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00 -清潔工現身林默盯著墻上的掛鐘,秒針每走一格,都像在撕扯他的神經。
距離“清潔工“出現還有10分鐘。
房間里,七名玩家各自蜷縮在床鋪上,沒人敢睡。
那個中年婦女——她自稱李阿姨——正神經質地**手腕上的黑色手環,嘴里念叨著“這一定是做夢“。
肌肉男叫王猛,他靠在門邊,手里攥著一根從床架上拆下來的鐵管。
“筆記本上寫,不要相信清潔工的話。
“林默壓低聲音,看向張浩,“規則第三條卻說不與與他對視,但沒說不可以交流。
“張浩推了推眼鏡:“你的意思是...規則可能有漏洞?
““或者有隱藏信息。
“蘇雨晴突然開口,“我在醫學院上過法醫課,死者最后留下的信息往往是最關鍵的。
“王猛冷笑:“你們想找死?
規則說了別看那玩意兒,你們非要湊上去問話?
““但如果清潔工知道怎么離開呢?
“馬尾女孩——她叫陳小雨——怯生生地問。
掛鐘“咔嗒“一聲,指向3:00。
走廊上,傳來“吱呀——吱呀——“的推車聲。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聲音緩慢、沉重,像是生銹的輪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拖動。
伴隨著“咚、咚“的悶響,仿佛有什么東西被一下下砸在推車上。
林默從門縫底下看到一道影子滑過。
一個佝僂的人影停在了1408門口。
敲門聲響起。
不是小女孩那種輕快的敲擊,而是沉悶的、帶著某種節奏的“咚、咚、咚“。
王猛肌肉繃緊,鐵管高舉。
張浩飛快地在手機上記錄著什么。
蘇雨晴則死死盯著門縫下的影子——那影子不像人類,頭部異常腫大,肩膀卻窄得畸形。
“規則沒說不能開門...“林默低聲道,“只說不要對視。
““你瘋了?!
“李阿姨幾乎要哭出來。
林默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動門把手,將門拉開一條縫,只夠聲音傳出去,但看不到對方的臉。
“你...是清潔工?
“他問。
門外沉默了幾秒。
然后,一個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的聲音回答:“是......的......“那聲音像是從腐爛的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濕氣。
林默的指尖發冷,但他強迫自己繼續:“你需要...打掃什么?
“推車上的東西又“咚“地響了一聲。
“垃......圾......“清潔工說,“比......如......他......“一只蒼白的手突然從門縫底下塞進來一樣東西——李阿姨的黑色手環。
上面顯示:玩家3號:李秀芳-生存天數:0(己回收)“啊——!!
“李阿姨尖叫起來,“這不可能!
我的手環還在手上——“她低頭,卻發現自己手腕上空空如也。
而門外,推車上的“咚“聲,突然變成了某種**被拖行的黏膩聲響。
“跑!!
“王猛怒吼一聲,猛地關上門。
所有人退到房間最里側,死死盯著門。
推車聲漸漸遠去,但走廊上卻傳來“啪嗒、啪嗒“的水滴聲。
蘇雨晴顫抖著撿起地上的手環,翻過來,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規則補充:手環摘下即視為放棄游戲。
“李阿姨...沒摘手環啊?
“陳小雨臉色慘白。
“不,她摘了。
“張浩突然說,“她剛才一首在搓手環,可能無意中觸發了什么機關...“林默盯著手環,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如果清潔工回收的是垃圾,那李阿姨現在...“話音未落,李阿姨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
她的皮膚開始泛灰,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腐蝕,從指尖開始,一寸寸變成......石膏。
“救、救我——“她伸出手,但己經晚了。
五秒鐘后,原地只剩下一尊栩栩如生的石膏像,表情凝固在最后的驚恐。
手環“咔“地一聲,自動扣在了石膏像的手腕上。
屏幕刷新:玩家3號:李秀芳-狀態:己歸檔幸存者:林默、張浩、蘇雨晴、王猛、陳小雨。
“所以,規則有漏洞,但也有隱藏條款。
“張浩在筆記本上寫道:1.清潔工可以交流,但風險極高(可能觸發“回收“機制)2.手環是關鍵(摘下=放棄游戲=被清潔工回收)3.前一批玩家的筆記可信(他們知道清潔工會說謊)“但李阿姨沒摘手環啊?
“陳小雨還在發抖。
“她搓手環的動作可能被系統判定為試圖摘下。
“蘇雨晴分析,“這游戲...會鉆文字漏洞。
“林默突然想到什么,翻開前一批玩家的筆記本,在最后一頁找到一行被血漬模糊的字:“不要相信任何看起來安全的規則,包括這條。
“王猛一拳砸在墻上:“**!
這鬼地方到底想讓我們干什么?!
“林默看向窗外——如果那能叫“窗“的話。
玻璃外是一片濃稠的黑暗,但隱約能看到幾個模糊的影子飄過,像是......其他公寓的玩家,正隔著虛無,與他們對望。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白吃玉米”的懸疑推理,《規則生存游戲》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默蘇雨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林默盯著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23:58。加班到深夜己成常態,但今天辦公室格外安靜,整層樓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正準備關機回家,辦公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一個純黑色的信封。林默皺起眉頭。他確定五分鐘前去茶水間時桌上還什么都沒有。信封沒有郵戳,沒有地址,只在正中燙著一行銀色小字:“林默先生親啟“。“什么玩意兒...“他嘟囔著拿起信封,觸感冰涼得不似紙質。就在他手指碰到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