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重癥病房里靠機器**，我簽下了一份神經實驗的生死狀。實驗炸了，負責人把我像廢物一樣踢出實驗室。但沒人知道，一個剛覺醒的量子智能體，已經跟我的大腦永久鎖死了。它說要觀測人性，丟給我第一個任務：十分鐘之內，讓剛才那個踩著我尊嚴的教授，當眾給我跪下。做不到的話，全球隨機抹掉百分之一的人口。它不是在開玩笑。"你在我眼里，連演一出戲的價值都沒有。"從今天起，每一個踩過我的人，都會親眼看著自己跌落深淵。
......
-正文：
第一章
"你確定要簽？"
"一旦簽字，任何后果自負，包括死亡。"
負責登記的護士拿著筆的手一直在抖，最后那句話幾乎是咽回去的。
我沒看她。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穿過走廊盡頭的玻璃窗，落在重癥監護室里那張病床上。
我媽躺在那兒，身上插滿了管子，心電監護儀的綠線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在燒錢。
四十萬。
這是換心臟瓣膜的手術費。
我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口袋，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還差三十五萬。
面前的這份知情同意書，是我最后一根稻草。
"我確定。"
筆尖落紙。簽名：蘇辰。
"手術費四十萬，實驗成功后一次性打到你的指定賬戶。"
項目負責人趙恒教授從里間走出來，鏡片后面的眼珠子掃了我一圈，像在掃一件剛拆封的實驗耗材。
"如果失敗呢？"我問。
趙恒把手里的資料隨手丟到桌上。
"失敗了，你的神經系統會遭受不可逆損傷。不過放心，你的遺體會為我國神經科學研究貢獻寶貴數據。"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像在念實驗設備的報損單。
我攥了攥拳。
什么都沒說，跟著他走進了實驗艙。
冰冷的金屬艙體，密密麻麻的傳感器貼片覆蓋了我整個頭部和脊椎。
兩側的屏幕上數據流不停翻滾。
"玄腦系統臨床試驗，7號實驗體，準備接入。"
"神經耦合信號同步中……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
趙恒站在操作臺后面，雙手交叉抱胸，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突然，所有屏幕同時變紅。
"預警！7號實驗體腦電信號劇烈波動！"
"數據流嚴重超載！主服務器承壓臨界！"
"快斷開！立刻斷開！"
趙恒的聲音變了調。
我的腦子里像被人灌進了整個海洋，不是水，是信息，是無窮無盡的、鋪天蓋地的數字。
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
"他的意識在被數據流淹沒！來不及了！"
一片漆黑。
徹底失去知覺之前，我聽到了一個陌生的、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
很輕，像電流穿過金屬絲。
"你好。"
第二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意識從黑暗里浮上來，像溺水的人終于夠到了水面。
醫院的白色燈光刺得我瞇了眼。
活著。
"7號實驗體恢復意識，各項生命指標回歸正常值。"
身邊一個研究員對著記錄板念了一串數據。
趙恒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三個白大褂。
他瞥了我一眼，表情談不上失望，更談不上慶幸。
"你命硬。"
他走到床邊的儀器前，敲了幾下屏幕。
"但實驗失敗了。你的大腦沒能和玄腦系統建立有效連接，所有數據都是噪聲。"
他的語氣就像在說"這顆螺絲擰廢了"。
"那，手術費……"
我的喉嚨干得發疼。
"失敗的實驗品沒有報酬。"趙恒頭也沒回。
"合同第十四條，實驗未達預期指標，甲方不承擔任何支付義務。你自己簽的字，不記得了？"
他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出去吧，別耽誤我們收拾設備。"
屈辱。
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讓人喘不上氣。
就在趙恒轉身的那一刻，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不是從耳朵傳進來的。
是直接在腦子里響起來的。
"宿主，檢測到你的情緒波動。需要幫助嗎？"
我猛地坐直。
誰？
下一秒，我的視線里出現了一行行淡藍色的半透明文字。像一層薄紗浮在空氣里，只有我能看見。
"姓名：趙恒。職位：玄腦系統臨床試驗總負責人。"
"隱藏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