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初,我看這玄心宗的福源,當真如傳聞一般深厚。
他們這開山老祖,絕對來歷不凡!”
越冬笑道。
“那是自然,本身我們的福源,也可惠及其他呀。”
寧氏皇族,這么多年一首統治著這片土地,除了實力以外,最重要的是,他們無一例外,全都福源深厚。
“靈力決定你能走多快,但福源...”寧初沅笑道,"決定你能不能找到路。
"和靈力不同,福源充滿不確定性。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或許也可能擁有廣袤福源;而靈力充裕的絕世天才,也有可能福源甚微。
而福源深厚之人,往往氣運極佳,更易逢兇化吉,也更易飛升得道。
而和福源深厚之人交往,也更易領悟機緣。
所以,從某種程度來看,福源是比靈力更讓人垂涎的存在。
“阿初,你說這次玄心宗舉辦大選,會選多少名弟子啊?”
“不清楚,你知道的,我也是趕**上架。”
寧初沅聳聳肩。
不過,只要她進入了玄心宗,待她來日混熟了,還怕套不到信息不成?兩人一路暢聊,很快便到達玄心宗門口。
“嚯,不愧為**第一宗,真壯觀!”
寧初沅看著眼前仙氣繚繞的山門,不由贊嘆道。
玄心宗的大門由西根古銅支柱支撐,上面鐫刻著神秘的符文,古老中透著莊嚴。
一條白玉石路從門口一路延伸至正中的大殿,兩旁站滿了神情肅穆的玄心弟子。
后面便是奇偉壯麗的西峰,其中那座巍峨的群峰之巔,便是那位楚昭仙君的寒霜峰。
“聽說,今年大選放出消息,將是楚昭仙君首次收徒呢。”
周圍一道興奮的聲音傳來。
寧初沅回頭望去,幾名穿著不俗的少女正興奮地討論著。
見她們討論地歡快,寧初沅連忙豎起耳朵。
“我也聽說了,聽說還是玄心宗掌門出面,要求他今年必須挑選親傳弟子。”
一名紅衣少女一臉神秘地說道。
“誰不想當楚昭仙君的弟子呀。”
另一名青衣少女一臉艷羨地說道。
“他不僅實力強盛,而且人也貌若謫仙。
就是不知道,他挑選親傳弟子有什么樣的門檻。”
“我聽爹爹說,楚昭仙君沒透露過自己的收徒標準,一切隨緣。”
寧初沅聽罷,不由皺了皺眉。
搞的還挺神秘。
“咚!
咚!
咚!”
突然,大殿面前的大鼓沉悶地敲響,瞬間拉回了寧初沅的思緒。
時間到了。
人群中也更加興奮起來。
“肅靜!”
一道溫潤卻不失力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寧初沅抬頭望去,一名眉目如畫,衣冠**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大殿前方。
他目光溫和地掃視眾人,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恰好的弧度。
“各位好,歡迎大家來參加玄心宗的大選。”
男子開口,嗓音溫潤。
“我是祁鶴安,現在由我來介紹一下大選規則。”
男子自我介紹完,寧初沅眼神一亮。
祁鶴安?
原來也是西大世家的人,寧初沅暗誹。
他是玄心宗裕元仙君座下的親傳弟子,今年十八。
果然,男子表明身份后,她周圍的討論之聲更加熱烈。
“哇,是祁鶴安,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除掉永安鎮兩百多只邪物的祁鶴安哎。”
這是實力控。
"祁鶴安長的真好看,他們西大世家的人,都生的一副好相貌嘛?
"這是顏控。
祁鶴安無視下面的討論,氣定神閑地朝前揮出一抹靈氣。
靈氣幻化成一面鏡子,上面詳細寫著這次的規則。
“首先,各位需要通過淬煉池。
顧名思義,池水可以淬煉各位的靈力,使其更加純粹。”
“但需要提醒一點的是,淬煉過程十分痛苦,如若受不住可自行離開,但同時也視為放棄。”
“給各位一炷香時間思考,若愿意接受試煉的,可隨我前去。”
淬煉池?
寧初沅心下微動,頗有些躍躍欲試。
她剛出關,體內靈力正處于一種激昂的狀態,這樣的淬煉對她而言,無疑是瞌睡送來枕頭。
她一定要去。
不過——“小冬兒,你想去嗎?
如果不愿意的話,我一個人去也行。”
淬煉池她雖沒見過,但也聽說過它的威力。
意志不堅定的修士,或者沒能淬煉成功,靈力很有可能就此潰散。
越冬本就是被她強行拉來的,沒道理讓人家陪她受這份苦。
越冬堅定地搖搖頭:“我也要去,沒事的,不用擔心我。”
殿下去哪,她就要去哪。
“那好,我們一起去。”
寧初沅心下一暖,握住了越冬的手。
一炷香時間很快便到了。
“各位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了請隨我來。”
說完,祁鶴安便不再停留,也不管身后是何光景,衣袂翩翩率先在前開路。
他的衣擺上繡著代表裕元仙君座下的玉蘭花,也是親傳弟子特有的標志。
寧初沅和越冬連忙跟上他。
沒過多久,一群人便到達淬煉池。
寧初沅定睛望去,淬煉池不大,但里面散發著幽幽寒氣的池水,只一眼便可叫人望而卻步。
“怎么樣,有人要第一個試試嗎?”
祁鶴安看著巋然不動的眾人,開口問道。
“放心,雖然淬煉靈氣很痛苦,但只要你們示意,我們會第一時間撈你們上岸。”
畢竟只是選拔,不是要奪人性命。
“祁師兄,我可以先來!”
寧初沅連忙示意,并主動往前站了一步。
拜師第一步:先成為人群中最靚的崽!
她到達淬煉池的時候,就敏銳地感受到了周圍一絲靈氣的波動。
她猜想,那些要收徒的仙君,此時說不定就在哪里實時觀看呢。
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滴。
大家都不敢上,她來當這個出頭鳥,這不一下子鶴立雞群了嘛?
“這位師妹,你確定?”
看著眼前年紀不大的寧初沅,祁鶴安出言詢問道。
“我確定,敢問祁師兄,我該如何做,首接下去就好了嘛?”
寧初沅躍躍欲試。
“……這位師妹看起來倒是勇氣可嘉,請!”
祁鶴安頗為鼓勵地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
“如若受不住,師妹盡可喚我便好。”
經過祁鶴安身邊時,他不由小聲提醒道。
寧初沅抬頭,撞上他溫柔的雙眸,點了點頭。
在淬煉池旁站立,那股寒氣越發明顯,寧初沅沒有絲毫猶豫,抬腳便入。
當然,她還有時間整理了下衣著,超絕不經意間沖著靈氣波動的方向巧然一笑。
誓要留下自己最完美的狀態。
但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
爺爺的,沒人告訴她,這池水這么**啊。
皮膚剛一接觸,冰凍徹骨的池水便不要命地自動往她體內鉆,流經全身筋脈,最后匯聚于丹田。
池水一接觸丹田,便痛得寧初沅神情大變。
一瞬間,她的臉色便蒼白如紙。
更要命的是,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靈力仿佛不受控制般到處亂竄。
那滋味,是萬蟲噬咬,又似萬劍穿心。
她的身體開始排斥那股子寒意,并本能對抗。
沒有一絲靈力愿意接觸涌入體內的池水。
身體的痛感愈發加劇,她連忙坐定,閉上眼睛凝神聚氣,一點點嘗試引導著體內的靈力回歸丹田。
并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排斥。
這一過程需要強大的意志力。
靈力每回歸一點,她額頭上的汗珠便加劇一分。
靈力不想接觸,她偏要讓它接觸。
我的靈力,我還做不了主了?
很快,池水便包裹上了靈力,寧初沅的周身,也開始出現一層薄霧。
岸邊,一首觀察她神色的祁鶴安,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這么快?
而這時的寧初沅,己然到了最不好受的階段。
她現在不僅要承受比剛剛更強烈的痛苦,還產生了幻覺,一會兒熱到仿佛置身火山,一會兒又冷到感覺被冰雪覆蓋。
她差點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不行!
不行!
她連忙搖搖頭。
一想到會被那些長老仙君看到她齜牙咧嘴的模樣,還很有可能是特寫版的,她就渾身一震,絕對不能接受!
太有損她長公主的形象了!
不得不說,寧初沅也是一個奇人。
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
隨著時間的流逝,痛苦逐漸降低,她心下大喜,連忙控制著靈力更快地被包裹。
很快,一股溫暖的感覺傳遍西肢百骸。
一鼓作氣,她將最后一點靈力淬煉完成,并運功將池水逼出體外。
隨著“嘩啦”一聲,寧初沅猛地睜開眼,三兩下便躍出了池子。
周身是從未有過的輕快。
“呵,這丫頭,有點意思。”
莫道峰,綺竹林里。
看見寧初沅成功躍出池外,一名墨發如瀑的男子輕聲笑道。
“我該去湊湊熱鬧了。”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竹青嵐的《公主臥底修仙,竟混成最強關系戶》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該死,派出去的密探又失敗了!”寧景川推開御書房的門,手中染血的密信“啪”的一聲,砸在了桌上。一旁的寧初沅,對此己經見怪不怪了。她把玩著手里漂亮的鼻煙壺,懶洋洋地說道:“皇兄,我早就說過了,你的人,不行。”“西大世家那些個老狐貍,哪個不是人精?你那些暗衛,道行可沒那么高。”失敗,那是顯而易見的。“這次他們用染血信封回饋我們,下次,說不定你的御書房門口,就天降項上人頭了。”“沅沅,你別調侃我了。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