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李浩上周還在辦公室抱著我哭，說他一定好好學，考個大專，將來報答我。

此刻，王桂芬滿臉都是得意的笑，沖我做了一個口型。

“活該！”

我的心像是被針尖扎了一下，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我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臉上擠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各位家長，各位媒體朋友，對不起。”

“王桂芬女士說得對，是我錯了，我不該占用學生們的課余時間。”

“更不該用那么難的卷子給他們增加壓力。”

“我教學方式粗暴，缺乏師德，辜負了學校和家長的信任。”

“我深刻反省，立刻整改。”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王桂芬顯然也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地認罪，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校長壓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是地一顫。

他湊到我耳邊說。

“**！

你胡說什么？

誰讓你這么說的！”

我沒有理他。

我只是看著鏡頭，清晰地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將嚴格遵守教育局規定。”

“取消所有課后輔導，停止發放任何非教學大綱要求的學習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