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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失敗后,國家秘密部門要了我

覺醒失敗后,國家秘密部門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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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覺醒失敗后,國家秘密部門要了我》是網絡作者“head”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陳渡李昊,詳情概述:覺醒儀式------------------------------------------。,高三全年級站成方陣,主席臺扯著紅底白字的橫幅——“2024屆高三覺醒儀式”。操場邊停了兩輛黑色商務車,車牌是沒見過的款式。,手揣在校服口袋里。。“聽說二中有個覺醒B級的,市里直接來車接走了。操,B級?祖墳冒煙了吧。咱這種能混個E就不錯了,F級的以后連保安都應聘不上。”,笑了笑,“對吧陳渡?”。,說過的話...

新人------------------------------------------,走廊上的人沒散。,手還有點麻。剛才那臺儀器把他從里到外震了一遍,現在耳朵里還有嗡嗡的余音。,蹲下去檢查那幾根線纜,嘴里念叨著什么“功率余量不夠下次得換新的”。白起靠在操作臺邊上,把檔案重新調出來,盯著屏幕上的SS級評估值看了很久。,棒棒糖的棍子叼在嘴邊,一直沒再塞回嘴里。。“修羅是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不知道。”,然后把檔案關了。“修羅是檔案部直接命名的代號。749局的代號分三種。一種是人事部給普通探員分配的,按能力類型歸類,判官、鐘馗、燭龍都是這種。另一種是組織代號,像我,白起,是執行特定戰術職能的。還有第三種,是檔案部從地下***提上來的代號,不是按能力歸類,是按這個代號本身的歷史記錄匹配的。”。“修羅這個代號,在749局的檔案里只出現過一次。那個人死了很多年了。為什么用在你身上,我不知道。但檔案部不會無緣無故把一個死人代號提出來用。”。“地下***?檔案部?那不是收容異常體的地方嗎?怎么還能管代號?”。
他看著陳渡。“你今天的測試數據,除了這屋里的人,不會有別人知道。對外統一說你是D級。話我已經跟外面的說了。”
“為什么?”
“因為一個沒受過任何訓練的菜鳥測出來SS級的數據,傳出去你活不過一周。”白起說話的語氣跟說食堂今天吃啥一樣平淡,“749局不是鐵板一塊,分局之間有競爭,有些人不想看到**突然冒出潛力值太高的人。這道理你不用全懂,記住結論就行。”
陳渡沒再問了。**教過他一個道理——當你在一件自己完全不懂的事情里,第一要務不是**,是閉嘴,然后看誰在幫你。
白起顯然不打算害他。如果他真想害,剛才那警報響的時候直接說儀器故障就行,不用幫他編D級的假檔案。
判官突然站直了。
“等等,所以這小子現在是咱們隊的了?”
白起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興奮。”
“我興奮?我**是震驚。”判官指著陳渡,“我一個能預判三秒鐘之后你摳哪邊鼻孔的*級,跟一個昨天還測出來F級的家伙當隊友?”
“更正兩點。”白起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是*級沒錯,但你預判不了我摳哪邊鼻孔,因為我不摳。”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他是D級。對外。”
判官張了張嘴,沒憋出話。
走廊外面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不對,不是冒出來的,是本來就在那兒站著。這人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頭發白了一半,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襯衫,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睛不聚焦。不是盲人那種,是那種他根本沒在看你的臉——他在看別的。
“老白。”
他閉著眼睛。
“燭龍。”白起點了下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警報響的時候。”燭龍的嘴角動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我在隔壁泡茶,茶壺被震翻了。過來看看誰這么大動靜。”
他的臉轉向陳渡的方向。眼睛還是閉著的,但陳渡又有那種被手電筒照了一下的感覺。不是被看,是被掃了。
“就是他?”
白起嗯了一聲。
燭龍站了一會兒,說:“不一般。”
然后轉身走了。腳步聲不緊不慢,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丟下一句話。
“鐘馗的飯快做好了,新人今天有口福。他一個月******。”
判官翻了個白眼。“他一個月也只有一個月的***能吃。他那手藝,能把醬油放成機油。”
白起飛起一腳踢在判官**上,但判官已經提前往左邊側了一步。
“預判。”她把棒棒糖換到另一邊嘴角。
“別在這兒杵著了。”白起拿起桌上的檔案夾,走到陳渡面前,“跟我來。宿舍、食堂、訓練室、裝備庫、檔案室,今天下午全認一遍。明天早上五點開始新兵訓練,不準遲到。”
他看向判官。“你也來。你帶他熟悉生活區,以后他跟你一隊,你再嫌棄也得教會他別用錯別人的牙刷。”
判官夸張地嘆了口氣,把手插回白大褂口袋里,越過陳渡的時候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走啊D級。看看你的新家。”
地下基地的生活區比陳渡想的要像個學校宿舍。走廊兩側是單人房間,每間大概十來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墻上掛著一臺壁掛式電視。和學校宿舍的區別不是大,是窗。
窗戶不在墻上,在天花板上。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質,能透下來自然光,但看不見天空。現在看出去是灰白色的,像是陰天。
“窗戶上面是個采光井,通到地面。你別想從窗戶爬出去,瘦成判官這樣都爬不出去。”判官推開走廊盡頭倒數第三間的門,“這間。昨天剛收拾出來的,上一個人調到三分局了。”
陳渡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干凈,整潔。床單是深藍色的,桌子上放了一套嶄新的洗漱用品。
“上一個人也是你們隊的?”
“不是。是情報部的一個女生,干了一年受不了了,說天天看異常體檔案晚上做噩夢,申請調到地面去了。”判官靠在門框上,“地下的位置就這一個空房間,算你撿著了。”
陳渡把書包放在床上。他其實沒帶多少東西,幾件換洗衣服,充電器,還有那個牛皮紙袋里的退婚協議。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把這個紙袋帶過來,可能是因為上面有**的筆跡。
判官看了眼他的書包。“就這點東西?”
“夠用了。”
“你倒是好養活。”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扔過來。陳渡接住,是一個沒拆封的門禁卡,黑色底面上印著同樣的暗紅色徽章。“拿好了,丟了要寫八百字檢討。我丟過三次,檢討書都寫成模板了。”
走廊對面走過來一個人影。很高,很瘦,穿了一件寬大的深灰色浴袍,肩上搭著一條白毛巾。腳上是拖鞋。走得慢悠悠的,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保溫杯。
陳渡第一反應是這人看起來不像探員。像澡堂子里剛搓完澡出來遛彎的。
“鐘馗。”判官指了指那人。鐘馗抬起頭,對著他們微微頷首。他的臉很瘦,眼窩深,但眼睛很亮。那種亮法不是精神好,是過于敏銳,看久了會讓人不舒服。
“新人?”鐘馗停下腳步,看了陳渡一眼。他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像是在嘴里嚼過才吐出來。
“新隊友,代號還沒定。老規矩,對外D級。”判官拿拇指點了點陳渡,“我說,你這身澡堂子裝扮能不能換了?每次見你都以為基地在搞溫泉團建。”
“剛去了一趟北區冷庫,衣服燒了。”鐘馗沒多做解釋,視線在陳渡身上停留了片刻。“燭龍說你不一般。”
“我自己沒覺得哪里不一般。”陳渡說。
“那確實挺不一般的。”鐘馗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拿下來慢慢擦手,“一個昨天還是F級的人,今天炸了半條走廊。你說自己不覺得哪里特別,說明你對自己有什么完全沒搞清楚。”
他推開了走廊中間一扇窗戶,翻身坐上去,捧著保溫杯望著外面。其實外面什么也沒有,只有另一面墻。
陳渡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他確實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別的。他只知道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是全世界最普通的一個人。而從進這扇門起,每個人都跟他說,他不是。但他自己又沒覺得哪里變了。
判官在旁白替他回答了。
“得了,別把新人嚇出毛病來。走了,帶你去食堂。鐘馗的***雖然難吃,但白不吃。”
鐘馗從窗臺上下來,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跟了上來。
食堂不大,擺了十幾張長桌。現在過了飯點,只有兩三個人零星坐著。陳渡端著餐盤,看到了傳說中的鐘馗***。
顏色比正常***深了兩個色號,在燈光下面反射出一種不太自然的油光。他夾了一筷子。
咸。很咸。但不是不能吃。
判官坐他對面,用筷子戳自己的米飯。“是不是覺得咸?”
“有一點。”
“已經是改良版了。上個月他做的版本能把人吃出高血壓。我們懷疑他的味覺被自己的能力影響過。他代號鐘馗,能力是吞噬異常體——吞得多了,吃東西就沒味道,所以他做飯放鹽全靠心算。每次都算錯。”
陳渡看著盤子里那幾塊黑乎乎的***,又夾了一口。雖然很咸,但肉燉得很爛,火候是對的。做這道菜的人確實會做飯,只是嘗不出味道。
他心里突然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但嘴上沒說。
吃完飯判官帶他回宿舍,走到門口打了個哈欠。她太困了,說明天早上五點訓練,讓陳渡別遲到,遲到白起會罰跑。她說到“跑”這個字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門關上。陳渡一個人坐在床上。
新床單有點硬,枕頭太高,天花板上的采光井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外面天黑了。他把手舉到眼前,攤開手掌。
就是這只手,今天下午讓一臺價值不知道多少錢的儀器直接報廢。
他把拳頭攥緊,又松開。
反復了幾次,沒感覺跟平時有什么不一樣。他把被子蓋上,閉眼。滿腦子都是白起白天那句話:給你寫檔案的那個人,名字本身也是機密。
到底什么意思?算了,不想了。明天五點還**要訓練。他翻了個身,把枕頭翻到涼的那面。走廊盡頭隱約能聽見有人在放什么爛歌,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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