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韓主管。
"今年集團重視五一表彰，沈總親自把關。你好好準備。"
韓主管的語氣比昨天嚴肅了不少。
我心里有了底。
沈總來，說明這個事受到了高層關注。那聯名信的事，沈總也一定知道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
蘇瑤。
"你昨晚說有更好的辦法，什么辦法？"
"明天公司有表彰會，沈總會來。"
"你要當眾解決？"
"不是當眾。是讓該知道的人知道真相。"
"你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把證據整理成一份材料。截圖、錄音、筆錄、短信騷擾記錄，按時間線排好。"
"今天晚上給你。"
"還有一件事。"
我壓低聲音。
"幫我查一下方婷。"
"查她什么？"
"她來公司不到一年，跟我沒有利害關系，沒理由這么積極地針對我。我想知道她跟陳雨桐或者周浩然有沒有什么關聯。"
蘇瑤"嗯"了一聲。
"我想辦法。"
下午，方婷又在茶水間跟人聊天。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了一句。
"……不是我說，如果真沒問題，怕什么人家質疑？"
我停下來。
方婷看見我，話音一頓，笑了一下。
"晚晴，喝水??？"
"方婷。"
"嗯？"
"明天表彰會上，你來不來？"
她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候選人，去干什么？"
"那你挺關心這件事的，我以為你會來旁聽。"
方婷尷尬地笑了笑。
"我就是隨便聊聊，你別多想。"
晚上，蘇瑤把整理好的證據材料發給了我。時間線清晰，一目了然。
緊接著又發了一條消息。
"方婷的事查到了。"
"說。"
"方婷的表姐叫錢薇，是陳雨桐的閨蜜。"
我盯著這條消息，把所有事情串了起來。
方婷在公司群里擴散帖子，不是多管閑事。
簽名聯名信，不是熱心公益。
她是陳雨桐安排在公司里的棋子。
第九章
表彰會的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候補成功的通知。
五月二號的**票，候補成功了。
我幾乎跳起來。
堂姐的婚禮趕得上了。
我立刻給家里打電話。
"媽，票買到了，五一回家。"
我媽在電話那頭高興得不行。
"真的？太好了！**這兩天天天念叨，說你要是不來，堂姐該傷心了。"
"放心，一定到。"
"晚晴，你在那邊好不好？你聲音聽著不太對。"
"好著呢，就是這幾天忙。"
"別太累了，五一假期好好歇歇。"
掛了電話，我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至少票的問題解決了。
明天的表彰會，準備好了。
蘇瑤整理的材料打印了兩份，一份隨身帶，一份存在手機里。
通話錄音拷貝了三個地方。
一切就緒。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六樓會議室門口多了一個人。
陳雨桐。
她穿著一件白色西裝外套，畫了全妝，站在會議室門口。
旁邊站著周浩然。
周浩然看見我，臉色一變。
"晚晴，我不知道她要來，她自己……"
"我來看看。"陳雨桐打斷他，笑盈盈地看著我，"公司的五一表彰會，我作為員工家屬來參觀一下，不過分吧？"
"員工家屬不在邀請名單里。"
"沒關系，我已經跟前臺說了，他們沒攔我。"
她理了理頭發。
"聽說你要做陳述？我挺好奇的。聽聽你怎么解釋去年項目的事。"
旁邊經過的幾個同事，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我看著陳雨桐。
"你確定要來？"
"怎么，怕了？"
"不怕。就是提醒你，會議室里有不少公司管理層。你要是在那個場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后果可不是在網上發帖能比的。"
陳雨桐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復了。
"你別嚇我。我又不上去發言，我就坐在下面看著。"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周浩然拉了我一下。
"晚晴，我真的沒讓她來，她昨晚臨時說要來，我勸不住……"
"不用解釋了。"
我走進會議室。
正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