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阿楓葉詩晴是《白雪不曾證誓言》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泰迪熊”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妻子葉詩晴家有祖訓:若女子負心背棄,當以杖棍責罰。可結婚五周年那晚,葉詩晴卻當眾跪在我面前,說她甘愿領罰,只求和我離婚。一切全因她的白月光一身狼狽地從國外歸來。她摘下婚戒,聲音發顫:“秦朗家破產后,精神也垮了......他一直以為我還在等他。”我抱緊懷里的女兒,冷冷問她:“葉詩晴我再問你一次,我和他,你選誰?”她沉默許久才開口:“秦朗能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算我求你,...
05
離婚協議生效的那個下午,我帶著小澄搬進了新家。
不是什么豪宅別墅,而是市中心一套溫馨的兩居室公寓。我用分得的財產付了全款——葉詩晴兌現了她的承諾,存款對半,加上她公司10%的股份,確實足夠我們父女衣食無憂。
“爸爸,這里好小。”小澄抱著玩具熊,站在空曠的客廳里小聲說。
我蹲下來,摸摸她的頭:“但這里是只屬于我們倆的家,沒有別人。”
小澄似懂非懂地點頭,又問:“媽媽會來嗎?”
我的心一揪,還是溫聲回答:“媽媽有她自己的生活了,以后爸爸陪你。”
安頓好的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律師事務所**股權轉讓手續。
葉氏科技10%的股份,市值驚人。律師推了推眼鏡:“陸先生,您確定要全部變現嗎?這些股份每年分紅可觀,長期持有或許更有利。”
“我確定。”我在文件上簽下名字,“請盡快處理。”
我不是賭氣,只是清醒。留著葉詩晴公司的股份,意味著我和她之間永遠有一根剪不斷的線。我要的,是徹底了斷。
三天后,資金到賬。看著賬戶里那一長串數字,我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自由。
與此同時,葉家老宅。
岳母給我打來電話,聲音哽咽:“阿楓,小澄還好嗎?詩晴她......她把秦朗父子接回別墅了。”
我握著手機,平靜地說:“媽,她已經不是我妻子了。”
岳母在電話那頭哭了:“那男人就是個禍害!聽說他那個孩子根本不是詩晴的,是他前妻的,現在前妻死了,他帶著孩子回國找接盤俠......”
“這些和我無關了,媽。”
“怎么無關!”岳母急了,“小澄是葉家的長孫女,該有的不能少!我已經讓律師重新擬了遺囑,我名下的財產,一半直接給小澄,詩晴一分都別想動!”
我心頭一暖,卻還是說:“媽,謝謝您。但請別為了我和詩晴鬧僵。”
“我不是為你,是為我孫女!”岳母斬釘截鐵,“阿楓,你記住,葉家永遠是你和小澄的后盾。那個混賬女兒,我就當白養了!”
掛斷電話,我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看,葉詩晴,你拋棄的,遠不止我一人。
06
春去夏來,三個月轉瞬即逝。
我用變現的一部分資金,在老城區開了一家小小的格斗訓練館,取名“初心”。
場館不大,但設施專業。沙袋、拳套、護具一應俱全,空氣里彌漫著汗水與努力的味道。我想讓小澄在健康陽剛的環境中長大,也想給自己找點事做——人不能總活在回憶里。
開業那天,幾個昔日兄弟來捧場。
“楓哥,你真是脫胎換骨了!”兄弟大劉環顧訓練館,驚嘆道,“以前只知道你是葉先生,現在才發現,你本身就是條漢子。”
我笑著遞給他一瓶水:“以前是把自己弄丟了。”
“聽說葉詩晴那邊......”大劉欲言又止。
“我不關心。”我平靜地說,這是實話。這三個月,我從最初的心如刀割,到現在的平靜釋然,仿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手術,終于拆了線,雖然留了疤,但不疼了。
訓練館生意比預想中好。我教得認真,氛圍也好,漸漸吸引了不少學員。小澄在附近上***,放學后就待在訓練館角落的小天地里看書玩耍。
一個雨后的傍晚,訓練館快打烊時,門鈴響了。
我以為又是學員,頭也沒抬:“不好意思,我們要關門了......”
“陸楓。”
熟悉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僵。
抬頭,葉詩晴站在門口。她瘦了很多,眼下有濃重的青黑,曾經意氣風發的眉眼間,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環顧訓練館,眼神復雜:“這就是你開的小館子?”
我放下手中的記錄本,平靜地問:“有事嗎?”
“我......”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我來看看小澄。還有,給你送這個。”
她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柜臺上。
“秦朗的診斷書。他確實有嚴重的精神**癥和創傷后應激障礙,那天傷害小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