他根本不是在威脅我。
他是真的這么想。
而且他說的是“再”。
——什么叫“再”離開他?
我不記得自已什么時候來過這個世界。
三個月后,我已經把原著劇情徹底攪亂了。
本該囚禁我的地下室,被我改造成了儲物間。本該打斷我肋骨的男主,現在每天乖乖坐在餐桌前等我開飯。
“姐姐今天做了什么?”
“排骨湯。”
他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低頭拿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姐姐以前不做飯的。”
“以前是哪輩子的事?”
他不說話,只是小口小口喝著湯,喝得很慢,像是在品什么珍貴的東西。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恍惚。
三個月了,他除了偶爾冒出一兩句瘋話,大部分時候都乖得像只貓。我出門他跟著,我回家他等著,我做飯他坐在廚房門口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有時候我回頭,對上他的眼神,他立刻垂下眼,睫毛輕輕顫著,像怕被我抓包的小動物。
有那么幾個瞬間,我幾乎要忘了他是個病嬌。
那天我出門買菜,回來的時候發現他不在家。
客廳沒人,臥室沒人,廚房也沒人。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
書房是我禁止他進的地方。里面放著我的電腦和私人物品,有幾次他試圖進去,被我罵過。
我推開門。
他背對著我,站在書桌前,手里拿著什么東西。
“你在干什么?”
他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慌亂,只是把東西放回桌面。
“姐姐,這是你的手機嗎?”
我走過去,看見桌上放著一部舊手機——不是我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時身上帶著的,早就沒電關機了。
“是。”我伸手去拿。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和平時那副乖巧的樣子判若兩人。我抬頭看他,對上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我見過。
原著里,他把女主拖進地下室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姐姐。”他喊我,聲音還是那么輕,那么好聽,“這個手機為什么打不開?”
“沒電了。”
“充上電就能打開嗎?”
“……對。”
他松開手,低頭看著那部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發紅的手腕,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個眼神總在我腦子里晃。他看我的時候,眼底有光,但光下面藏著別的東西,像結了冰的湖面,冰層底下是涌動的暗流。
凌晨三點,我爬起來,想去倒杯水。
路過書房的時候,我看見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
又是書房。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貼著門縫往里看。
他背對著門,坐在書桌前,面前放著那部舊手機。手機連著充電線,屏幕亮著——居然被他打開了。
他在翻什么?
我瞇起眼,看見屏幕上是一個音頻播放界面。
進度條在走,有聲音傳出來,很輕,聽不清內容。
他忽然摘下一只耳機,轉過頭來。
隔著門,他準確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彎起眼睛笑了笑。
“姐姐,”他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過來,“要進來一起聽嗎?”
我推開門走進去。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音頻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
那日期我認得。
是我上一世出車禍那天。
“你聽了什么?”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耳機遞給我。
我接過來,戴上。
耳機里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然后是腳步聲,喘息聲,有人在跑。
然后是我的聲音——
“周硯白!周硯白你在嗎?!”
我愣住了。
那是我的聲音,但不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的聲音。那個聲音更驚慌,更絕望,帶著哭腔。
“我不知道為什么又回到了這里……所有人都不記得我……只有你,只有你上次好像知道什么……”
“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錄音戛然而止。
我摘下耳機,手在發抖。
“這是哪來的?”
他看著我,眼睛很黑,很亮,像兩顆浸過水的黑曜石。
“姐姐真的想知道嗎?”
他說著,點開了下一個音頻文件。
同樣的日期。
同樣的開頭。
但這一次,我的聲音不一樣了。
“周硯白,我試了一百次了……每次都是這個結局……每次你都會把我關起來……我受不了了……”
“我不要再回來了。”
“再見。”
然后是忙音,很長很長的忙音。
他按下暫停,抬起頭看我。
“姐姐,”他說,聲音還是那么輕,那么好聽,眼眶卻紅得能滴出血來,“我找了你好久。”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次遇見你,是三年前。”他低下頭,看著自已的手,“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要帶我走。我以為是做夢,但我跟你走了。”
“你陪我吃飯,陪我睡覺,陪我做所有沒人陪我的事。”
“然后有一天,你不見了。”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找了很久。到處都找不到。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后來我發現,每次你消失的那天,都會有一個新的你出現。”
“但新的你不記得我。”
他抬起頭看我,眼底有淚光,嘴角卻彎著,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試了三百次。每一次都努力對你好,讓你喜歡我,讓你留下來。但每次你都會消失,每次出現的你都不記得我。”
“只有這個。”他拿起那部舊手機,“只有這個,你每次都會留下。”
“我把里面所有的錄音都聽了一遍。”
“三百遍。”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跪下去,捧起我的手,低頭吻我的指尖。
“姐姐,”他仰著臉看我,眼淚終于落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教我怎么樣才能讓你也變成瘋子,只看著我一個人。”
“這樣你就不會走了。”
“這樣你每次都會記得我。”
我低頭看著他,看著他滿臉的淚,看著他眼底三百次輪回積攢下來的瘋狂和絕望,忽然什么都說不出來。
三個月前,我把他鎖進衣柜,以為自已在自救。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那個被困在輪回里,一遍一遍等我回來的人。
“周硯白。”
他抬起頭。
我伸手抹掉他臉上的淚,捧著他的臉,低頭吻上去。
他整個人僵住了。
很久之后,他才敢抬起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懷里,悶悶地喊了一聲:
“姐姐。”
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摟著他,忽然想起剛才在走廊里,門縫底下那道光,和他摘下耳機回頭看我的那個眼神。
那不是算計。
那是等了太久太久,終于等到有人推開那扇門的——
小心翼翼,又孤注一擲的希望。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他不在身邊。
床頭放著一杯溫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
“姐姐,我去把地下室的門焊死。”
“這樣下次我就不能把你關進去了。”
“等我回來。”
我看著那張紙條,忽然笑了。
這個傻子。
三個月前,我把他鎖進衣柜。
三個月后,他把自已鎖進了那間永遠囚不住我的牢籠。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那部舊手機,他忘了關。
音頻播放器停在最后一個文件上,文件名是一行字——
“第三百零一次,她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