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屁”的傾心著作,江意晚陸靳言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結婚五年,江意晚以為沈述白終于開始愛她了。從最初的相敬如賓,到后來他會記得她過敏的藥,會吃她做的菜,會向朋友介紹“這是我太太”。時間讓她相信,這塊冰終于被自己焐熱了,沈述白或許真的放下了對亡姐的執念,開始看見她了。可當她的發小陸靳言又不死心地拉著她去民政局門口求婚,江意晚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絕他時,卻聽到工作人員說:“女士,您的丈夫沈述白先生已在三天前提交了離婚申請.”而那天晚上,沈述白就帶回了一...
第二天,江意晚沒等來沈述白的任何解釋,卻先等來了他本人。
江意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握著一杯早已冷掉的水,目光沒有焦點。
她聽見門口傳來沈述白溫和的說話聲,還有一個年輕女孩清脆帶笑的聲音。
門開了。
沈述白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個女孩。
江意晚握著杯子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白。
沈述白看到她,“意晚,在呢。”他自然地開口,側身讓出身后的女孩,“這是顧尋。小尋,這是我**,江意晚。”
顧尋往前走了半步,微微鞠躬,“晚姐好,打擾了。”
“小尋暫時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先在家里住一段時間。”沈述白語氣平淡地宣布。
江意晚覺得荒謬至極。
她看著他,聲音嘶啞:“沈述白,那份離婚申請是什么意思?”
沈述白輕輕“啊”了一聲,嘴角甚至還彎了一下,“那個啊,小尋鬧了點小脾氣,哄她高興的。你別當真。”
他走到江意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答應過你姐姐,要照顧你一輩子。我不會跟你離婚的。冷靜期內,我會去撤銷申請。”
原來如此。
五年婚姻,他突如其來的“好轉”,他偶爾流露的“溫情”,他破天荒為她過的生日,他所有看似“放下過去”的跡象都不過是因為,他答應了姐姐要“照顧”她。
心口涌上麻木的鈍痛,她看著他的臉,忽然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有什么可爭的呢?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感情。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冰涼的手指,輕輕應了一聲:“好。”
晚上,江意晚把自己關在臥室里,開始默默地收拾東西。
既然決定了離婚,還是提前把東西收拾好比較妥當。
正收拾著,外面客廳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伴隨著顧尋短促的驚呼。
江意晚動作一頓,下意識拉開門走出去。
客廳里,原本放在最高處的一個水晶音樂盒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那是姐姐江意柔生前最喜歡的東西,沈述白一直當寶貝似的供著,從不許任何人碰,包括她。有一次她打掃衛生時不小心碰到了一下,沈述白當時就沉了臉,語氣冰冷地說:“別碰!你不配碰她的東西。”那句話,她記了很久。
此刻,顧尋手足無措地站在碎片旁,臉色發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對不起對不起,述白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
江意晚屏住呼吸,看向沈述白。
她以為會看到他雷霆震怒,至少也是冷臉相對。
然而,沈述白只是快步走過去,先是仔細看了看顧尋:“有沒有傷到手?”
顧尋搖頭,眼圈更紅了。
沈述白這才看向地上的碎片,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松開。他輕輕攬住顧尋的肩,聲音溫柔:“沒事,一個舊東西而已,碎了就碎了。沒傷到你就好。別怕,嗯?”
江意晚站在臥室門口,渾身冰涼.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幕刺眼得讓她頭暈。
沈述白安撫好顧尋,抬起頭,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他的視線掠過她,落在了她身后臥室里——敞開的行李箱,床上散落的衣物。
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開口問道:“意晚,你要出門旅游嗎?收拾行李做什么?”
江意晚喉嚨堵得厲害,開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沒等她回答,旁邊的顧尋輕輕拉了拉沈述白的袖子,帶著鼻音小聲說:“述白哥,我有點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氣。”
沈述白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去,他關切地低頭看她:“怎么了?是不是嚇到了?走,我帶你去樓下花園走走。”
他攬著顧尋,轉身就往門口走,路過江意晚身邊時,腳步甚至沒有停頓。
門開了,又關上。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地上那一攤水晶碎片。
江意晚慢慢蹲下身,指尖懸在那鋒利的碎片上方,卻沒有去碰。
她只是突然想起,結婚第三年,她不小心打碎了姐姐的東西,他當時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不悅和冷淡,她記得清清楚楚。
原來,愛與不愛,配與不配,區別如此分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