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申城舊聞,不記新人》本書主角有柳稚心唐衍深,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橙子”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唐衍深的白月光回國了。作為跟了他五年的金絲雀,柳稚心很自覺地讓位,開始相親。但一連見了七個男人,次次都被他破壞。若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是唐衍深在意她,故意為之。可現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在意。而是,就算他不要了,也不允許別人染指。手機在這時推送——唐氏掌門人唐衍深夜送蘇絮因歸家,與蘇父蘇母相談甚歡,疑似好事將近!柳稚心隨手劃掉新聞,然后攏了攏大衣,往母校的方向走去。今天是申大校慶,學校里很熱鬧。剛從車...
唐衍深的白月光回國了。
作為跟了他五年的金絲雀,柳稚心很自覺地讓位,開始相親。
但一連見了七個男人,次次都被他破壞。
若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是唐衍深在意她,故意為之。
可現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在意。
而是,就算他不要了,也不允許別人染指。
手機在這時推送——
唐氏掌門人唐衍深夜送蘇絮因歸家,與蘇父蘇母相談甚歡,疑似好事將近!
柳稚心隨手劃掉新聞,然后攏了攏大衣,往**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申大校慶,學校里很熱鬧。
剛從車上下來的唐衍深更是直接把氛圍推向**。
“我靠,唐衍深居然來了,他不是從來不出席這種活動嗎?”
“當然是為了絮因學姐啊!你沒聽說?學姐留任申大,唐衍深直接砸了二十億給她的項目組。”
“他還下令唐氏旗下所有酒店,總統套房永久保留一間給絮因學姐住,房間號是學姐生日,就因為他心疼學姐參加研討會辛苦。”
“我記得當時分手的時候兩人鬧得很難看啊,但唐衍深還是這么寵,分開這么多年,一回來還是真金白銀地砸。”
“哎,果然富貴人家出情種啊。”
柳稚心安靜聽著她們或崇拜或羨慕的語氣。
唐衍深喜歡蘇絮因的事,從來不是什么秘密。
這么多年他從未公開過任何一個女人,就是為了等她。
圈里人都默認唐**的位置是蘇絮因的。
至于柳稚心。
他們當面喊一句柳小姐,私下只當她是個攀附唐衍深的撈女。
也就是運氣好點在唐衍深身邊多待了幾年,跟他最久。
沒人真把她當回事。
自然也沒人知道,她這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圖得竟是真愛。
她喜歡唐衍深,已經七年了。
只是那時他的身邊是蘇絮因,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后來她看著他因為分手而頹廢。
他醉酒時,她就守在酒吧外面,給他送解酒藥。
他失眠,她就燉安神的湯,托人轉交。
他在深夜發瘋似的打那通根本沒人接的電話,她就陪他到天亮,第二天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蘇絮因是天上的月亮,萬人仰望。
而她只是他偶爾抬頭時,被拂落的塵埃。
她和矜貴的唐家太子爺,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柳稚心從未奢望過什么。
直到那晚。
唐衍深被人設計,藥性發作,陰差陽錯,他抓住了她的手。
那晚他的溫度,燙得她像要燒起來。
可醒來時,她對上的是他冷漠的神情。
于是她壓下所有的期待和幻想,故作輕松:
“體驗還不錯的話,要不要考慮**?我價格不貴的,昨晚就當免費送你了。”
唐衍深看了她很久,什么都沒說。
只是當晚,他的助理送來了一張卡。
他們之間的‘交易’就這么續了一個月又一個月,續到現在。
五年里,唐衍深對她的態度也漸漸緩和。
他開始不再結束后就離開;
開始會注意到她不舒服中途停下;
甚至會在某個喝醉的夜晚,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而不是“絮因”。
她忍不住幻想——
會不會他和蘇絮因,只是過去式了?
會不會他的目光,也開始有一點停留在她身上?
直到蘇絮因三個月前回國。
直到唐衍深三個月沒來找過她。
柳稚心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不遠處。
唐衍深那張冷淡的臉,在看見蘇絮因后,有了一絲溫度。
兩人在老師的陪同下進了學校。
一如過去的很多年。
她只能像個觀眾,站在人群里,看著他和蘇絮因并肩離開。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柳稚心回頭,是閨蜜程以寧。
“傻站著干嘛,進去啊,今天好多以前的同學都來了。”
程以寧挽著她的胳膊,邊走邊問:
“對了,你婚期定了沒啊,上次說快了,什么時候把對象帶出來給我看看?”
柳稚心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已經空了的無名指,半晌開口:“分了。”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
柳稚心清楚唐衍深不喜歡她。
她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就是一個金絲雀,別的不想。
他給她卡,她就刷,刷得心安理得。
他說想要什么自己買,她就真的自己買,買最貴的,買最好的。
有次唐衍深問她,為什么每次都挑最貴的買?
哪怕那不是最合適的。
她說:“因為你錢多啊,不花白不花。”
也許是這句話取悅了他,唐衍深對她越來越大方。
喜歡錢?那就給錢。
想要游艇,第二天就讓人把鑰匙送來。
她說房子太小,他直接過戶一套江景大平層。
她說包不夠多,他讓人把當季新款全部送到家里,掛滿衣帽間。
她一句“鉆石太小了戴著不好看”,沒過幾天,他就讓人送來一顆鴿子蛋,說是拍賣會上拍的。
圈里那些女人嫉妒她。
咬著牙說她柳稚心命好,攀高枝攀了個最高的,偏偏唐衍深就吃她這套。
每次聽到,她都一笑而過,繼續用花了五位數做的美甲敲著屏幕,給唐衍深發信息。
“這個包不好看,我要那個限量款。”
“這家菜不合口味,換一家。”
“你今晚不陪我?那我找別人陪我。”
她越作,唐衍深越縱著她。
偶爾她也會迷失。
尤其是在他給她戴上那枚鉆戒的時候。
“喜歡嗎?”他問。
她點頭,說不出話。
“不能總這樣,也要定下來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看著手上的戒指,她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定下來”是什么意思?
是……結婚嗎?
她不敢問,不敢確認,只是把那枚戒指當成了寶貝。
然后在程以寧問起她的戀愛近況時,沒再瞞著。
拍了鉆戒發過去,說快了。
沒過多久,蘇絮因就回國了。
新聞鋪天蓋地。
說唐先生親自接機,隨手一條項鏈就能換市中心的一套房。
說他這么多年沒變,還是把蘇小姐放在心尖上。
說唐氏捐了二十億給申大,對標國際頂尖實驗室為蘇絮因的項目建組,只為了讓她回來做研究能適應些。
……
柳稚心看著那些新聞,一條一條往下滑,滑到最后才明白。
原來那句話,不是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