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歸靈女:她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形清瘦得像株經霜的翠竹,卻自帶著一股不容輕慢的沉靜氣場。
膚色是常年不見強光的冷白,連唇色都淡得近乎透明,唯有一雙眼,黑沉沉的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看人時目光沉靜,卻總透著股與年齡不符的疏離。
額間幾縷碎發垂落,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愈發小巧,只是眉峰微揚,隱隱帶出幾分世家傳承的銳氣。
身上常著一身玄色勁裝,腰間系著條同色腰帶,將尚未完全長開的纖細腰身束得恰到好處。
她話極少,多數時候只用眼神或簡單的手勢回應,旁人或許會覺得她冷漠,卻不知那是族長身份賦予的克制——只是偶爾在寒癥發作、指尖泛白時,那雙沉靜的眼里才會掠過一絲極淡的脆弱,轉瞬又被習武之人的堅韌壓下。
周身雖安靜,卻自有股無形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更不敢小覷。
司空昭雪女:她年方十八,是建國大將軍的獨生女。
生得一副秀氣皮囊,眉眼彎彎時像**兩汪清泉,鼻梁挺翹卻不凌厲,唇瓣是自然的粉潤色澤,組合在一起本該是副乖巧模樣,偏生那雙眼睛里總帶著點不服管教的野氣,看人時微微揚著下巴,透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驁。
腦后梳著簡單的雙環髻,碎發卻總有些不聽話地垂在臉頰旁,隨著她說話時的動作輕輕晃動。
手里常提著一桿比她人還高些的銀槍,槍桿光滑,看得出是常握的物件,她卻能耍得舉重若輕,槍尖劃過空氣時帶起的風聲,比她嘴里的話還利落幾分。
她是個出了名的話癆,遇上感興趣的案子,能從街頭說到巷尾,語速又快又急,像蹦豆子似的停不下來,眉眼間全是興奮的光彩。
可若有人因她是女子或年紀輕就輕視她,那點秀氣便會瞬間被鋒芒取代,提槍而立時,眼神里的桀驁混著習武人的利落,倒有幾分她父親當年在戰場上的影子。
白硯塵男:他是蒼梧國的皇子,年方二十,生得俊朗出挑,眉眼如墨畫就,鼻梁高挺似裁玉,唇色淡潤,組合在一起自帶幾分清貴氣。
哪怕剛從城外騎馬歸來,靴底沾著泥痕,袍角帶著草屑,那雙眼眸里的神采依舊明亮,像盛著未被馴服的星光。
日常多穿月白、靛藍或石青的錦袍,衣料輕軟垂墜,領口袖緣繡著暗紋流云或竹影,不張揚卻見得精致。
腰間常系著玉帶,掛著枚瑩潤的白玉佩,行走時玉聲輕叩,清越如泉。
頭發總用玉冠束得整整齊齊,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隨動作輕晃,添了幾分隨性,卻絲毫不亂。
他舉止帶著世家公子的雅韻,抬手時指尖修長,握筆揮毫時腕骨清瘦,落筆沉穩有力,哪怕寫的是狂放的草書,身姿依舊挺拔如松,不見半分失態。
與人說話時語氣溫和,目光專注,哪怕剛講完山林遇險的經歷,語氣里也帶著書卷氣的從容,仿佛在說一段詩詞典故。
最難得是他那手好字,楷如立鶴,行若流水,草似驚鴻,宣紙鋪展時,他凝神提筆的模樣,眉峰微蹙,眼神專注,墨汁落紙的瞬間,既有皇子的貴氣,又有文人的風骨,與他轉身就想策馬去探幽谷險灘的冒險性子,奇異地融在一起,讓人見之難忘。
白硯舟男:他是蒼梧國的皇子,年方二十,得一副極好的皮相,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如琢,唇線清晰帶些自然的紅潤,哪怕只是安靜站著,也像幅精心勾勒的仕子圖。
偏偏性子好動,總愛往城外跑,回來時衣襟上沾著草屑泥土,卻絲毫不減那份世家公子的清雅——只因他抬手拂去塵灰時,指尖修長,動作輕緩,自有股刻在骨子里的從容氣度。
日常常著月白或淺青的錦袍,衣料是上好的蘇繡,領口袖緣繡著暗雅的纏枝紋,腰間系著玉帶,掛著枚成色極佳的玉佩,走動時玉墜輕響,清越如環佩叮當。
頭發總梳得一絲不茍,用玉冠束起,鬢角齊整,連垂在頸后的發絲都服服帖帖,襯得脖頸線條修長好看。
他是皇子里出了名的“廚癡”,明明握筆的手雅致得能寫一手好字,握起鍋鏟卻總狀況百出。
今日往湯里多撒了半罐鹽,明日把糖當鹽腌了魚,偏生樂此不疲,還總捧著新“發明”的菜式,笑意盈盈地請人品嘗,語氣溫和有禮:“嘗嘗?
這次加了些西域帶回的香料,想著能添些風味。”
哪怕被人委婉告知“尚可精進”,也只朗聲一笑,眼底閃著冒險般的興奮:“看來下次得再試試別的搭配。”
懶得寫了,文章里面自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