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們家的家產了？”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你凈身出戶！不然這婚我不同意！”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周念站在我旁邊，拳頭攥得緊緊的。
“奶奶，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媽！”
張翠蘭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拉住周念的手。
“哎喲，我的乖孫，奶奶不是說**，奶奶是心疼你啊。”
“**她心**本沒有你，她就想著自己快活，你這剛考完試，她就鬧離婚，她考慮過你的感受嗎？”
“乖孫別怕，有奶奶在，以后奶奶和爸爸照顧你，比她照顧得好一百倍！”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
周凱在一旁喘著粗氣，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興奮給搞蒙了。
他對我說。
“文靜，你聽見沒？這個家沒人留你。”
“你要是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
從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我做的財產清單。”
“房子，是婚前財產，我不要。”
“車子，在你名下，我不要。”
“存款，我們倆這些年的工資卡都在**那，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我也一分不要。”
我看著周凱，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要我自己的東西，還有周念。”
“我凈身出戶。”
周凱和張翠蘭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為了財產爭得頭破血流。
卻唯獨沒有想過，我會這么干脆。
干脆到，讓他們準備好的一肚子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張翠蘭最先反應過來。
她眼里的狂喜變成了**裸的貪婪和鄙夷。
“算你識相！”
她尖聲說道，生怕我反悔。
“周凱！聽見沒！她自己說的凈身出戶！****寫下來！讓她簽字畫押！”
周凱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絲被我看穿的狼狽。
“文靜，你確定？”
“我確定。”
我站起身。
“我今天就搬走。”
“給我三個小時，收拾我的東西。”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徑直走向那間我住了十年的臥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張翠蘭那刺耳的、慶祝勝利般的笑聲。
這場仗，還沒開始，他們就以為自己贏了。
真可笑。
02
我沒有三個小時。
張翠蘭只給我一個小時。
她像個監工，抱著手臂，靠在我臥室的門框上。
“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跟你說清楚，這屋里所有東西都是我們周家買的，你別想給我順走一針一線。”
我的東西不多。
一個行李箱就夠了。
幾件常穿的衣服，一些書，還有我自己的洗漱用品。
那些名義上是周凱買給我的包和首飾，我一件沒動。
它們被我擦得干干凈凈，放在梳妝臺上，像一個無聲的諷刺。
張翠蘭的眼睛像雷達一樣在我收進行李箱的每一樣東西上掃過。
看到我只拿走了那些不值錢的衣物，她臉上的鄙夷更深了。
“窮酸樣，離了我們周家，我看你怎么活。”
我沒理她。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直起身。
周念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
“媽，你真的要走？”
我點點頭，摸了摸他的臉。
“念念，你成年了，很多事，媽媽希望你自己去判斷。”
“我沒有拋棄你，我只是換個地方生活。”
“等過幾天，你就來找我，好不好？”
張翠蘭一把將周念拽到她身后，像護著什么寶貝。
“找你？找你干什么？跟你去喝西北風嗎？”
她瞪著我。
“我告訴你文靜，孫子是我的，是我們周家的根！你別想把他帶走！”
“以后他上大學的錢，生活的錢，都我們家出！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我看著她，笑了。
“好啊。”
張翠蘭被我這個笑容搞得一愣。
她可能覺得我瘋了。
一個女人，不要錢，不要家，現在連兒子都“不要”了。
這不正常。
周凱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一根接一根。
屋子里烏煙瘴氣。
他看著我拉著行李箱出來，終于開口了。
“非要這樣嗎？”
“我們之間，真的就到這一步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周凱，你問問你自己。”
“這十年，你什么時候當我是你的妻子了？”
“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