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你不會是騙人的吧？”
“一萬塊一顆桃？你當我們傻？”
“這小子在城里混不下去，回來搞歪門邪道了吧？”
我沒解釋，只是用這一萬塊買了更多種子和工具，又添了幾把好鋤頭和一些肥料。我開始認真研究陶罐的秘密——什么樣的種子最適合這種土，澆水的量怎么控制，光照需要多久。
我發現在陶罐土里種東西，不能用普通的肥料，反而會抑制生長。最合適的辦法，是用山泉水澆灌，配合自然光照。
第三天，我又種出一顆桃子。這次更大，表皮的金紋更密，香氣濃烈到隔著院墻都能聞到。
這次買家直接出價三萬。
轉賬到賬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對方甚至沒有多問一句，好像三萬塊對他來說只是零花錢。
我開始警惕了。
這個人是誰？他為什么這么急切地想買我的桃子？他甚至沒有親眼看到桃子，就敢出這么高的價。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會知道我的一舉一動？
我仔細檢查了院子，沒發現攝像頭。又想了一遍身邊的人，沒有誰跟外界有特別密切的聯系。
唯一的可能是——這山里不止我一個人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
但我沒有深究。我需要錢，而這個人愿意給錢。至少目前來看，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我賣掉第二顆桃子后，手里有了四萬多塊。這在城里不算什么，但在我們村，已經是很多人一年的收入了。
我決定擴大規模。我把院子里的荒地全部翻了一遍，又從山上挖來更多土，混進陶罐里的土，試著擴大種植面積。
效果不如直接用陶罐里的土好，但植物的生長速度仍然比普通土快兩三倍。
我開始種更多的桃樹苗。
03
趙佳聽說我真的賺了錢，晚上敲開了我的門。
那天剛下過雨，空氣濕漉漉的。我正蹲在院子里查看新種的桃樹苗，聽見敲門聲，以為是周總派人來提貨。
打開門，趙佳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米色風衣，頭發挽了起來，妝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參加宴會。雨水淋濕了她的肩膀，她微微發抖，看上去楚楚可憐。
“李想。”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完全不是三天前在村口嘲笑我的那種語氣，“我能進去坐坐嗎？”
我靠在門框上，沒讓開