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課是自習。
林晚星在刷數學題。她刷得很快，平均三十秒一道選擇題，兩分鐘一道大題。身邊有幾個同學注意到她的速度，但沒人當真——畢竟，亂寫也可以很快。
只有趙一鳴在后排偷偷看了她好幾次。
晚自習結束的時候，林晚星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被一個人攔住了。
“林晚星。”
趙一鳴站在走廊里，手里的數學卷子揉得有些發皺。他個子很高，站在她面前幾乎擋住了一大半燈光。
“你是不是偷看我卷子了？”
林晚星歪頭看他：“你自己送過來讓我看的。”
“胡說——”
“你每次考完最喜歡干的事就是舉著卷子到處跟人對答案。”林晚星繞過他往前走，“我都不用特意看，你大喇叭似的喊得整個班都聽見了。”
趙一鳴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那你也不可能光憑聽我喊幾個答案就知道我錯哪兒了！”他追上來，“你是不是有標準答案？”
“標準答案下周一才公布。”
“那你怎么可能——”
“因為你**題選的C。”
趙一鳴停住了。
“**題選A，C選項是個陷阱。”林晚星頭也不回地說，“你肯定是看到了題干里的‘最大值’，然后直接跳過了第一步的判別條件。這種錯誤考140分以上的人一般不會犯，但你偏科——語文只考了92分，閱讀理解扣了12分。”
“這說明什么？”
“說明你讀題不仔細。”林晚星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看字快不等于看懂了。下周月考再犯這種錯誤，你等著被對面班**擠出年級前三吧。”
趙一鳴站在原地。
走廊的聲控燈滅了一盞，他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陰影里，表情極其復雜。
旁邊竄出來一個男生搭上他的肩膀：“趙哥，怎么了？”
“沒什么。”
趙一鳴把揉皺的卷子塞進書包。
“就是覺得——今晚林晚星有點不太對勁。”
“那當然不對勁了。”男生笑道，“考了數學考38分，換你你也不想對勁。”
“不。”
趙一鳴朝走廊盡頭望了一眼。那里已經沒有了林晚星的身影，只有拐角**生宿舍樓的一盞燈剛好亮起。
“是別的什么不對勁。”
他想起林晚星說出他那三道錯題時的眼神——不是猜測，不是瞎蒙，是確信。
是看到了答案之后才會有的確信。
2 全校打賭，賭我考不上大學
林晚星重生后的**天，全校都知道了她的“豪言壯語”。
“你們聽說了嗎？理科六班那個倒數第八的林晚星，說要考年級前十。”
“不是吧？數學考38分那個？”
“對，就是她。”
“我賭一包辣條，她連前兩百都進不了。”
消息傳到年級主任耳朵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