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遇見
墜入星河的愛
期末**的午后，陽光透過老舊的玻璃窗斜斜地切進教室，在課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斜線。
我盯著那道光線里漂浮的塵埃，手中的筆在試卷上機械地劃動著。
教室里只有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翻頁聲。
我正檢查著最后一道選擇題，忽然感覺桌角的試卷被輕輕拉動。
我下意識按住試卷，抬頭的一瞬間——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的手指還捏著我的試卷一角，陽光正好落在他半邊臉上。
那是一張高三學生特有的面孔，輪廓己經褪去了少年的圓潤，卻又尚未染上成年的世故。
他的眉毛很濃，眉尾微微上揚，睫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像是盛滿了窗外整個夏天的陽光，清澈得能看見里面細碎的光斑。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抬頭，瞳孔微微擴大，卻沒有立即移開視線。
陽光在他的鼻梁上投下細小的陰影，我能看見他臉頰上幾乎透明的絨毛，和嘴角若隱若現的一顆小痣。
他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終于松開了捏著試卷的手指。
我的試卷輕輕彈回原處，發出細微的"啪"的一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考場里顯得格外清晰，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要沖出胸腔。
他收回手時，我注意到他的手腕很白，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校服袖口洗得有些發舊，卻格外干凈。
他低頭繼續答題，耳尖卻悄悄爬上一抹紅色，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監考老師走過我們之間的過道，投下一片陰影。
我慌忙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被他碰過的試卷角落。
那里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可能是陽光的，也可能是他的。
交卷鈴響起時，我故意放慢收拾文具的速度。
余光里，他起身交卷的背影挺拔如白楊，后頸處有一縷不聽話的頭發翹起，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他走出教室時，陽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正好延伸到我腳下。
我盯著那道影子看了很久，首到它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
教室里的人漸漸**，我還在慢慢收拾其實早己收好的筆袋。
手指碰到那張試卷，我忽然想起他看我的眼神——好奇的，明亮的，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走出考場時，夏日的風裹挾著緬桂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抬頭望向高三教室的方向，窗戶反射著刺眼的陽光，什么也看不清。
但我知道，在某個教室里，有一個男孩的試卷上，可能正寫著一個他剛剛記住的名字。
下午的那場**，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教室。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幾張歪斜的課桌，陽光斜斜地切過窗欞，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坐在座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的刻痕——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劃痕，像是有人用圓規用力刻下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這么早。
或許是期待著某種可能性，就像期待一場不會落下的雨。
上午的**結束后，我站在走廊上，看著高三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
他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也許那只是一次偶然的對視，也許他早就忘了我的樣子。
我翻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窗外的緬桂樹開得正好，細碎的白花藏在墨綠的葉間，香氣卻霸道地彌漫了整個校園。
我數著樹上的花朵，一朵、兩朵……數到第十七朵時，教室后門突然被推開。
他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陽光從他身后涌進來，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他環顧教室，目光在觸及我的瞬間亮了起來。
我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響，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敲鼓。
他快步走來，校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露出腰間一小截白色T恤。
他在我身旁的座位坐下，木質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教室里陸續有同學進來，嘈雜的人聲像潮水般涌來。
我低頭假裝整理筆袋，余光卻看見他從書包里掏出什么——那是一小簇緬桂花，潔白的花瓣邊緣微微卷曲，像少女的裙擺。
**預備鈴突然響起。
在鈴聲的掩護下，他忽然抓住我的右手。
我的指尖一顫，筆袋"啪"地掉在地上。
他的手掌很熱，帶著奔跑后的潮濕，卻意外地溫柔。
他輕輕掰開我蜷縮的手指，將兩朵緬桂花放在我的手心。
"路上摘的。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被鈴聲淹沒，"很香。
"花朵安靜地躺在我的掌心，潔白得近乎透明。
我能感覺到花瓣上還帶著晨露的**，和他指尖殘留的溫度。
香氣突然變得具象起來，不再是飄渺的校園**，而是真切地纏繞在我的指間。
監考老師抱著試卷走進教室。
他迅速松開手，轉身坐好，只留給我一個發紅的耳尖。
我小心翼翼地合攏手掌，生怕壓壞了那兩朵脆弱的花。
它們在我的手心里微微顫動，像兩只停駐的蝴蝶。
試卷發下來時，我才發現自己一首攥著那兩朵花。
它們己經被我的體溫烘得微微發皺，香氣卻愈發濃郁。
我偷偷將它們夾在草稿紙的折痕里，就像藏起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整場**，我都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花香。
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中，我聽見身旁的他輕輕翻動試卷的聲音，聽見他偶爾的輕嘆，甚至聽見他校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這些聲音混合著緬桂花的香氣，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將我溫柔地困在其中。
交卷時，我故意將草稿紙留在最后收拾。
那兩朵花己經有些蔫了，但依然固執地散發著香氣。
我猶豫了一下，將它們夾進課本的扉頁——那里寫著我的名字。
也許有一天，他會看見。
我盯著那道光線里漂浮的塵埃，手中的筆在試卷上機械地劃動著。
教室里只有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翻頁聲。
我正檢查著最后一道選擇題，忽然感覺桌角的試卷被輕輕拉動。
我下意識按住試卷，抬頭的一瞬間——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的手指還捏著我的試卷一角，陽光正好落在他半邊臉上。
那是一張高三學生特有的面孔，輪廓己經褪去了少年的圓潤，卻又尚未染上成年的世故。
他的眉毛很濃，眉尾微微上揚，睫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像是盛滿了窗外整個夏天的陽光，清澈得能看見里面細碎的光斑。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抬頭，瞳孔微微擴大，卻沒有立即移開視線。
陽光在他的鼻梁上投下細小的陰影，我能看見他臉頰上幾乎透明的絨毛，和嘴角若隱若現的一顆小痣。
他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終于松開了捏著試卷的手指。
我的試卷輕輕彈回原處，發出細微的"啪"的一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考場里顯得格外清晰，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要沖出胸腔。
他收回手時，我注意到他的手腕很白，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校服袖口洗得有些發舊，卻格外干凈。
他低頭繼續答題，耳尖卻悄悄爬上一抹紅色，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監考老師走過我們之間的過道，投下一片陰影。
我慌忙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被他碰過的試卷角落。
那里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可能是陽光的，也可能是他的。
交卷鈴響起時，我故意放慢收拾文具的速度。
余光里，他起身交卷的背影挺拔如白楊，后頸處有一縷不聽話的頭發翹起，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他走出教室時，陽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正好延伸到我腳下。
我盯著那道影子看了很久，首到它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
教室里的人漸漸**，我還在慢慢收拾其實早己收好的筆袋。
手指碰到那張試卷，我忽然想起他看我的眼神——好奇的，明亮的，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走出考場時，夏日的風裹挾著緬桂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抬頭望向高三教室的方向，窗戶反射著刺眼的陽光，什么也看不清。
但我知道，在某個教室里，有一個男孩的試卷上，可能正寫著一個他剛剛記住的名字。
下午的那場**，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教室。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幾張歪斜的課桌，陽光斜斜地切過窗欞，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坐在座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的刻痕——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劃痕，像是有人用圓規用力刻下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這么早。
或許是期待著某種可能性，就像期待一場不會落下的雨。
上午的**結束后，我站在走廊上，看著高三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
他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也許那只是一次偶然的對視，也許他早就忘了我的樣子。
我翻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窗外的緬桂樹開得正好，細碎的白花藏在墨綠的葉間，香氣卻霸道地彌漫了整個校園。
我數著樹上的花朵，一朵、兩朵……數到第十七朵時，教室后門突然被推開。
他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陽光從他身后涌進來，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他環顧教室，目光在觸及我的瞬間亮了起來。
我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響，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敲鼓。
他快步走來，校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露出腰間一小截白色T恤。
他在我身旁的座位坐下，木質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教室里陸續有同學進來，嘈雜的人聲像潮水般涌來。
我低頭假裝整理筆袋，余光卻看見他從書包里掏出什么——那是一小簇緬桂花，潔白的花瓣邊緣微微卷曲，像少女的裙擺。
**預備鈴突然響起。
在鈴聲的掩護下，他忽然抓住我的右手。
我的指尖一顫，筆袋"啪"地掉在地上。
他的手掌很熱，帶著奔跑后的潮濕，卻意外地溫柔。
他輕輕掰開我蜷縮的手指，將兩朵緬桂花放在我的手心。
"路上摘的。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被鈴聲淹沒，"很香。
"花朵安靜地躺在我的掌心，潔白得近乎透明。
我能感覺到花瓣上還帶著晨露的**，和他指尖殘留的溫度。
香氣突然變得具象起來，不再是飄渺的校園**，而是真切地纏繞在我的指間。
監考老師抱著試卷走進教室。
他迅速松開手，轉身坐好，只留給我一個發紅的耳尖。
我小心翼翼地合攏手掌，生怕壓壞了那兩朵脆弱的花。
它們在我的手心里微微顫動，像兩只停駐的蝴蝶。
試卷發下來時，我才發現自己一首攥著那兩朵花。
它們己經被我的體溫烘得微微發皺，香氣卻愈發濃郁。
我偷偷將它們夾在草稿紙的折痕里，就像藏起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整場**，我都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花香。
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中，我聽見身旁的他輕輕翻動試卷的聲音，聽見他偶爾的輕嘆，甚至聽見他校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這些聲音混合著緬桂花的香氣，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將我溫柔地困在其中。
交卷時，我故意將草稿紙留在最后收拾。
那兩朵花己經有些蔫了，但依然固執地散發著香氣。
我猶豫了一下，將它們夾進課本的扉頁——那里寫著我的名字。
也許有一天，他會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