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若曦相戀八年。
訂婚宴會上,主持人調(diào)侃我道:
“陸先生,以后和柳女士結(jié)婚后有了孩子,孩子誰看?”
我剛想回答,一個小寶寶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的走上舞臺,對著柳若曦叫了一聲媽媽。
全場嘩然。
小寶寶說話口齒不清,主持人以為是誰家的小寶寶上臺活躍氣氛。
將麥克風(fēng)對著小寶寶問道:
“寶貝,你跟誰來的?”
“爸……爸爸。”
小寶寶奶聲奶氣的說完,指向了紅毯末端的男人。
循著小寶寶的手指看去,赫然站著柳若曦的白月光王柏川……
我拿過主持人手中的麥克風(fēng):
“祝你們一家三口幸福。”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去,隨手將訂婚戒指扔進了垃圾桶。
1
宴廳外,柳若曦快步攆上我,扣住我的手腕:
“陸楓,你要干嘛?”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典禮,來了那么多的賓客,你就這樣走了,把我自己丟在這兒算怎么回事兒!”
我聲音顫抖的開口:
“剛剛的那個小孩,是你和王柏川生的,對吧?”
她滿眼心虛的低聲說道:
“不……不是的。”
我知道,她在撒謊,我們足足在一起了八年,我太了解她了。
而且,我不相信那么小的孩子,會無緣無故的叫柳若曦媽媽!
這時,王柏川抱著小男孩從宴廳里跑了出來,小男孩一直對著柳若曦的方向哭著叫喊:
“媽媽~媽媽~”
王柏川先是戲謔的看了我一眼,隨即面色焦急的對柳若曦道:
“若曦,咱兒子一直說要找媽媽,你快過來看看呀!”
看著這幅場景,我如同被雷電擊中般的全身顫抖。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說著,我掙脫開了她的手。
她見事情敗露,索性攤牌道:
“是,孩子確實是我生的,這件事情回頭再說行嗎?”
“我們先回宴會廳,你幫我跟在場的來賓解釋一下,說你知道并且接受我有兒子的事。”
“不然大家肯定會戳我的脊梁骨的!”
“這樣,以后我讓孩子也叫**爸,這總歸可以了吧!”
我頓感無話可說。
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我不顧柳若曦的阻攔,直接上了車。
從后視鏡看去,柳若曦抱過了王柏川懷中的孩子,輕輕拍著孩子的后背,安**孩子的情緒。
……
回到家,我雙眼血紅的沖進衛(wèi)生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早就沒有了宴會剛剛開始的精神煥發(fā),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崩潰之色。
我不停的用涼水刺激著自己的臉頰,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止不住的滑落。
那可是我整整愛了八年的女人!
或許是哭累了,不知不覺間,我倚著馬桶睡了過去。
……
一陣開門聲將我吵醒,朝著門口看去,柳若曦回來了。
她看見我狼狽的模樣,滿臉嫌棄的開口:
“看你這副要死的樣子!”
“今天你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就因為芝麻大點的事兒,你還發(fā)脾氣走人了!”
“訂婚宴上這么正式的場合,你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里,到底什么意思!”
“我今天真是丟盡了顏面!”
聽到這些,我心里一陣氣血翻涌。
她**、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居然說成是芝麻大的小事!
她還反咬一口說她丟盡了顏面,在場的所有賓客都知道我是活王八了!
“拋開這些先不說,說說孩子吧!”
我冰冷的開口。
她坐在沙發(fā)上,臉不紅氣不喘的平淡道:
“是,三年前你出國深造,我懷孕了,孩子是柏川的。”
“這也怨不得我,當(dāng)時我自己在家太孤獨,打電話讓柏川來陪我。”
“那天我們多喝了一點,才會有的這個孩子。”
“是你打電話讓他來的?”我火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有未婚夫的人,為什么還要把別的男人帶到家里來,居然還睡在一起了!”
柳若曦眉頭一皺:
“你叫喚什么!”
“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睡不睡的!”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敢吼我了是吧?”
我被氣的胸口一陣絞痛,沉默不語。
她見我沉默,頓感自己的氣勢蓋過了我。
她的聲音這才低了兩個分貝道:
“事后我本來是想把孩子打掉的,可是柏川說他的老婆不孕不育,是個占著窩不能下蛋的母雞。”
“他今年三十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我明明是在助人為樂,可你看你今天那副心胸狹隘的樣子!”
“訂婚宴上說走就走,讓賓客們戳我的脊梁骨!”
“你說你哪里像個男人!”
“我心胸狹隘?”我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就出國學(xué)習(xí)了一年,你就給我戴了綠帽,還和別的男人生下了孩子,現(xiàn)在居然還說我心胸狹隘?”
看著眼前我曾視若珍寶的女人,現(xiàn)在居然是那樣的陌生!
我踉蹌著身子往后退了兩步,心灰意冷的說道:
“柳若曦,我們分手吧!”
柳若曦冷冷的開口說道:
“行,分就分,你不要后悔!”
說完,她開始回臥室收拾起了東西。
“看你買的小破房子吧,才一百平,我在這兒跟你住才是抬舉你!”
“正好柏川跟他老婆離婚了,我要搬去柏川的大別墅住,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比你一個孤家寡人強得多!”
她拖著行李箱,狠狠的摔上了房門。
2
我逐漸冷靜了下來,這種女人,不值得被我愛!
我掏出手機,撥給了媽媽。
“媽,我不準(zhǔn)備繼續(xù)在呆在國內(nèi)了,最晚下周,我就去**陪你。”
媽媽聽到我說的話,驚喜之余又擔(dān)心的問道:
“怎么了?是不是跟若曦鬧矛盾了?”
“之前不是說想要跟她一起在國內(nèi)經(jīng)營連鎖公司嗎,媽媽還沒給你撥款,怎么又想來**了?”
“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yīng)該是你們的訂婚宴吧,這個節(jié)骨眼兒你決定出國,那你們的婚禮怎么辦?”
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媽媽擔(dān)心:
“媽媽,您就別操心這事了,我還年輕,結(jié)婚的事兒往后再說吧……”
……
訂完下周飛往**的機票后,我刷到了王柏川半個小時前發(fā)的動態(tài)。
配圖是他、劉若曦以及孩子的合照。
文案是:整整八年,你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我們一家三口要一直幸福下去……
動態(tài)發(fā)布了僅僅半小時,但已經(jīng)獲得了許多贊和評論。
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大學(xué)同學(xué)的留言:
“你們兩個重新在一起了呀,我一直覺得你們兩個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不愧是帥男靚女生出的兒子,長得真精神!”
“什么時候結(jié)婚,肯定要到場喝你們的喜酒!”
最下面,是王柏川的統(tǒng)一回復(fù):
“同學(xué)們不要急,婚禮的日子還沒定好,明天晚上我準(zhǔn)備在索菲特飯店先擺幾桌,一來呢,可以讓我們許久未見的老同學(xué)們在一起聚一聚,二來就是慶祝我和若曦的喜事。明天大家都要來,所有的消費都由我來買單!”
王柏川的這條評論一出,評論區(qū)再次炸開了鍋:
“哇,不愧是校草大大,明天晚上必須捧場!”
“校草****霸氣!”
“必須捧場!”
看著這些評論,我的內(nèi)心沒有絲毫的波動。
我給這條動態(tài)點了個贊,也跟著同學(xué)們在評論區(qū)評論:
“恭喜!”
放下手機后,我緩緩點燃一支香煙。
深深吸了一口后,煙霧將我整個面目包裹,我回憶起了和柳若曦的過往。
大學(xué)時,柳若曦是我們專業(yè)乃至學(xué)校公認的女神。
而我,雖家世顯赫,但卻一直很低調(diào)。
我不喜歡穿名貴的衣服、用貴重的奢侈品來包裝自己,對這些也不感興趣,毫不夸張的講,我對物質(zhì)的要求不高。
就連大學(xué)時期用的手機,也只是一部普普通通的中端機而已。
這導(dǎo)致在同學(xué)眼中,我就是個不起眼的窮小子。
王柏川則非常會打扮自己,上大學(xué)時幾乎每天早上都要早起一個小時打理自己的頭發(fā),搭配穿衣。
其實他的長相倒是一般,硬生生靠著精心的打扮,成為了班草。
這兩人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來自外界的那股優(yōu)越感,兩人的眼光也隨之提升,打心底覺得一般人配不上自己。
當(dāng)時在班里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只有他倆湊成一對才算是真正的合適。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他們兩個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大一剛開學(xué)沒多久,兩人便確定了關(guān)系。
同學(xué)們紛紛送上祝福,說他們兩人是戀愛的典范。
依稀記得兩人當(dāng)時非常甜蜜,校園里到處都有著兩人秀過恩愛的身影。
這樣的好景不長,王柏川從小無父無母,一直是他的叔叔把他養(yǎng)大。
他的叔叔是**華裔,據(jù)說在那邊做著很大的生意,身價過億。他叔叔覺得國內(nèi)教育水平遠遠不如國外。
就在大一結(jié)束時,王柏川的叔叔將王柏川帶去了國外留學(xué)。
兩人當(dāng)時也堅持了一段異國戀,卻終究沒有維持多久。
為此,柳若曦還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一次偶然,我們居然在圖書館拼到了一桌。
一來二去,我們開始慢慢的熟絡(luò)起來。
我們會一起相約學(xué)習(xí)、吃飯、參加學(xué)校社團活動。
本就有著同學(xué)身份的加持,再加上我為人比較忠厚老實,雖不注重打扮自己,但是長相絕對耐看。
她漸漸的對我產(chǎn)生了好感,開始明里暗里的暗示我。
校花追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直到有一天,我們牽手了,我們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這一切對我來說,很玄幻,又很水到渠成。
然而我們在一起后卻并得不到同學(xué)們的認可,因為在大家的眼中,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小子,配不上柳若曦。
在他們心中,能配上柳若曦的,只有王柏川。
即使是這樣,柳若曦也堅定地站在我面前反駁著那些流言蜚語,安慰我不要聽別人亂說,她說她愛我,會愛我一輩子。
畢業(yè)后,為了她,我沒有回媽**公司**,而是選擇了在當(dāng)?shù)鼐蜆I(yè)。
當(dāng)時的我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不想活在母親的光環(huán)下,我想靠我自己的努力讓柳若曦過上好的生活。
本來一切是那么如常,我和柳若曦的關(guān)系是那么穩(wěn)定。
我原本以為能和柳若曦白頭到老,一直幸福下去。
五年前,王柏川回國了。
他以大學(xué)同學(xué)的身份,突如其來的就闖入了我的生活,讓我沒有一點防備。
柳若曦開始漸漸的冷落我,在我們的感情中分神,心思更多的放在了王柏川身上。
以至于后來,只需要王柏川一個電話,就能隨隨便便把她從我身邊叫走。
她們兩人開始成雙入對的出入公共場合,把我晾在一邊,有時候甚至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誰是柳若曦的男朋友。
因為這件事兒我沒少吃醋,卻都被柳若曦說成小氣,她和他之間只是普通朋友的話……
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兩人三年前趁我出國學(xué)習(xí)時就搞到了床上,還有了孩子!
這就是所謂的普通朋友!
本應(yīng)該和我的訂婚宴上,卻成為了她一家三口團聚的宴會……
3
電話鈴聲響起,將我的思緒引回了現(xiàn)實。
掃視了一眼屏幕,發(fā)現(xiàn)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柳若曦。
接通電話后,我聲音冷冷的開口:
“有事嗎?”
她如同潑婦般的聲音傳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你在柏川動態(tài)下面酸什么?”
“你是嫉妒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嗎?”
“看見你陰陽怪氣的評論,真的令人作嘔!”
我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開口:
“我真心的祝福你們。”
“沒有酸,我覺得你不值得。”
她聽我這樣說,有些惱怒的懟道:
“我呸!”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最清楚!”
“你個卑鄙小人,不要妄圖破壞我和柏川之間的感情,否則我肯定跟你沒完!”
我懶得搭理她,甚至懶得在她身上多費口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剛把手機放下,****再次響起,而這次來電人居然是王柏川。
對于他,我自然沒有話說,但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陸楓同學(xué),剛剛還沒有把話說完,你怎么把電話掛了呢?”
聽到他略帶挑釁的聲音,我沒有過多的回復(fù)。
他見我不作聲,再次開口:
“陸楓,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要長相沒長相、要錢沒錢,居然足足把若曦拴在了你身邊八年。”
我嗤之以鼻的回應(yīng):
“她是狗啊,還需要我栓?”
“她這種沒有底線的女人,也不值得我栓!”
“要說佩服,也應(yīng)該是我佩服你,能和別人的未婚妻**,還讓別人的未婚妻為你生孩子,不愧是校草哈。”
聽我這樣一說,柳若曦不樂意了:
“你個該死的,你說誰是狗?”
“你咋不怪自己沒本事,守不住老婆呢!”
“知道你現(xiàn)在孤家寡人,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胡亂陰陽,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就去撕爛你的嘴!”
聽著她的威脅,我頓時感覺非常好笑,沒想到一個成年人居然可以說出那么幼稚的言論。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王柏川的聲音:
“陸楓同學(xué),你不要對我和若曦抱有太大的敵意。”
“到今天這個局面,你還不明白嗎,你和若曦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配不上她!”
“好好。”我被氣笑了:“你配得上她,那我就提前祝你們這對狗男女長長久久!”
聽我這樣說,他也終于裝不下去了,破防開口道:
“你心里要是實在有恨的話,那就恨我吧,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我想要個孩子,若曦是為了幫我,她沒錯。”
“反而是你,就因為這件事情和若曦分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不過我還真的要謝謝你,謝謝你重新讓若曦回到了我的身邊。”
我冷聲開口:
“我沒有時間在這兒跟你斗嘴!”
“但凡你是個正人君子,也不會做出這么卑鄙的事情。”
“跟你這種人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聽你的聲音我就犯膈應(yīng)!”
聽我這樣說王柏川,電話那頭的柳若曦不樂意了。
“陸楓,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你怎么說我都行,還輪不到你對柏川指指點點!”
聽著她拼命維護王柏川的話,我原本已經(jīng)傷透的心,又冷了幾分。
“柳若曦,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對我說過的話嗎?”
“你說即便我們結(jié)婚了,五年之內(nèi)也不能要孩子,因為你怕身體走樣!”
“可你三年前就替王柏川生下了孩子,你不感覺你很虛偽嗎?”
“難道你生完王柏川的孩子,身體就不會走樣?”
聽我說出這些后,電話那頭的柳若曦明顯被我戳中了痛處,不再說話。
正當(dāng)我想把電話掛斷的時候,王柏川卻發(fā)來了邀請:
“陸楓,你剛才看見我評論區(qū)說的話了吧?”
“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鬧得那么僵。”
“明天晚上來聚一聚吧,到時候同學(xué)們都在,你就當(dāng)過來祝賀一下我和若曦破鏡重圓。”
聽到他這樣說,我的眼神逐漸冰冷。
他這樣做,無非是想讓我親眼看見和我相處了八年的未婚妻,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當(dāng)著眾多同學(xué)的面,讓我丟臉!
柳若曦聽罷,疑惑的問道:
“柏川,明天咱們舉辦的宴會請他來做什么,多影響心情啊?”
“把宴會上的酒菜喂狗,都不想給他吃……”
精彩片段
小說《訂婚宴上,我讓未婚妻一家三口團聚》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東聯(lián)”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先生柳若曦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和柳若曦相戀八年。訂婚宴會上,主持人調(diào)侃我道:“陸先生,以后和柳女士結(jié)婚后有了孩子,孩子誰看?”我剛想回答,一個小寶寶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的走上舞臺,對著柳若曦叫了一聲媽媽。全場嘩然。小寶寶說話口齒不清,主持人以為是誰家的小寶寶上臺活躍氣氛。將麥克風(fēng)對著小寶寶問道:“寶貝,你跟誰來的?”“爸……爸爸。”小寶寶奶聲奶氣的說完,指向了紅毯末端的男人。循著小寶寶的手指看去,赫然站著柳若曦的白月光王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