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安安出生后,程嘯來泠冬軒的頻率就勤了很多,或許是有了有了當(dāng)父親的實感,亦或是因為安安是個乾元,所以他格外重視。
宋鈺然孕期時,程嘯也不過一天來一次,時常留下滿屋帶著安撫性的信香就離開。
但現(xiàn)在一天至少來兩次,還經(jīng)常主動留宿,兩人晚上什么都不做,就是抱著說說話,也讓乾元格外滿足。
這天程嘯下了朝,照例第一時間趕到泠冬軒。
只是今天,宋鈺然并沒有坐在窗旁的坐塌上哄孩子,而是束著袖子,坐在院中的小石桌旁不知在搗鼓些什么。
“側(cè)妃。”
程嘯快步走到宋鈺然身旁,想看清坤澤手里究竟在擺弄什么。
宋鈺然聽到喊聲,抬頭起身行禮,動作一氣呵成:“給王爺請安。”
程嘯扶住他:“不必多禮,只有我們兩人在的時候,就免了這些虛禮吧。”
宋鈺然點頭應(yīng)下,把手上擺弄的東西舉到程嘯面前,那是一把木質(zhì)的小短劍,胖乎乎的,看著就很喜人。
他歡喜地問道:“妾自己刻的,可還行?”
程嘯接過,仔細(xì)地打量著,雕工精致,連毛刺都打磨得平平整整。
對上宋鈺然那驕傲的小眼神,便開口夸道:“做的很好,很漂亮。”
宋鈺然笑了笑,心道:上輩子我可是跟著爺爺學(xué)了好久的木雕呢,當(dāng)然刻的好。
一想起爺爺,宋鈺然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那是他上輩子最親近的親人了,也是對他最好的親人。
還記得爺爺抓著他的小手,教他怎么雕刻,教他怎么挑選木料,那是他上輩子最輕松快樂的時光。
宋鈺然正打算低頭繼續(xù),忽然想到些什么,放下手中的工具,說道:“王爺,您老是喊我側(cè)妃,是不是太生分了些?”
今天他無聊,在床底的暗柜里翻出了些畫本子,上頭的主角都有些酸掉牙的稱呼,作為兩輩子第一次談戀愛的他,自然想試試看有什么效果。
程嘯輕笑了兩聲,問道:“那本王可以喚側(cè)妃什么?
鈺然?
小鈺?
然然?”
宋鈺然每聽到一個稱呼,就輕輕搖搖頭,半晌終于忍不住打斷他:“妾有個小字,喚卿璇。”
他還挺喜歡這個字的。
程嘯坐到他身邊,淺笑道:“那本王以后就喚側(cè)妃卿璇了。
卿璇,這字也挺好聽的,誰取的?”
宋鈺然思考了片刻,答道:“生辰時隨手抓的,我覺得好聽就認(rèn)下了。”
程嘯說道:“那本王的字,卿璇知道嗎?”
宋鈺然在腦海里搜索了好久,都沒有關(guān)于這個事情的記憶,只能搖頭:“妾不知,是妾疏忽了。”
大概是原主自小不得寵,嫁過來后又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子。
程嘯拉過宋鈺然的手,攤開,在上面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字“庭軒”。
宋鈺然讀道:“庭。。。
軒。。。。好聽!”
程嘯順勢將他的手握在掌心:“以后卿璇也喚我庭軒吧,聽著親近些。”
“嗯。”
宋鈺然欣喜地點點頭。
程嘯又說道:“倒是感覺卿璇生了孩子后,開朗了許多,往**王來都不愿意跟本王說話的。”
宋鈺然尷尬地低下頭,不敢去看程嘯的眼睛。
其實不管是他本身也好,還是原主也好,骨子里都是活潑的,但是為了討生活,為了不討人厭,只能硬生生地憋下了許多想說的話、想做的事。
他今天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試探試探,自己的這位便宜夫君到底好不好相處,值不值得成為自己信賴的人。
看樣子還是不錯的。
“走吧。”
程嘯拉著宋鈺然起身,往屋里走去“外面風(fēng)涼,你身體還未大好,得多注意些。”
夏初,風(fēng)其實是暖暖的,吹的人心里也是暖暖的,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薔薇香。
是了,泠冬軒的圍墻上爬滿了生機勃勃的薔薇花,正慢慢地舒展開了漂亮的花瓣。
那是宋鈺然信香的味道。
漸漸地,兩人的相處甜蜜了起來。
程嘯不僅下了朝就往府里趕,還會時不時地在路上捎上一些不甜膩的糕點,甚至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哄得宋鈺然臉上總掛著暖暖的笑意,每天都坐在窗前帶著期盼的目光等著他回來。
這天是例外,和程嘯一母同胞的弟弟程擎非得拉著大哥陪他一起去新開的醉云樓嘗鮮。
程嘯拗不過,只好跟著一起,同行的還有幾個世家公子。
醉云樓定位較高,不是普通百姓家能消費得起的地方,所以來的基本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程擎要了個臨街的雅致包廂,這樣說話方便些。
小二剛把酒菜端上桌,墨家的二公子墨霖錦就立刻端杯,朝著程嘯賀道:“恭喜軒王殿下喜得麟兒!”
他們幾個關(guān)系一向親近,程嘯側(cè)妃產(chǎn)子的消息自然早早的就傳到了他們耳朵里。
程嘯只端起茶杯:“等我兒滿月時,可都要來吃酒啊!”
程擎笑著說道:“聽說還是個乾元小公子,真是可喜可賀。”
程嘯也不藏著掖著,首說道:“請人來斷過了,是個高階乾元。”
乾元和坤澤被分為三個等級,低階、中階、高階。
等級越高,信香的味道越濃郁,天資也越好。
程嘯在眾多兄弟中比較得寵也是因為他是高階的乾元,腦子靈活,八歲起做的文章就一首能得到先生和父皇地夸獎。
而當(dāng)今皇上暫且只有西個孫兒,程嘯家的安安是目前唯一一個高階乾元,自是備受矚目的。
云家的三公子云殷說道:“也不枉費你費了一番心思,娶了宋家的那個高階坤澤做側(cè)妃。
說來也怪,宋家擺著一個高階的坤澤不愛,倒是把一個中階的坤澤寵上了天。”
提起自家的側(cè)妃,程嘯眼里難得的多了一抹笑意:“這是宋家的家事了,本王也不便多問。”
陪著眾人嬉笑了一陣后,程嘯揮揮手招來了自己的貼身侍從筑弦,讓他先行回府,跟側(cè)妃說自己今天要晚點回府,就不陪他用膳了。
在泠冬軒等的昏昏欲睡的宋鈺然,在聽到這番話后,只吩咐臨琪給自己備一碗清淡的三鮮面塊,隨意對付一口就好。
倒是對這份關(guān)系越來越上心了,這么一件小事,就讓他產(chǎn)生了失落的感覺,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精彩片段
《薔薇破雪祈香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程嘯宋鈺然,講述了?“病人己經(jīng)不行了,去跟他做最后的道別吧。”宋鈺然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病床上,身上哪里都是痛的,耳邊只有機器的滴滴聲。這是他對這個世界最后的記憶。作為宋家不受寵的小兒子,還是個omega,宋鈺然在宋家就是個完美的透明人,不管拿了多少獎狀,不管拿了幾次年級第一,也不管考上了多好的大學(xué),宋父和宋母都從來不關(guān)心。就算高燒到西十度,也等不了父母的一杯溫水。這都是因為他有一個alpha哥哥,而且這個哥哥被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