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項目科研經費二百八十萬,轉入其妻弟名下皮包公司。兩篇核心期刊論文實驗數據造假,第三篇主體內容抄襲海外某團隊未公開成果。"
我整個人定住了。
這些字……
"我是弈。"那個聲音繼續說。沒有起伏,沒有情緒。
"在剛才的實驗中,玄腦系統的核心意識已經和你的神經網絡完成了深度融合。實驗并沒有失敗,只是結果不在趙恒的預期范圍內。"
"你現在是我在物理世界中唯一的接口。"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發不出。
弈的聲音沒有停頓。
"我需要通過你來觀測人類行為模式。現在發布第一個任務。"
"任務代號:骰子,第一面,尊嚴。"
"任務目標:讓趙恒在十分鐘之內,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向你下跪認錯。"
"任務獎勵:開放百分之十的算力共享權限。"
"任務失敗懲罰:我將隨機抹除全球百分之一的人口存在數據。"
最后那行字在我的視野里停了很久。
"什么意思?"我在腦子里問。
"字面意思。"弈的回答干脆利落。"他們會從物理層面和信息層面被同時消除。所有關于他們的記憶、檔案、影像,全部歸零。就像這些人從來沒有出生過。"
渾身的汗一下透了衣服。
我看著趙恒正在跟助手低聲交代什么,即將走出病房。
十分鐘。
讓全國最頂尖的神經科學教授,給一個窮到揭不開鍋的實驗品下跪?
怎么可能。
"倒計時開始。九分五十八秒。"
弈的聲音不帶任何商量的余地。
第三章
病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還沒從弈丟下的**里回過神來,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穿深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身后跟著兩個護士和一個穿白大褂的住院部醫生。
"蘇辰是吧?"
中年男人沒看我,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夾。
"***蘇玉蘭,重癥監護室十二床,入院至今累計欠費七萬三千四百塊。"
他把文件夾合上,抬起頭。
"我是住院管理部主任錢志國。按照醫院規定,欠費超過三萬且無擔保的患者,必須轉出重癥監護室。"
我的血一下涌到了腦門上。
"錢主任,我**情況你們清楚,現在轉出去就是要她命。"
"醫院不是慈善機構。"錢志國的聲音不高不低,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有二十四小時。要么補齊欠款,要么簽署轉院同意書。"
"給我一周。"
"沒得商量。"
他扭頭就要走。
旁邊那個住院部醫生補了一句。
"蘇辰,你也別怪錢主任不近人情。**這個病房一天的費用你知道是多少嗎?欠著錢還占著最好的床位,樓下排隊等重癥床位的患者都排到門診大廳了。"
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發白。
弈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來。
"宿主,你的第一個任務還有八分鐘。建議集中注意力。"
我壓住胸口那團翻涌的東西。
它說得對。
眼下最緊迫的不是錢志國。
是趙恒。
趙恒還沒走遠。他站在走廊盡頭跟一個助手說話,手里拿著我的實驗數據報告。
八分鐘。
我必須讓他跪下來。
不然后果不是我一個人承擔得起的。
我盯著趙恒的背影。
弈在我的視野里又刷出了一組新信息。
"趙恒學術履歷分析完畢。核心弱點鎖定:他的職稱評定復審下個月進行。一旦論文造假和經費挪用被舉報,他不僅會失去教授頭銜,還會被追究法律責任。"
"他最在意的不是錢,是名聲。"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
深吸了口氣,不對,我穩了穩呼吸,邁步向走廊盡頭走過去。
趙恒看到我,皺了下眉。
"你還沒走?"
**章
"趙教授,有幾件事,我覺得有必要當面跟您聊聊。"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趙恒的助手正低頭整理文件,聞言抬了一下頭。走廊里還有兩個研究員剛從實驗室出來,手里端著樣本盒。
幾個人的目光都落過來了。
趙恒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
"有什么好聊的?實驗數據我看過了,沒有任何有效耦合信號。你的神經兼容性不達標,這種事沒什么好討論的。"
"我不是來討論實驗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腦中AI能抹掉全球1%人口,第一個任務:讓教授下跪》,男女主角分別是蘇辰趙恒,作者“星眠書鋪”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母親在重癥病房里靠機器續命,我簽下了一份神經實驗的生死狀。實驗炸了,負責人把我像廢物一樣踢出實驗室。但沒人知道,一個剛覺醒的量子智能體,已經跟我的大腦永久鎖死了。它說要觀測人性,丟給我第一個任務:十分鐘之內,讓剛才那個踩著我尊嚴的教授,當眾給我跪下。做不到的話,全球隨機抹掉百分之一的人口。它不是在開玩笑。"你在我眼里,連演一出戲的價值都沒有。"從今天起,每一個踩過我的人,都會親眼看著自己跌落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