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卷恢復意識時,第一個動作是去摸自己的手機。
昨晚凌晨三點,他剛剛給甲方爸爸發去了項目三階段優化方案最終版v7.pdf,腦袋剛沾上枕頭,感覺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洗衣機。
沒有手機。
只有冰冷、潮濕、帶著霉味的硬木板。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低矮、陰暗的木制屋頂,幾縷慘淡的月光從縫隙里透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身下是鋪著干草的硬板床,硌得他脊椎生疼。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復雜的味道——泥土、汗水、還有一種……淡淡的草木清香?
這不是他那月租五千、堆滿電子設備的公寓。
“醒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濃濃的倦意,“醒了就趕緊睡,明天寅時還要起來挑水,去晚了王管事又得扣飯食。”
李卷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灰色粗布短打、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正蜷縮在隔壁的板床上,背對著他。
挑水?
王管事?
扣飯食?
“靠!
老子穿越了?”
龐雜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入他的腦海,讓他頭疼欲裂,過了一會兒,情況有些許好轉,他開始查看腦海中海量的記憶。
這里不再是那個卷生卷死的現代都市,而是天衍**,一個光怪陸離、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
這片**廣袤無垠,劃分為五大區域。
北域是終年積雪的極寒之地,由修煉冰水屬性功法的玄冰宗和神秘的雪神殿掌控;中域是人族核心,靈氣充裕,宗門林立;南荒多毒瘴沼澤,盤踞著幽冥谷、黑煞宗等魔道勢力和傳承上古巫族的巫神教;東海島嶼星羅,人族宗門與強大的海族分庭抗禮;西方的十萬大山則是妖族的樂園,由萬妖盟統領。
而他所在,正是位于中域、被譽為正道領袖之一的青云宗。
在這個世界,力量有著森嚴的等級。
修仙之路,始于下三境:煉氣期感應靈氣,壽元不過百五十載;筑基期筑就道基,真元化液,壽元可達三百;金丹期凝聚大道之基,法力初成,壽享八百。
其后便是中三境的元嬰、化神、煉虛,至此己超凡脫俗,壽元數千載。
至于上三境的合體、大乘、渡劫,更是能與天地同壽,觸及大道本源的存在。
然而,傳說在天衍**,受天地規則所限,修士最高也只能修煉至渡劫期,渡劫成功方可飛升仙界,位列仙階。
失敗,則萬事皆休。
而他現在的身份,同樣叫做李卷,年十六,是青云宗外門雜役院中一名最底層的雜役弟子。
五行雜靈根,看似全面,但每種屬性的靈根純度或強度都非常均衡,入宗三年,修為仍在煉氣期一層原地踏步,資質低劣。
日常工作就是挑水、劈柴、清掃、喂養靈獸……是不折不扣的宗門“牛馬”。
更凄慘的是原身的來歷。
十六年前,西方十萬大山邊緣曾有萬千星辰墜落,夜空亮如白晝。
異象消散后,青云宗歷練的帶隊長老在焦土上發現了這個被淡淡星輝環繞的嬰孩,周圍草木瘋狂生長,開出異花。
他被帶回宗門,因身世不明,資質普通,最終被扔進了雜役院,自生自滅。
“我靠,這原主比我還慘!”
李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絕望瞬間攫住了他。
別人穿越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廢柴逆襲,他呢?
從一個牛馬崗位,穿越到了另一個牛馬崗位?
還是無父無母的牛馬悲催呀?
甚至連工作內容都差不多——從給資本家打工,變成了給修仙宗門打工!
“社畜的命也是命啊!”
他下意識地內視自身,果然,能感覺到丹田里有一小縷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氣流,微弱得可憐。
但在那稀薄的靈氣深處,他似乎能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星輝在閃爍,與記憶中那夜的星光如出一轍。
“這就是所謂的‘靈氣’?”
李卷喃喃自語。
他忍著頭痛,掙扎著從干草里坐起身。
借著月光,他看到墻角有一個破舊的木箱,那是前身唯一的財產。
他走過去打開,里面是兩套換洗的灰色雜役服,一本薄薄的、封面模糊的《青云煉氣訣》,還有三塊指甲蓋大小、黯淡無光的白色石頭——下品靈石,他攢了半年多的全部家當。
李卷拿起那本《青云煉氣訣》,快速翻閱了一遍。
內容淺顯,主要就是引導靈氣在幾條固定經脈中運行周天。
但描述極其模糊,“意守丹田”、“氣隨心動”、“若有若無”……全是這種無法量化的虛詞。
他按照記憶里的法門嘗試運轉,過程晦澀、緩慢,效率低得令人發指。
“效率太低了……”李卷習慣性地皺起眉頭,職業病發作,“這修煉路徑的ROI(投資回報率)簡首是負數。
沒有清晰的KPI(關鍵績效指標),沒有過程管理,全憑感覺和所謂的‘悟性’,這種粗放式管理模式,不出效率才怪。”
荒謬,極度的荒謬。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卻慢慢變得專注起來。
既然環境無法改變,那就改變做事的方法。
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用科學的管理方法,去攻克“修仙”這個玄學項目,聽起來離譜,但萬一……可行呢?
總比像前身那樣,毫無希望地熬到死要強!
項目經理的修仙之路,看來就要在這青云宗最底層的雜役院里,被迫開始了。
精彩片段
書名:《什么?你個項目經理要成仙了?》本書主角有趙鐵柱李卷,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琥珀星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李卷恢復意識時,第一個動作是去摸自己的手機。昨晚凌晨三點,他剛剛給甲方爸爸發去了項目三階段優化方案最終版v7.pdf,腦袋剛沾上枕頭,感覺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洗衣機。沒有手機。只有冰冷、潮濕、帶著霉味的硬木板。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低矮、陰暗的木制屋頂,幾縷慘淡的月光從縫隙里透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身下是鋪著干草的硬板床,硌得他脊椎生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復雜的味道——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