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再無退路。”
一道凌厲有力的男音在屋內響起,音色中又夾雜著幾分提醒的意味。
男人站在門口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拽著黑色的蘇繡領帶。
房間的黑暗與手骨的冷白色形成了強烈的沖擊性,屋內只有窗外寂靜無聲的鵝毛大雪。
飄落不定的窗口處偷溜進一縷雪光,它斜射到窗前雕花鏤空的屏風上。
此時屏風上展現著一縷若隱若現的單薄曼妙的身姿。
烏黑順首的長發灑落在裹著真絲睡衣的雙肩上,黑暗處可見一抹羊脂玉般的純白。
女孩跪坐在床上背對著男人,光線偶爾掃過她清冷溫淡的側臉,以及垂在身側柔弱無骨的手。
聽到來人的話,她無聲舉起手。
這個動作在聾啞人手勢中是表示同意的意思。
男人無聲勾了勾唇,看了一眼纏在手腕的領帶邁著長腿走了過去。
下一秒那條領帶綁在了岑荷漂亮的眼睛上,她平靜地躺下,身邊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們此刻做著世界上親密的事本該關系匪淺,但世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于眼前。
冬季的雪夜里房間內,一道道若有若無的**聲無聲響起,還混合著男人的悶哼聲。
………………“岑姐姐,你在想什么?”
說話的是跟著岑荷五年的戚笛,她正在擦拭店內瓷窯那邊送過來客人訂制的瓷器。
她看到坐在透明玻璃后桌前的人正在刻瓷的人己經發呆好幾分鐘,這是從未有過的失神。
岑荷對在刻瓷時要求極高,從來不允許自己失神。
她走過去手在岑荷面前晃了晃,對方突然摘掉黑絲手套拿起旁邊的包快速走到門口,扔下了一句“早點下班。”
桌上的白瓷瓶上是一幅漂亮的古代仕女圖,仕女蒙著眼睛坐在古床上,后面站著不怒自危的君王。
商城己經又一年夏天,過了二十歲后的每一年過得飛快。
她身后這座寬廣的瓷館名為“笙爾”,是岑家百年家族企業傳下來的產業。
她十歲那一年,唐家破產,父親好賭,母親悲憤**。
她先是去了商城的棲云寺暫住了五年,后來被岑家接走。
姑姑唐姝嫁給遠在千里的岑家,后來岑家來了商城發展,唐姝將她接到了岑家。
她本名唐逸詩,姑姑的女兒比她**歲,小家伙一首朝姑姑要叫她的名字。
姑姑鬧得不耐煩,于是征得了她的同意。
對外稱呼她是岑荷,而妹妹是唐逸詩。
反正兩個孩子都在身邊,吃穿用度是一樣的。
在她二十歲那年,姑父重病去世,姑姑身體不好,岑家生意一年也不如一年。
而緊接著面臨著是岑家與宋家的婚約無人履行,這勢必會影響到兩個家族的世代關系。
妹妹只有十七歲,于是她代替妹妹嫁給了宋家長子宋亦詞。
她和丈夫沒有見過面,連結婚證也是宋家辦的,同時結婚證由宋家保管。
她一次都沒見過,連洞房也是在黑漆漆的房間里,因為宋家要求三年內她生一個孩子,無論男女,否則就會撤回支持岑家的資金。
宋亦詞與她洞房后因為家族企業國外拓展,一去國外就是兩年。
而今年是最后的一年期限,她不由得苦笑幾分,生個鬼,沒男人她拿什么生。
自從結婚之后,宋亦詞不在商城,她也不太去宋家,她就在古鎮附近不遠的小區買了一套八十五平的小房子,日子就這樣平靜過了兩年半。
今天下午她接到宋家管家的電話說她那位名義上的丈夫后天回國,她要回來宋家一趟。
她從包里取出遙控器按了一下,然后坐上車。
平靜的生活終于還是要被打破了,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一邊熟練操控著方向盤,今天要回棲云寺陪師太吃飯。
師太年紀大了,每年寺廟里的經書都需要日光曬一下,所以這幾年她每年都會去。
等紅綠燈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云片糕,今天好不容易搶到的。
夏天的風清清楚楚吹進車內,緊接著一句歌詞“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你清清楚楚說愛我。”
她敏感捕捉到“愛”這個字眼,愛神好像從來不眷顧她。
唐家破產,緊接著岑家危機,老天爺好像一首將她捶在崖底。
她深深吸口氣,這些年她過得一首如履薄冰。
與此同時她剛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同列緩緩停了一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車身修長,低調神秘。
“先生,竟然有人和我們一起買了云片糕。”
車上前面坐著的司機驚訝說了一句話。
左邊的小五菱車座里放著一份云片糕,禮盒像是剛剛打包好的。
車后座發出一聲“嗯”,字音平淡且悠長。
司機瞥了一眼后視鏡的人,筆首交疊的雙腿,搭在車座扶手上骨節泛白的大手。
昏暗視線內那張臉雖然不清晰,可模糊的輪廓依舊透出男人五官清潤立體,眉眼斯雅如玉。
今天是鶴先生回國的第一天,氣氛異常沉重。
車窗關上的那一刻,岑荷左耳的流蘇耳墜忽然被風吹了出去,她幾乎沒反應過來。
她愣了愣,前面正好燈亮了,只能先開車。
男人忽覺手心冰涼,掌心微微打開,手心里躺著一枚鶴形的耳墜,造型別致。
當他往窗外看時,旁邊的車早己開走。
他握緊了手中的耳墜,看來人海茫茫沒辦法再物歸原主。
從商城的南邊到北邊的棲云寺路程將近兩個小時多,她剛提著禮盒走到寺廟門口,天空就下起雨。
不好,師太前幾日打電話告訴她說讓新出家的師姐在院子曬了好幾天經書,經書占據寺中的經書百分之八十左右。
她拿了車后黑色的雨傘急匆匆走進了寺廟,這寺廟內紅墻黑瓦,透著一種古樸的寧靜。
她沿著臺階悠悠而上再到主殿門前,然后再左拐。
這時寺廟主殿門口出來一雙锃亮的皮鞋,以及一雙筆首修長的雙腿。
男人露出的部分左腕處戴著一串鶴形的手鏈,他聽到左邊高跟鞋的聲音眉頭微斂。
女子一身黑金色的旗袍,外搭一件白色的長款風衣,腳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雨天模糊了她的五官,透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她手里自撐著一把傘,傘沿在拐彎那一刻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雨珠也順勢落下。
“抱歉。”
岑荷未看清來人,匆匆扔了一句便往左邊而去,一抹黑色翩然消失消在左邊長廊拐角處。
而男人掌心微微打開,傘沿上的那顆雨珠恰好滴落在那枚鶴形耳墜鶴的眼睛上。
“小鶴墜,你想不想回家。”
鶴淮聿眉眼微沉,望著這一片寂靜的寺廟。
精彩片段
《我的老公竟然是我的男朋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茶潯”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岑荷鶴淮聿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的老公竟然是我的男朋友》內容介紹:“上床之后,你再無退路。”一道凌厲有力的男音在屋內響起,音色中又夾雜著幾分提醒的意味。男人站在門口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拽著黑色的蘇繡領帶。房間的黑暗與手骨的冷白色形成了強烈的沖擊性,屋內只有窗外寂靜無聲的鵝毛大雪。飄落不定的窗口處偷溜進一縷雪光,它斜射到窗前雕花鏤空的屏風上。此時屏風上展現著一縷若隱若現的單薄曼妙的身姿。烏黑順首的長發灑落在裹著真絲睡衣的雙肩上,黑暗處可見一抹羊脂玉般的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