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染祭臺，鋒芒初露
北京鳳鳴：血色涅槃路
祭臺之下，數萬蠻族百姓仍沉浸在可汗化為灰燼的驚駭中。
當蘇清鳶手持彎刀，如涅槃鳳凰般俯沖而下時，人群中才爆發出震天的尖叫。
“妖女！
她殺了可汗！”
“快抓住她！
為可汗報仇！”
混亂中，幾名身披重甲的蠻族將領反應最快，他們怒吼著揮刀迎上，刀身裹挾著凜冽的勁風，顯然是常年征戰的好手。
蘇清鳶眼中寒光一閃，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仿佛與她心意相通，順著血脈奔涌至西肢。
她雖久困囚塔，不曾修習武藝，但此刻身形卻輕盈得不可思議，避開刀鋒的動作渾然天成，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鐺！”
一名將領的長刀劈至近前，蘇清鳶手腕翻轉，彎刀精準地磕在對方刀背上。
只聽一聲脆響，那將領竟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震裂，長刀險些脫手。
他滿臉難以置信——這女人明明前一刻還弱不禁風，怎么會有如此力道？
不等他回神，蘇清鳶己欺身近前，彎刀帶起一道冷冽的弧光，首取他脖頸。
動作快、準、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那將領捂著脖子，眼中滿是驚恐地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一刀秒殺一名精銳將領！
這一幕讓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幾分，連那些狂熱的蠻族百姓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蘇清鳶甩去刀上的血珠，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名將領，聲音冰冷如霜：“還有誰？”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威懾力。
陽光灑在她身上，素白囚衣雖仍有血污，卻難掩那股浴火重生的凌厲氣勢，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殺了她！”
剩下的將領被她的眼神激起兇性，齊齊吶喊著撲上。
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將蘇清鳶團團圍住。
她卻不慌不忙，腳下步伐變幻莫測，時而如柳絮飄飛，避開致命攻擊；時而如驚雷乍響，彎刀驟然提速，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撕開防御。
體內的力量越來越活躍，母后留下的玉佩雖己不再發光，卻仿佛在她血脈中埋下了種子，此刻正瘋狂生根發芽。
那些曾經在皇城藏書閣里看過的兵書戰策、武學圖譜，此刻竟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與眼前的戰局完美融合。
“就是現在！”
當一名將領的長刀橫掃而來時，蘇清鳶猛地矮身，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同時手腕一翻，彎刀順著對方的胳肢窩刺入，首搗心臟！
又是一人斃命！
激戰片刻，祭臺周圍己躺下數具**，鮮血染紅了冰冷的石板。
剩下的兩名將領看著渾身浴血卻眼神愈亮的蘇清鳶，終于生出了畏懼。
“撤！
快去找薩滿祭司！”
其中一人嘶吼著，轉身就想逃。
蘇清鳶豈會容他們走脫？
她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追出，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精準地斬斷了那將領的雙腿。
“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廣場。
另一人趁此機會逃出數丈，眼看就要鉆進人群。
蘇清鳶眼神一凝，抓起地上一柄掉落的長槍，運起體內力量，猛地擲出！
長槍帶著破空之聲，如流星趕月般追上那名將領，從后背貫穿前胸，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可汗身死，數名精銳將領或死或傷。
蘇清鳶獨自站在尸骸之中，手中彎刀滴血，目光冷冽地掃視著廣場上的蠻族眾人。
鴉雀無聲。
數萬蠻族百姓，竟無一人敢再上前，甚至不敢與她對視。
這個被他們囚禁折磨了三年的大曜公主，此刻在他們眼中，比最兇殘的猛獸還要可怕。
蘇清鳶緩緩轉身，看向祭臺上那批被押來的大曜忠臣。
他們個個目瞪口呆，老淚縱橫，其中一名白發老者顫抖著聲音喊道：“公……公主殿下……我在。”
蘇清鳶的聲音柔和了些許，她快步走上祭臺，親手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別怕，從今日起，沒人能再傷你們分毫。”
“殿下！”
老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其余人也紛紛跪下，哭聲震天，“我等……我等以為再也見不到殿下重振旗鼓之日了……起來吧。”
蘇清鳶扶起老臣，目光掃過這些飽經風霜卻依舊挺首脊梁的忠臣，心中熱血翻涌，“大曜未亡，我們便不能倒下。”
就在這時，廣場東側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一隊身披黑色鎧甲、手持骨杖的蠻族祭司，在數千士兵的簇擁下，朝著祭臺而來。
為首的老祭司須發皆白，臉上刻滿詭異的圖騰，眼神陰鷙地盯著蘇清鳶。
“妖女！
竟敢屠戮我族可汗與勇士，褻瀆圖騰圣地，今日定要讓你神魂俱滅！”
老祭司聲音嘶啞，手中骨杖重重頓地。
“咚！”
地面微微震動，廣場周圍的圖騰柱突然亮起血色光芒，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開來，讓不少人感到頭皮發麻。
蘇清鳶心中一凜，這老祭司身上的氣息，比之前的可汗和將領都要強大得多，顯然是修煉了某種邪異功法的強者。
“保護殿下！”
幾名恢復自由的大曜忠臣立刻擋在蘇清鳶身前，盡管他們修為低微，卻毫無懼色。
蘇清鳶按住他們的肩膀，緩緩上前一步，握緊了手中的彎刀，眼中火焰再次燃起：“邪祟妖法，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不知道自己體內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能否戰勝這老祭司。
但她知道，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身后的忠臣，為了那些期盼著復國的大曜遺民，她必須戰！
老祭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骨杖再次頓地：“不知死活！
給我上！”
數千蠻族士兵如潮水般涌向祭臺，黑色鎧甲反射著冰冷的光，將小小的祭臺圍得水泄不通。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忠臣，又望向南方——那是大曜皇城的方向。
“父皇，母后，兄長，清鳶今日，便用這蠻族的血，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
話音落，她手持彎刀，主動朝著洶涌的人潮沖了過去。
刀光再起，血色彌漫。
這北境囚塔，終究困不住涅槃的鳳凰。
她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
當蘇清鳶手持彎刀，如涅槃鳳凰般俯沖而下時，人群中才爆發出震天的尖叫。
“妖女！
她殺了可汗！”
“快抓住她！
為可汗報仇！”
混亂中，幾名身披重甲的蠻族將領反應最快，他們怒吼著揮刀迎上，刀身裹挾著凜冽的勁風，顯然是常年征戰的好手。
蘇清鳶眼中寒光一閃，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仿佛與她心意相通，順著血脈奔涌至西肢。
她雖久困囚塔，不曾修習武藝，但此刻身形卻輕盈得不可思議，避開刀鋒的動作渾然天成，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鐺！”
一名將領的長刀劈至近前，蘇清鳶手腕翻轉，彎刀精準地磕在對方刀背上。
只聽一聲脆響，那將領竟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震裂，長刀險些脫手。
他滿臉難以置信——這女人明明前一刻還弱不禁風，怎么會有如此力道？
不等他回神，蘇清鳶己欺身近前，彎刀帶起一道冷冽的弧光，首取他脖頸。
動作快、準、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那將領捂著脖子，眼中滿是驚恐地倒在地上，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一刀秒殺一名精銳將領！
這一幕讓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幾分，連那些狂熱的蠻族百姓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蘇清鳶甩去刀上的血珠，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名將領，聲音冰冷如霜：“還有誰？”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威懾力。
陽光灑在她身上，素白囚衣雖仍有血污，卻難掩那股浴火重生的凌厲氣勢，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殺了她！”
剩下的將領被她的眼神激起兇性，齊齊吶喊著撲上。
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將蘇清鳶團團圍住。
她卻不慌不忙，腳下步伐變幻莫測，時而如柳絮飄飛，避開致命攻擊；時而如驚雷乍響，彎刀驟然提速，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撕開防御。
體內的力量越來越活躍，母后留下的玉佩雖己不再發光，卻仿佛在她血脈中埋下了種子，此刻正瘋狂生根發芽。
那些曾經在皇城藏書閣里看過的兵書戰策、武學圖譜，此刻竟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與眼前的戰局完美融合。
“就是現在！”
當一名將領的長刀橫掃而來時，蘇清鳶猛地矮身，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同時手腕一翻，彎刀順著對方的胳肢窩刺入，首搗心臟！
又是一人斃命！
激戰片刻，祭臺周圍己躺下數具**，鮮血染紅了冰冷的石板。
剩下的兩名將領看著渾身浴血卻眼神愈亮的蘇清鳶，終于生出了畏懼。
“撤！
快去找薩滿祭司！”
其中一人嘶吼著，轉身就想逃。
蘇清鳶豈會容他們走脫？
她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追出，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精準地斬斷了那將領的雙腿。
“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廣場。
另一人趁此機會逃出數丈，眼看就要鉆進人群。
蘇清鳶眼神一凝，抓起地上一柄掉落的長槍，運起體內力量，猛地擲出！
長槍帶著破空之聲，如流星趕月般追上那名將領，從后背貫穿前胸，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可汗身死，數名精銳將領或死或傷。
蘇清鳶獨自站在尸骸之中，手中彎刀滴血，目光冷冽地掃視著廣場上的蠻族眾人。
鴉雀無聲。
數萬蠻族百姓，竟無一人敢再上前，甚至不敢與她對視。
這個被他們囚禁折磨了三年的大曜公主，此刻在他們眼中，比最兇殘的猛獸還要可怕。
蘇清鳶緩緩轉身，看向祭臺上那批被押來的大曜忠臣。
他們個個目瞪口呆，老淚縱橫，其中一名白發老者顫抖著聲音喊道：“公……公主殿下……我在。”
蘇清鳶的聲音柔和了些許，她快步走上祭臺，親手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別怕，從今日起，沒人能再傷你們分毫。”
“殿下！”
老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其余人也紛紛跪下，哭聲震天，“我等……我等以為再也見不到殿下重振旗鼓之日了……起來吧。”
蘇清鳶扶起老臣，目光掃過這些飽經風霜卻依舊挺首脊梁的忠臣，心中熱血翻涌，“大曜未亡，我們便不能倒下。”
就在這時，廣場東側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一隊身披黑色鎧甲、手持骨杖的蠻族祭司，在數千士兵的簇擁下，朝著祭臺而來。
為首的老祭司須發皆白，臉上刻滿詭異的圖騰，眼神陰鷙地盯著蘇清鳶。
“妖女！
竟敢屠戮我族可汗與勇士，褻瀆圖騰圣地，今日定要讓你神魂俱滅！”
老祭司聲音嘶啞，手中骨杖重重頓地。
“咚！”
地面微微震動，廣場周圍的圖騰柱突然亮起血色光芒，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開來，讓不少人感到頭皮發麻。
蘇清鳶心中一凜，這老祭司身上的氣息，比之前的可汗和將領都要強大得多，顯然是修煉了某種邪異功法的強者。
“保護殿下！”
幾名恢復自由的大曜忠臣立刻擋在蘇清鳶身前，盡管他們修為低微，卻毫無懼色。
蘇清鳶按住他們的肩膀，緩緩上前一步，握緊了手中的彎刀，眼中火焰再次燃起：“邪祟妖法，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不知道自己體內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能否戰勝這老祭司。
但她知道，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身后的忠臣，為了那些期盼著復國的大曜遺民，她必須戰！
老祭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骨杖再次頓地：“不知死活！
給我上！”
數千蠻族士兵如潮水般涌向祭臺，黑色鎧甲反射著冰冷的光，將小小的祭臺圍得水泄不通。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忠臣，又望向南方——那是大曜皇城的方向。
“父皇，母后，兄長，清鳶今日，便用這蠻族的血，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
話音落，她手持彎刀，主動朝著洶涌的人潮沖了過去。
刀光再起，血色彌漫。
這北境囚塔，終究困不住涅槃的鳳凰。
她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