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妻子和白月光約會一百次后,我選擇離開》,主角分別是佚名佚名,作者“不會擱淺的鯨魚”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爆!京圈大小姐與神秘男子同回酒店,疑似戀情曝光!”謝淮川出神地看著落地窗外燈光綿連的城市,卻沒有半點光亮映進他漆黑的眸子。夜色漸深,殘留的暮色在天邊徹底消弭,華燈初上,各色霓虹燈交相輝映。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斜斜的雨絲打在窗上,凝成一點點水滴。他垂下頭,額前的黑發散落下來,遮住眼睛,看不清情緒。手中的屏幕亮著,新聞大字標題醒目又刺眼。謝淮川一僵,指尖不自覺顫了顫,還是點開了那條新聞。一身長裙...
“爆!京圈大小姐與神秘男子同回酒店,疑似戀情曝光!”
謝淮川出神地看著落地窗外燈光綿連的城市,卻沒有半點光亮映進他漆黑的眸子。
夜色漸深,殘留的暮色在天邊徹底消弭,華燈初上,各色霓虹燈交相輝映。
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斜斜的雨絲打在窗上,凝成一點點水滴。
他垂下頭,額前的黑發散落下來,遮住眼睛,看不清情緒。
手中的屏幕亮著,新聞大字標題醒目又刺眼。
謝淮川一僵,指尖不自覺顫了顫,還是點開了那條新聞。
一身長裙的女子攬著男人的脖頸,笑得驚喜甜蜜,男人撐著傘,護在她的頭上,小心翼翼地回抱,姿態神情,無人見之不稱贊一句郎情意切。
圖片是遠遠拍下來的,隔著雨幕,模糊不清,但也足以讓認出照片的主人公。
他捏著手機的指腹用力泛白,一滴淚驀然掉在屏幕上,映花了圖像。
“轟隆!”
一聲驚雷在天空炸響,雨越下越大,路上的人紛紛加快腳步,很快街上就空無一人。
一直在注意著的女侍者終于忍不住,走過來禮貌詢問:“先生,您已經等待了四個小時,我們餐廳馬上就要打烊,您看您還要繼續等嗎?”
謝淮川沉默一瞬,隨即抬頭,沖她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再等一會兒,可以嗎?”
他無疑有著一張優越的皮相,眉峰微斂,鼻梁高挺,薄唇殷紅,靠在落地窗邊,窗外的霓虹燈交錯打在他身上,卻半分驅不走他身上獨有的清冷矜持。
不笑時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來即使帶著三分疏離,也足以讓人驚艷。
女侍者看到他笑,呼吸一頓,臉頰瞬間爬上紅暈,磕絆道:“好、好的,沒問題,先生。”
謝淮川感激地沖她點點頭,點開通訊錄,打給最頂端的***。
一聲又一聲的嘟嘟聲,電話被毫不留情的掛掉。
隨即一條消息發來。
“我今晚有事,就不過去了,下次給你補上。”
謝淮川看了那條消息良久,自嘲地勾勾唇,眼眶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紅了。
他和宋瑾禾結婚了五年,每一次他的生日,宋瑾禾都會非常“巧”得有事。
即使第一次他不知道,但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今天,他也早就明白,宋瑾禾是去找她的白月光了。
今天恰好是第100次。
謝淮川自嘲地勾唇,看著消息界面,第一次沒有回復她的消息。
他看著面前桌子上擺得端正的生日蛋糕,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抹茶的苦味讓他微微皺眉。
謝淮川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宋瑾禾了。
她離開之前說會在他生日那天趕回來,他便信了,早早就開始籌備。
餐廳,菜肴,甚至是蛋糕的口味,都按照她的喜好來準備。
在宋瑾禾遲到一小時的時候,他告訴自己,她工作繁忙,遲到很正常,他怕打擾她工作,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打。
直到后來的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一直等。
等到餐廳的侍者一遍遍問他什么時候上菜。
等到餐廳從座無虛席到空無一人。
等到他一顆澎湃期待的心,逐漸變冷死寂。
他終于意識到,他等的人不會來了。
謝淮川放下手中的叉子,站起身,對侍者說不用上菜了。
餐廳外大雨磅礴,女侍者道:“先生,外面大雨,您可以在餐廳里避一會兒。”
謝淮川搖了搖頭,起身想走。
女侍者出聲阻止:“先生,這里有傘,您拿上一把吧。”
說著,她把傘遞到他手里。
謝淮川低聲道謝,走出了餐廳。
雨勢漸大,街上幾乎已經沒有任何行人。
謝淮川獨自一人撐著傘,在雨中格外孤寂。
大滴大滴的雨點重重打在傘上,幾乎讓他握不住傘柄。
看著腳邊濺起的水花,思緒漸漸飄遠。
他農村出身,雖然家里窮,但他爭氣,**回回斷崖式第一,爭取到了宋家的資助。
謝淮川走出了大山,進入了最好的的學府受教育,還拿到了出國保研的機會。
如果沒有宋家的資助,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
謝淮川自始至終都記得那天。
那時他剛收到國內排名第一京北大學的電話,通知他全免獎學金入學。
就在這時,宋家邀請他參加宴會。
一個剛走出大山的農村孩子,第一次參加上流人士的宴會,格格不入得像是一片天鵝里的丑小鴨。
即使他穿上了他最好的衣服,但在一眾高定西裝里依然灰撲撲的,破敗不堪,擊碎了他的喜悅與驕傲。
幾個少爺小姐圍著他,驚奇得像是在看一只猴兒。
謝淮川是高傲的,他一向做得到最好,但在這種場面,他卻不得不低下頭,來掩飾自己臉上的無措與羞恥。
宋瑾禾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她長得不是一般的漂亮,
五官精致小巧,唇形優美,膚色白皙,眼眉上挑,眼尾處有一點痣,帶出幾分勾魂攝魄之感,偏偏氣質冷漠,整個人又冷又艷。
宴會上吊燈打下的光,細細碎碎落到她狹長的眸里,沖謝淮川看過去時,似乎含了幾分笑意。
“他是我們宋家資助的高材生,憑自己考到了京北大學,和你們這群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可不一樣。”
宋瑾禾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但那幾人只能敢怒不感言。
宋瑾禾拍了拍謝淮川的肩膀,一點不嫌棄他衣物的破舊,和渾身掩飾不住的土氣。
“以后他我罩了,你們別找他的事,聽到沒?”
謝淮川愣愣看著她的側臉,心臟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些年宋家對他的援助和心中的感激和盤托出。
聽見他要報恩,宋瑾禾那雙稍被酒氣侵染而迷離的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輕笑一聲。
“報恩?怎么報?”
“名也好,利也罷,權與財我皆不缺,倒是還缺一個不失體面的男人,你難道還能入贅不成?”
她轉過頭,看著他那無措的表情,頓時笑了笑,“噗,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然后和他們一塊說說笑笑著走開。
謝淮川停在原地,他的眼中已經裝不下別人,只能看到宋瑾禾的背影。
宴會上觥籌交錯的聲音漸漸遠離,只能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跳出胸腔,跑到宋瑾禾的懷里。
片刻的失神過后,他鬼使神差說出了個“好”。
一切從簡,沒有婚禮,沒有父母參加,沒有告知外界,只是簡單的領了一個證。可能隨意的開始,注定代表著隨意的結束。
玩笑始終是玩笑,所以在婚后一切都充斥著不在意。仿佛是個玩具,歡喜一陣就只能放在角落里了。
結婚五年,他想不明白,她的心門為什么那么難扣。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嗎?可后來才發現,是因為她心里藏著另一個月光。
薛璟,她的初戀。他們年少相愛卻無疾而終,最后以薛璟的出國背叛而收場。
忘掉一個人,真的很難。
謝淮川是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她擺脫情傷的工具呢?
她第一次見面跟他提出結婚的那天,正是薛璟***官宣結婚那天。他們的婚房,是當初她和薛璟一起設計裝修的別墅。他們慶祝結婚紀念日的餐廳,也選在了她第一次跟薛璟告白的地方??
巧合總是那么多,多到對她的愛意也一點點的被涂抹掉。
“嗡嗡嗡。”手機的震動將他的思緒猛然拉回。
“雨大,打個車回來。”
宋瑾禾又發了條消息。
謝淮川擦了擦屏幕的水漬,唇角勾出自嘲的笑。
下次,他們還能有下次嗎?
他真的厭煩了永無止境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