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我們商量事情。”
那是顧宴的書房，平時連我都不讓進。
我看向顧宴，等他拒絕。
誰知道顧宴點了點頭：“聽阿蘭的，把東院收拾出來給她。”
接風宴上，大家都在喝酒。
阿蘭坐在顧宴旁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只腳還踩在椅子上。
這種粗魯的樣子，在顧宴眼里卻成了性子直。
“嫂子，你也喝啊！”阿蘭端起酒碗，醉醺醺的對我喊。
“這可是漠北的烈酒，夠勁！不像你們上京的果酒，跟喝糖水似的，沒意思！”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聲說：“我酒量不好，以茶代酒吧……”
“矯情！”阿蘭嗤笑一聲，把碗里的酒一口喝完。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抽出腰上的**，寒光一閃。
“嘶啦”一聲。
她身上那件本就不合身的長裙，被她割斷了，露出了里面的貼身騎裝。
“這裙子礙手礙腳的，穿著真難受！”
阿蘭把割下的布料隨手一扔，正好掉在我腳邊。
她一只腳踩在酒壇上，舉著**說：“顧大哥，我阿蘭這輩子只當男人，只認你這一個兄弟！那些女人家涂脂抹粉爭寵的手段，我學不來，也不想學！”
全場安靜。
顧宴卻拍手叫好，看著阿蘭的眼神都是佩服。
“好！好一個只當男人！阿蘭，我就喜歡你這樣！”
轉過頭，他看我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
“如意，你看看阿蘭，再看看你。她是為國效力的人，你別總想那些后院的小事，眼界太窄。”
這是在警告我呢。
我彎腰撿起布料，笑了。
“阿蘭姑娘說得對，這裙子確實礙事。不過……”
我話頭一轉，聲音清亮，“這料子是江南進貢的云錦，很貴。阿蘭姑娘這一刀，割掉的錢夠普通人家吃一年了。”
阿蘭的臉色變了。
顧宴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