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危險。"
"我不建議你和她接觸。"
掛了電話。
我看著眼前那棟白色的建筑,眼神變得堅定。
危險?
我現在,已經在危險的中心了。
我走進精神病院的大門。
值班的護士攔住了我。
"女士,探視時間已經過了。"
我拿出手機,給她看了那條神秘短信。
"我收到這個,讓我來找沈月。"
護士看到短信,臉色微微一變。
她沒有再阻攔,而是拿起內線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是許安然女士嗎?"
"跟我來吧。"
他帶著我穿過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一間間緊閉的病房。
偶爾能從門上的小窗里,看到一些呆滯或狂躁的面孔。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們最終在一間最深處的病房前停下。
醫生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她在里面。"
"你只有十分鐘。"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月光。
一個瘦弱的身影,蜷縮在角落里。
她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長發凌亂,遮住了臉。
"沈月?"
我輕聲叫她。
那個身影動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頭。
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張蒼白、消瘦,卻異常熟悉的臉。
她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焦點。
嘴里還在不停地,小聲地念叨著什么。
我走近了一些,才聽清。
她在反復念著一個詞。
"血……"
"紅色的裙子……"
"都是血……"
我的心一緊。
"沈月,你看著我,我是許安然,你還記得我嗎?"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
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來了……"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
"他要帶我走……"
"不……我不要走……"
她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抱住頭,身體開始發抖。
"沈月!"
我抓住她的肩膀,想讓她冷靜下來。
可我的手剛一碰到她。
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
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點。
是恐懼。
極度的恐懼。
"是你!"
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是你!你穿著紅色的裙子!"
"你身上都是血!"
她一邊叫,一邊手腳并用地往墻角縮。
"別過來!別殺我!"
我被她的反應驚得愣在原地。
紅色的裙子?
血?
她到底在說什么?
我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運動服。
我什么時候穿過紅色的裙子?
就在這時,沈月突然停止了尖叫。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身后,臉上的恐懼變成了詭異的笑容。
她抬起手,指著我身后空無一人的地方。
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哥哥。"
"你看。"
"她來了。"
"和三年前那天,一模一樣。"
07
沈月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鑰匙,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
三年前。
紅色的裙子。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想起來了。
三年前,沈浩公司剛起步,拿下一個大項目。
他特意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宴會那天,他送了我一條紅色的長裙。
他說,我穿紅色好看。
那天晚上,我就是穿著那條紅裙子,陪在他身邊,應酬各路來賓。
沈月也在。
她那天看起來心事重重,很早就離開了。
從那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然后,就聽到了她"私奔"的消息。
難道……
沈月失蹤,就和那場慶功宴有關?
"沈月,三年前的慶功宴,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盯著她,試圖從她混亂的思緒里,抓住一點線索。
她看著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血……"
"你的裙子,流了好多血。"
"從樓上,一直流,一直流……"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劃著。
像是在描繪一條血的河流。
"樓上?"
我皺起眉。
慶功宴是在酒店的二樓宴會廳舉辦的。
樓上是客房。
"誰的血?樓上有什么?"
"嘻嘻……"
沈月突然笑了起來,像個孩子。
她不再看我,而是開始玩自己的手指。
嘴里又開始念叨那些聽不懂的話。
"糖……好多糖……"
"他不讓我吃……"
"他說,吃了糖,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